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千尋配合着靳牧寒演戲,還是夫妻恩愛檔“重婚,犯法的。”
靳南華“······”
靳然景張大嘴巴,夫,夫人?他一側頭,董卿卿的表情,像吞了蒼蠅屎似的,手輕輕抖着,叉子拿不大穩,然後,她倏地站起來,大腿撞到餐桌,桌上的餐具搖搖晃晃,酒杯哐的一聲,倒台,發出清脆聲響,紅酒濺了她一襲白裙。
“不可能。”
兩人隻認識那麽短的時間,怎麽會走到結婚這一步。
沈千尋淡定自若的“我們的結婚證在車裏,董小姐要看嗎?”
董卿卿再說不出一個字。
無疑,董卿卿失态了。
靳然景回來靳家,本就想當個攪屎棍,但完全沒有他出場的機會,光是這大戲,足夠他看的有滋有味的,像坐過山車一樣刺激。
秦琴晚放下刀叉,對這種翻轉樂見其成,省事。
董卿卿開的條件是這樣的,她要求靳南華兩年内不許動靳牧寒分毫,手裏握着靳彥冬的把柄可以不公布出去,讓靳牧寒娶她,她會直接把把柄給銷毀,隻不過是需要在靳牧寒和她完婚之後。
前者靳南華答應了,可後者,隻是表面做做功夫而已,爲的是讓她放下戒心,好找機會銷毀靳彥冬作惡的罪證。
想想,董卿卿背後有杜家,若靳牧寒真成了她的男人,靳牧寒要對付靳家的話,可不有她的家族支持着。
所以,不會讓董卿卿得逞的。
好在,靳牧寒沒那個意思,還跟沈千尋成婚了。
沈千尋的底,他們摸得夠清。身後有個北港集團替她撐腰,還有季家的那小子護着她,但不足爲懼。
樓上的靳彥冬,在遙控飛機上安裝了遠程監控,又在餐桌底下安裝了竊聽器,此時,聽到這番對話,橫眉豎目的,一會,自我安慰,那又怎樣,董卿卿照樣可以睡他,他還可以睡了靳牧寒的女人。
靳彥冬盯着屏幕裏絕色嫣然的女人,細腰盈盈一握,頭發挽着,露出白皙優美的脖頸,似是沒想到沈千尋會來,他抵了抵上颚,隐隐興奮,而眼神是輕佻的,露骨的。
“董小姐的衣服髒了去,去樓上換一件幹淨的吧。”秦琴晚開口,打破僵局。
董卿卿垂下來的手緊揪裙擺“失禮了。”而後,随傭人上樓。
這時,靳南華又說“去擊劍室。”他聲如洪鍾,“然景也來。”
靳然景頭皮發麻“是,父親。”
靳南華不惑之年,跟其他生意人不打同,沒有大腹便便,身材反而魁梧強壯,肌肉發達。
從去書房改成去擊劍室,靳南華有意給靳牧寒下馬威。
靳牧寒沒應,朝沈千尋說“夫人,别亂跑,我去去就回。”
一聲夫人,喊得缱绻情濃。
沈千尋耳朵酥了,遲疑片刻,點頭。
董卿卿回來時,秦琴晚将沈千尋招呼去了茶室。
一室茶香。
燈光暈着,氛圍靜谧。
董卿卿換上一條v領的紅裙子回來,她補了唇妝,溫婉又不是性感。
秦琴晚并無太高的熱情,留下一名女傭招呼,人很快走了。
沈千尋手機響着。
是筱丹發來的短信。
問需不需要她去救駕之類的。
沈千尋指尖輕點屏幕,回不用。
董卿卿支開傭人,開口“沈小姐,不管站在哪個角度看,我都是更适合靳學長的女人。”
沈千尋掀眸,腔調懶洋洋的“适合靳牧寒的名媛很多,不止你。”
可靳牧寒喜歡的女人隻有她沈千尋。
唯一的。
不會再有其他女人。
“我知道。”董卿卿說,“但能幫他奪權的并沒有幾個不是嗎,放眼整個雲城,沒有誰能像我這樣,爲了他可以得罪整個靳家。”
“他不需要你幫忙。”
“我倒是希望他能利用我。”董卿卿輕嘲,看她“難道你就不好奇靳南華爲何會這般不待見靳學長嗎?”
沈千尋不語。她聽筱丹提過的,靳牧寒是靳南華六個兒子裏,靳南華最爲厭棄的一個,從小到大,不停打壓,施虐,控制。
“靳學長若不是靳南華親生兒子,加上還有點人性,學長哪還有命活到現在,更别說,以後靳學長的處境隻會更加四面楚歌。”
董卿卿可能是知道什麽秘密,先是拿自身優越的家境當做籌碼,希望靳牧寒選擇自己,又以靳牧寒随時會發生的未知危險來逼迫沈千尋知難而退。
打的真是一手好牌。
沈千尋笑說“你看我像偶像劇裏的傻白甜嗎?”女配說什麽,女主角就開始各種天馬行空,做各種認爲對男主角好的事,“董小姐說了這麽多,我隻發現一點,你對我男人,好像不怎麽了解。當然,你是沒機會了解,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有。”
“董小姐怎麽不想想,他爲什麽讓你别太把自己當回事。”
------題外話------
我就是想引出男主的線,董卿卿沒有那麽快領便當,後期有沒有戲份,還是看後面大卷要不要加戲份。
最先領便當的當然是南女士啦,現在還不算領便當,還沒虐到她呢。
寫完這裏,我們就回去虐她。順便讓靳先生得償所願,女朋友升級爲靳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