看完電影回去,沈千尋把新買的衣服整理好才去洗澡,一身濕潤清香出來,她還洗了頭,吹風機呼呼作響。
門叩叩響起——
沈千尋放下吹風機“進來。”
靳牧寒推開門,他手裏有杯溫牛奶,放在桌上後“晚安。”
沈千尋睡眠質量變好了,近些日子不需要他哄睡。
可是他想哄,不管何時。
靳牧寒“我最近新學了一首歌。”
沈千尋“今晚想聽你唱歌。”
幾乎是異口同聲,很是默契。
沈千尋唇角揚起“等等我,馬上就好。”
“恩。”靳牧寒也笑了。
卧室裏白熾燈已經關掉,隻留一盞暖橘色床頭燈。
沈千尋長發齊腰,柔柔散散披落,膚白凝脂,半靠在床,那杯溫牛奶已經喝完一滴不剩,她像睡前要聽爸爸講故事的小孩,期待的望着靳牧寒。
若是韓星初見了,怕是覺得威武霸氣的大沈總形象要塌了。
當沈千尋聽到靳牧寒溫柔的聲音在耳邊低低響起時,眉眼笑意加深,唱的是情歌啊…那一定要聽完再睡。
你像一座孤傲的島,有自己的城堡
我是上不了岸的潮,也隻能将你圍繞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一廂情願是種煩惱
……
噢,是一首單相思的情歌。
詞很美。
平時,靳牧寒哄到一半,沈千尋就睡着了,今晚,她眼角濕潤,困意十足,仍堅持聽到最後,聲線懶懶洋洋的說,“好聽,不過比起這個,我更想聽甜蜜蜜。”
像是調戲。
靳牧寒微怔,卻也甘之若饴,“好,明天唱。”
他唱這首歌沒别的意思,就是單純覺得詞美,旋律還挺好聽,輕輕柔柔的,适合哄他阿尋睡覺。
倒沒想到,這次他的阿尋把整首歌聽完還沒睡。
沈千尋“來法語版的?”
靳牧寒替她掖了掖被子,又說好。
太慣着她了,靳牧寒。沈千尋想,那她過分點,讓他做自己的男朋友,是不是也會答應?
沈千尋看着靳牧寒。
忽然,她的眼睛被輕輕地遮住,視線陷入黑暗。
靳牧寒聲音更沉,哄着“閉眼兒,千尋。”
别看他了。
“唔…晚安。”
靳牧寒說晚安,拿起杯子關了燈。
翌日,沈千尋收到專家打來的電話說項目要重新進行一輪競标,就在兩天後的上午十點。
專家說“沈小姐,這次重新競标是上頭領導吩咐的,我們隻能照辦。”他頓了頓“但其實就走個過場,項目我們還是交給你做,這點不會變的。”
沈千尋淡回“那天我會準時到場。”
這領導是誰,沈千尋心裏有數,明鏡似的,一想到那個人,不好的記憶一個勁的往腦子裏鑽。
小的時候,魏嫣然在她這兒受了委屈,就喜歡去魏行洲那讨好處,然後跑她面前炫耀。
次數多了,沈千尋已經麻木。誰知,時隔多年,狗還是改不了吃屎。
不過…北港集團的大老闆,勢力還真是深不可測,魏行洲親自出面不過隻是走個過場,項目仍是歸她沈千尋的。
後天上午十點,競标重新開一輪,沈千尋發現,評審專家全換了新面孔。
魏嫣然表現的比上次賣力,圖紙經過修改的,設計要完善不少。
隻是比之設計的天賦能力,和背後有大佬撐腰的能力一比,她是遠不及沈千尋的,最後還是以三票之差跟項目失之交臂。
結果在競标結束時就公開結果了,那一瞬,魏嫣然眼睛猩紅不已,氣的不輕。
魏行洲還特地讓秘書留意今天的競标結果,結果出來,秘書得知後立刻彙報告知“中标的還是千尋工作室。”
魏行洲放下手裏的公文,有點意外。他陷入沉思,又問“能查到是誰在背後幫她嗎?”
秘書搖頭“他們口風太緊,不肯透露。”
“那就算了,就這樣吧。”
魏行洲自知對不起他們母女倆在先,他雖縱着魏嫣然的小打小鬧,但始終不會做的太絕,況且,他這個女兒,還一點都不簡單。
他又說“最近眼睛越來越不舒服了,你再給我預約好點的眼科醫生做個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