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1邀她共舞



缥缈的燭光被外頭拂進來的風虛虛晃蕩兩下,靳牧寒走到她跟前“阿尋,手給我。”

沈千尋沒有絲毫猶豫,手搭上去。

靳牧寒輕輕一拽,她順勢站了起來,兩人離的很近,淡淡酒香萦繞。

“要做什麽?”她笑問。

靳牧寒聲線溫柔“邀請我的夫人跳支舞。”他帶沈千尋去到客廳,拿起她的右手搭在自己肩上。

沈千尋略略緊張,卻也動容“我不大會。”她在國外呆那麽多年,即便是參加舞會,也不會與人跳舞,最多看着别人跳。

如果是俊男美女,那個畫面十分舒悅。

沈千尋想到花前月下,男女翩翩起舞的畫面,太美了。

“我教你。”

靳牧寒手扶着她的腰肢,又握住沈千尋的左手,他低頭,還親了一下她的手指。

薄唇微涼,溫軟的感覺襲來,指尖輕顫,沈千尋不由笑了下,下颌抵在靳牧寒的肩上,“那試試。”

燭光照映的暖光,将兩人投映在地上的剪影拉長,交疊的身姿親密,随着音樂,腳下步伐邁動,怡然起舞。

有着歲月安好,小橋流水人家的溫情。

沈千尋是個聰明的學生,一點就會。

除了起步時的稍許慌亂和無措,慢慢的,已經能跟緊靳牧寒的節奏。

靳牧寒跳的太好了。

沈千尋不禁問“靳先生,你跟别的女人跳過舞嗎?”

“沒有。”靳牧寒低頭,頭跟她相抵,沉聲“隻有你。”

沈千尋沒說話,不過,唇角揚起,分明愉悅不已,她往他臉頰親了一口,當做獎勵。

如果靳牧寒說有,她大概會吃醋。

吃的還是陳年舊醋。

沈千尋長這麽大,活的從來是豁達肆意,不在乎名利,沒有特别想掌控的事物,就連喜愛的賽車,也不定非要不可。但她發現,她有想要緊緊抓住的人了。

是靳牧寒。

她對他的占有欲越來越重了。

被親了一口,靳牧寒笑了。

比這春暖花開的季節還要美。

沈千尋動容極了。

又親了他一口。

這次是另一邊臉頰。

沈千尋有了私心,說,“你笑的樣子好看,隻笑給我看好不好。”

靳牧寒不假思索,說好。他也隻有在沈千尋面前才會不像原本的自己。

本來,他是個連笑都不會的人。

是沈千尋教會他的。

給他講笑話,帶他去做開心的事,費心心機哄他。

他勾一下唇角。她能樂好久。

後來啊。

他的阿尋生病了。

她不笑了。

輪到他逗她笑。

然而,他沒能做到。

靳牧寒摟着沈千尋腰肢的手加重,“阿尋,你再親親我。”

沈千尋依他。

親了他一下又一下。

“滿意了嗎?”

靳牧寒眸光微灼,就這點程度,怎麽可能會滿意,他是個貪心的男人,想要的,遠遠不止這些。

他說“還想要。”

沈千尋壞心眼,不親他了。

大抵是剛吃飽,跳了一會,她便累了,不想動。可是還想跳的,想跟靳牧寒,就這麽緊緊相依,什麽都不做,虛度光陰。

于是,脫掉鞋子,踩在靳牧寒的腳背上,雙手勾住他的脖子,遠遠一看,整個人似樹懶似的挂在他身上。

身體緊貼。

沈千尋懶洋洋的“靳先生,我不想動了,你帶我。”

這對靳牧寒來說沒什麽,就是兩人的距離成了負數,他忍得有些辛苦。

沈千尋擱在他肩膀的腦袋還蹭他,“我重嗎?”

“不重。”

嗓音喑啞,在安靜的夜晚,引人心跳加快。

以這個姿勢跳不過幾分鍾,靳牧寒呼吸已經急促起來,眼底微微潮紅,欲色濃稠。

沈千尋碰到他的皮膚,和平時的溫涼南轅北轍。

此時,是滾燙的。

那抹溫度,仿佛要把她融化。

靳牧寒動情了。

他擡起她的下颌親了下去,可這不過隻是飲鸩止渴。

不夠。

遠遠不夠的。

他太喜歡她了。

體内困住的貪婪野獸,已經迫不及待出籠。

靳牧寒把她抱起來,往房間裏去。

他把她放在床上,伏下身子,勾着她的舌頭,親纏的緊。

不像剛才的純純的吻。

靳牧寒吻她,是充滿了的,雖然溫柔,可溫柔裏頭,又是激情,熱烈,裹着濃郁的感情,如燎原的火,徹底燃燒。

房間裏沒有開燈,隻有皎月的月光照進來。

沈千尋咬了咬唇,她頭發散開,旗袍松垮,肌膚凝脂如玉,靳牧寒低着頭,那張漂亮的薄唇,在上面一點一點的吮出痕迹。

沈千尋有點害羞,她擡手要擋,男人抓住她的手桎梏在床邊,他說,“阿尋,讓我親,恩?”

嗓音太蠱惑人了,尤其是勾人的尾音。

沈千尋沒轍。

軟了身子。

她低低喘氣,掀眸“待,待會換我親。”

靳牧寒不應,堵住她的唇,摟着她在大床滾了一圈。

兩人的氣息融合,糾纏着···

他喚她,一遍又一遍。

沈千尋幾乎溺在靳牧寒深情低醇的嗓音裏,她想,怎麽會有人喊她的名字都喊得這麽好聽,這麽動容。

他撩開她的發,又親她潔白的背,緩緩移下,薄唇經過漂亮的蝴蝶骨,盈盈可握的腰···

阿尋寶寶的腰很細,線條漂亮,又白又軟,一掌可控。

靳牧寒不敢用力了,他怕自己控制不好,傷了她。

“鳳凰···”

沈千尋念念不忘。

靳牧寒便單手解了襯衫,拉她的手摸上去。

摸是摸着了,可是看不見啊。

沈千尋便把人推到在床,坐在了靳牧寒身上,她的指尖描繪着,看到紋身下面一點有她的名字,眉眼霎時笑的彎彎,“真好看。”她又說,“靳先生,我把你紋在身上好不好。”

紋在哪好呢。

後背吧。

沈千尋想。

“會很疼。”

沈千尋說,“我不怕疼。”

“我怕。”

顯然是沒得商量的意思。

況且,靳牧寒一點不想别人碰她,女的也不行。

沈千尋想親他的腹肌,靳牧寒阻止了。

她眸光流轉,不能親啊,那再碰一碰。

須臾。

“阿尋,别動了。”

“很難受嗎?”

靳牧寒身子繃得緊,悶悶的,誠實的“恩。”

沈千尋眯了下眸,俯身,一縷青絲落他眼角,她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靳公子,我有個辦法。”

沈千尋不讨厭靳牧寒碰她,相反,她還喜歡碰他呢。

例如喉結,腰——

俗稱調戲。

她想要調戲他的時候,就喜歡稱呼靳牧寒靳公子。

說不出的風流味。

想想,雅緻清俊的公子哥,她的男人,這副皮囊,可勾人的很,靳牧寒啊,對沈千尋的誘惑力太大。

沈千尋骨子裏是有點壞的,她呢,不止想調戲他,還想聽他的喘聲。

一定好聽極了。

反正再壞心眼,那也是合法的。

靳牧寒微微錯愕,瞬時,眼裏深沉幾分,便沒在阻止沈千尋從腰往下的手。

隻是,一會兒,他還是小心翼翼的問“讨厭嗎?”

“是你就不會讨厭。”沈千尋眼神很媚,又有點純,她輕嗔一句“靳牧寒,我喜歡你,很喜歡,你啊,非要我身體力行了才徹底信我。”

分明是有所顧忌才沒有徹底放開。

不管是現在,還是剛才。

沈千尋在他肩膀咬上一口。

靳牧寒說了句對不起。

沈千尋上瘾了,繼續咬。

——

床頭的鍾滴答滴答,外頭,雲遮月。

靳牧寒背半靠着床頭,他頭抵在沈千尋的肩上,唇離她耳朵很近很近,有熱氣呼出來,沈千尋耳根子紅透了。

有細碎的喘聲從唇角溢出來,沈千尋聽得骨頭都軟了。

靳牧寒親她耳朵,忽是問“喜歡嗎?”他怎麽會看出來沈千尋喜歡聽他喘呢。

他發出點聲音,她的眼睛就亮一分,藏了星星似得,熠熠生輝。

沈千尋愣了下“恩。”

“還想不想聽?”

沈千尋眼睫輕顫,舔了舔唇,不假思索“想。”

“那要重一點。”

放下顧忌之後的靳先生,還真是···令人無法招架。

他又咬她耳朵,“我也好喜歡。”

“恩?”

“喜歡阿尋這樣。”

事實證明。

沈千尋的壞心眼是壞不過靳牧寒的,她,完敗。

夜色深沉,燈火珊闌。

床頭的燈打開了。

沈千尋身上穿的是靳牧寒的襯衫,領口的扣子沒扣完全,春光若隐若現,而男人,隻穿着褲子,裸着上半身。

地上有好幾個揉成一團的紙巾,空氣裏,餘留歡愛的味道。

沈千尋軟綿綿的挂靳牧寒身上,“想洗澡。”

靳牧寒解了饞“我抱你去。”

一路,他問“泡澡還是沖洗?”

“泡澡。”

浴室裏的燈開着。

沈千尋坐在盥洗台上,雙腿懸空。

靳牧寒在給她放水。

她望着男人的背影,眼裏潋着溫柔。

到底是沒有做到最後。

怪她。

靳牧寒想進來。

她腦子裏便閃過周晴晴撕心裂肺的慘叫,沒辦法進入狀态。

不知不覺,一缸熱水放好了。

靳牧寒走回來,拿起皮筋,把她的頭發紮了起來,解她的扣子“一起,好不好。”

沈千尋笑,依他。

夜很深。

水又涼了。

靳牧寒抱着人從浴室裏出來,出了側卧,往沈千尋的房間去。

沈千尋困了,眼皮垂着。

靳牧寒把她塞進被窩裏,親吻她的額頭“睡吧。”

“你呢。”

靳牧寒想起隔壁房間的混亂,“我待會來。”

沈千尋要求“陪我。”

靳牧寒便跟着上床,在她旁邊躺下,摟着她的腰“晚安,寶寶。”

翌日。

一大清早。

東盛總部所在的大廈樓下已經有不少記者蹲守。

梁醉拿着相機,縮在角落昏昏欲睡。

她昨晚通宵趕稿子,一夜沒怎麽睡。

偏偏,他們台對于這次牽扯毒品的案子十分重視,想搶獨家,又把她扔出來跑新聞了。

直到在葉文清身邊做事的助理把這群記者招待到隔壁酒店的會議室,助理說“各位記者稍等片刻,我們葉總馬上過來。”

十分鍾後,葉文清出現。

聽到咔嚓咔嚓的聲音,梁醉打起精神來,拿起相機,對着走進來的人,按下快門。

片刻。

梁醉擡眸,看着台上的男人。

這不是她在澳門遇到的大帥哥嗎。

好像是叫···葉文清。

記者們争先恐後的發問。

葉文清一概不答,他示意他們靜一靜,“我先說兩句,可以嗎?”

台下的記者點了點頭。

由于形象太好,穿着西裝,玉樹臨風,他有條不理的“關于貴公司股東帶頭販毒一案,我們公司希望警方絕不要姑息這種社會敗類,且,想通過媒體的傳播警醒廣大民衆,吸毒有害身心健康,吸毒一時爽,上瘾毀終身。”

梁醉猛點頭,沒錯,說的很對,她一會會好好宣揚驚醒廣大民衆的。

其實葉文清進來後就發現台下後排的梁醉了,見她點頭如啄米,忍不住想笑。

半小時後——

采訪結束。

葉文清走了。

梁醉盯着他的背影,一步三回頭的。

跟在她後面抗攝像機的大哥有點想一腳踹她走快點了,太擋道了。

“梁小姐。”

有人喊她。

梁醉回過頭,是葉文清身邊的助理。

梁醉禮貌笑了笑“請問有什麽事嗎?”

助理說“我們葉總讓我過來問問你,他的個人專訪,你要嗎?”

梁醉震驚了下,一連說了三個要“要要要!”

“請跟我來。”

“好哒。”

抗攝像機的大哥有點懵逼,在梁醉的催促下,跟上。

上午十點,沈千尋才醒。

房間的光好生刺眼,她擡手遮了遮。

等适應過來了,沈千尋盯着自己的手,恍惚了,想起靳牧寒讓她重些又弄快些的話,耳根子漸漸發熱。

且小臂内側,有吮痕。

沈千尋翻個身,打開床頭的抽屜。

裏頭躺着的赫然是兩人的結婚證書。

紅豔豔的,明晃晃。

門是虛掩着的,靳牧寒聽到動靜,推門而入,便是看到沈千尋拿着他們的結婚證,翻來覆去在欣賞把玩。

他眉眼裏盡是溫柔,喊“阿尋。”

沈千尋擡眸,突然有點不好意思了。

她拿着兩人的結婚證在玩,會不會顯得她有點蠢?

靳牧寒靠床而坐,碰了碰她的唇。想抵開她的唇齒闖入時,沈千尋往後躲,手捂住他的唇,“我沒刷牙。”

靳牧寒拿開她的手,說沒關系。

沒會兒,白嫩的脖子又被吮出幾個新鮮痕迹。

親夠了,靳牧寒才放人去洗漱。

他給她擠牙膏,“早上七點半沈阿姨給你打了電話,那會你睡得沉,我給你接了。”

沈千尋接過牙刷,“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就是很吃驚你那個點居然還沒起床。”

沈千尋刷牙的動作頓了頓,她吐了泡沫,“怪誰。”

“怪我。”

刷完牙,吃過早餐,沈千尋去了書房,打開電腦,給沈知意彈了視頻。

很快,沈知意接了,她笑嘻嘻的拆穿“阿尋,你脖子好多草莓呀。”

沈千尋“······”沒辦法,穿的睡衣不遮脖子,她隻要放下頭發擋一擋,但是,逃不過沈仙女的火眼金睛啊。

沈知意滿眼期待的“是不是很快就有小寶寶陪我玩了。”

“沒有。”

沈知意一臉失望,怎麽會沒有呢,“好吧。”她晃了晃腦袋“你家小哥哥今早跟我說你們結婚了,我還以爲很快就可以有小寶寶跟我一起玩了呢。”

“以後會有的。”

“明年!”

“太早了。”

“那就後年。”

沈千尋挑眉。

“大後年。”

爲了轉移沈知意執着要她生寶寶這件事,沈千尋告訴她,羅文玺要給他們公司代言的事。

誰知——

沈知意驕傲的回應“我知道啊,羅哥哥告訴我了。”

“你們還有聯系?”

“當然了,我們現在可是朋友。我有經常給他打電話聊天。”

沈千尋若有所思。

這時,她放桌上的手機響了。

是個沒有備注的号碼,不過沈千尋記得這串數字,是魏行洲的。

“媽,我接個電話。”

“恩恩。”

視頻挂斷了。

沈千尋點了接聽“有事嗎?”

聲音格外冷漠,沒半點感情。

魏行洲默了默,才道“見個面吧,有事跟你談談。”

“我和你之間沒什麽好談的。”

“我知道,我想談的事,是關于你母親的。”

提到沈知意,沈千尋不得不重視了。

“時間。”

“下午兩點。”

嘟的一聲,通話中斷了——

魏行洲放下手機,有些失意。

唯一的親生女兒,被他親手推遠了。

恍惚間,他想起沈千尋小的時候,每到傍晚,總是會在門口接他,等他回家。

一見面,撲倒他懷裏,甜糯糯的喊一聲爸爸。

而沈知意就站在院子樹下,眉眼含着溫柔,望着他們笑。

那些美好,是他親手抛棄的。

------題外話------

就問你們,甜不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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