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黑影投落,王東東怕怕的再吞了抹口水,頭再擡了擡,看到的是一個兇神惡煞的男人瞪着自己。
王東東知道他是誰,他們雲城知名的大律師江塵嘛,他們這個圈子沒少嫖女人,動手打女人的壞男人,啊,吸毒的也不少,大多數坐牢就是被江塵送進去的。
找别的律師成功率可能隻有一半,找江塵,百分之百會被送進去吃牢飯。
就這态度,這語氣,擺明了是漂亮姐姐的男人啊。
小命要緊,他的春天燦爛不過十秒就已經凋零了。
“我不看,我不看。”王東東正襟危坐,識趣的低頭,順便接過漂亮姐姐手裏的紅酒,露出一個不失尴尬的微笑,“不麻煩,我自己來,我自己來。”
阿璇跟着笑了笑,眉眼彎彎的,笑靥如花。
江塵見了,用手擋住了王東東的眼睛。
還在給自己倒酒壓壓驚的王東東:“……”
“塵塵!”
江塵依舊不松手。
彼時,池漾停住給筱丹吹眼睛的動作,兩人一同看向了她,還異口同聲的:“阿璇,你怎麽——”
“噓~”阿璇豎起中指示意,他們的聲音頓了頓,沒有接着往下說,“按照電影的套路,你們要假裝不認識我。”
呃~~~
好吧!
“漾漾,吹沙子。”
“哦,好。”
兩人又若無其事,旁若無人的繼續暧昧。
阿璇從兜裏掏出一個小鏡子,嘀咕:“我都把自己畫成了全智賢歐尼的樣子,怎麽你們一眼就認出來了。”
筱丹指了指江塵,那麽一個牛皮糖跟在身邊,那一臉你敢看我女人,我弄死你的架勢,想認不出來都難吧,
池漾之前沒有和江塵接觸過,但作爲幾年的好友,他認不出來眼前奇怪的女人是蘇璇才怪。
阿璇放下鏡子,看了眼身旁的江塵,果然,這個罪魁禍首。
她裝的再像其他人,也很容易被發現貓膩。
王東東的紅酒快溢出杯子,蘇璇淡定的将紅酒拿了回來,“客人,還有什麽需要的嗎?”
他搖了搖頭。
阿璇:“有需要可以找我喲,我是9号侍應生蘇美人。”
她轉身疾走,又回頭:“江先生,你跟我來。”
後台,休息室。
江塵黑着一張臉,“把裙子給我換下來。”
蘇璇義正言辭:“江先生,在這裏,你是貴客,我是有任務在身的私人保镖,我們倆不認識,是陌生人,ok?”
江塵又看了眼那裙子,裙子的主人前凸後翹,腿露出一大截,“快點!”
蘇璇往後退了一步:“出門前,我們不是說好了要這麽演的嗎,你答應過我要配合我的。”
家裏這位是戲精,一個監視的任務可以搞出那麽多的花樣,江塵隻好寵着,但現場立馬後悔了。
這酒店員工穿的什麽鬼制服,那麽短,還露腿!
“結果呢,塵塵?”蘇璇拽着他的襯衫,“萬一我被認出來了,你打算怎麽辦?”她糾結,“說不定已經懷疑我了。”
江塵看到她濃妝豔抹的臉,蘇璇說的問題,突然一下子就不擔心了,一字一句的,“把裙子換下來。”
蘇璇低頭看了看:“裙子不挺好的嗎?”
“好個屁。”
那麽短,差點還被吃豆腐。
操。
想起那個鹹豬手,江塵就來氣。
蘇璇一臉意外:“塵塵,你說髒話。”
江塵不說話了,決定親自動手,他拿着一條長褲,把人按在了沙發上,脫了她的高跟鞋,套了進去。
蘇璇一臉抗拒,“我裏面有穿安全褲。”
這個安全褲是方便待會發生意外她好撕裙子跟人帥氣交戰的作案工具。
江塵:“我!不!管!”
“塵塵~”
“裏面色狼多,乖乖穿褲子。”
蘇璇認命,癱着不動。
醋勁真大。
腿是她的,啊,不,腿已經不是她的了,江塵的。
換好褲子,江塵舒服多了。見褲腿長了,他替她挽起來,再替她穿上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