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凡頓時微微一愣。
最近一段時間,江凡每周都會進補一顆靈元,修爲仍舊在緩步提升,但感知卻已經顯露無疑了,他現在能夠感受到部分閉氣高手的真實氣息和實力。
蘇傲雪修爲也不低了,她沒有感受到對方的氣息,足以說明對方已經閉氣了。
“是啊,他不會功夫吧?”翟小林也詫異的說道。
此時,衆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眼神。
“哼,你這家夥看錯了吧?”江凡的身後突然間傳來了一個霸氣而淩厲的女聲,這聲音略帶沙啞,顯然沒有蘇傲雪和秋雲霜的聲音那麽精緻。
不過,正主卻高高大大,身材火辣,穿着一身飒爽的越野裝。
“翹課然你好。”江凡輕笑道。
“滾!混蛋凡,你最不會說人話了,每次見我都損我,是不是欠揍了。”穆然頓時朝着江凡豎起了中指。
“唉,什麽時候素質能像你的功夫一樣高啊!”江凡又歎了口氣。
“傲雪,你别攔着我,我要打死這個王八蛋!”穆然氣呼呼的攥緊了拳頭。
“你還是打不過我。”江凡一陣唏噓。
衆人也都是一笑。
“你們繼續玩吧,我跟翹課然要談點事。”江凡說道。
“嗯!我們去了!”衆人紛紛道。
随後,小夥伴們繼續打雪仗,而江凡則将一杯尚有餘溫的甜豆漿放在了穆然的面前“喏,你的最愛。”
“哼,算你小子識相,要不然我真揍死你!”穆然大馬金刀的坐在了江凡的旁邊,大咧咧的喝了一大口豆漿,“還不錯,挺純的!”
“在秋雨村修行的怎麽樣?”江凡問道。
一個月前,江凡給秋落打了一個電話,希望他們夫妻倆幫忙指教穆然一二。
秋落表示,要見到穆然本人再說。
而穆然剛一到秋雨村,秋落就打來電話,告訴江凡,要穆然至少在秋雨村住一個月。
之前,秋落夫妻倆再怎麽指點江凡的夥伴,也隻是讓他們住了半個月而已,而且,秋落很直接的告訴江凡,像楊子高這樣的,練了也白練,頂多隻是能比一般高手更強一點,隻是他的最上限了,而古旭陽等人倒是還可以,天分最好的,似乎仍舊是翟小林。
但秋落卻要留穆然一個月。
看着穆然臉上那一道道淺顯的幾乎讓人看不出來的傷痕,江凡很清楚穆然經曆過怎樣的艱苦特訓。
穆然本就不是疤痕體,而且自愈能力很強,她的臉上過去受過傷但從未留下痕迹,通常有一個月的時間早就看不出來了。
但是穆然的這幾道痕迹顯然很難快速消除了,這就說明了訓練的殘酷性。
但是,穆然堅持下來了。
聽到江凡的話,穆然也沒有說些什麽,而是站起身,而是拿起了還剩下半杯的豆漿,微微的發力。
轉瞬間,一股熱浪席卷了豆漿,已經有些涼意的豆漿居然重新沸騰起來。
看到這驚人的速度,江凡頓時深深點頭“成了。”
江凡現在可以确信,穆然的修爲已經有了很大的提升,甚至也已經達到了凝元期了。
隻不過,穆然的武功根基仍舊師承林星野,《大自在功》的套路和林大師的套路幾乎完全不同,所以江凡隻能指引穆然,卻不能教穆然什麽。
但是,雖然沒有和秋落、胡眉切磋過,但江凡卻有一種非常強烈的預感,那就是秋落可以教穆然。
……
看着江凡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神情,穆然頓時俏臉一紅,咬着牙道“姓江的,你别得意,我早晚要幹掉你的,然後……”
“把我踩在腳下人,讓我喊老娘饒命……”江凡打了個哈欠,慵懶的說道,“咱能換一套說辭嗎?我耳朵都起繭子了。”
“靠,我真動手了啊!”穆然大怒。
江凡也不說話,隻是将那杯沸騰的豆漿拿在了手裏,突然間流轉起了氣息!
又是轉瞬間,豆漿已經不冒熱氣了,緊接着,豆漿以驚人的速度冷卻下來,并凝成了冰霜。
這個速度,要比穆然将豆漿沸騰的速度更快!
“你個混蛋!”穆然氣呼呼的罵道,“知道你牛逼,别顯擺了!你大爺的!”
江凡淡淡一笑後,便說道“你剛才也感覺到了吧?”
穆然點了點頭,輕哼道“秋老師說我和小林子天賦差不多,但我修行的時間早,所以比他開悟更快,剛才小林子沒感受到,我卻感受到了,許彥傑那家夥故意壓抑住了自己的氣息。”
“你和這人熟嗎?”江凡問道。
“是朋友,都在一個圈子裏混的,他很會做投資,當年他父母被人謀殺,他爸的公司欠了人家一億多外債,都是他一個人扛起來的,這人很牛逼的,至于人品嘛……沒有你們看上去的那麽好,他挺花心的,女朋友很多。”
“哦?”江凡微微一愣。
“不過,不知道他是不是自帶災難屬性,但凡是跟他接觸過的女孩子,已經失蹤了十多個了。”
“失蹤?”江凡心頭微微一沉。
“對,從四年前開始的,不過後來證明,那些女孩子失蹤的時候,他不但不在現場,反而一直在國外或者外地,跟他完全沒關系,他因爲這事一直挺自責的,最近據說還大病了一場。”
穆然說道,“他也捐了不少錢給婦女組織,說是爲了給自己贖罪,不過啊,這花心的毛病一直沒改過,怎麽講呢,人品其實還好的,就是太愛撩妹了,而且專撩長得漂亮的美女。”
“哦。”江凡微微點頭。
“所以,你要小心咯,當心你家雲霜和傲雪被他看上。”穆然輕笑道。
“翹課然,要不咱倆現在打一架吧?”江凡陡然起身。
“幹、幹嘛?我又打不過你,有種你等我幾個月!”穆然吓得倒退了幾步。
“那就閉嘴。”
“好吧。”
……
放學了,江凡沒有回家,而是一個人去了中心醫院。
剛一到五樓,江凡就看到手術室外護士們一陣忙碌。
不過,有條不紊。
江凡條件反射一般的走向了淩心月的辦公室。
隻是,還沒進去,麻醉師老徐就走過來沖着他微微點頭“小凡,你不用進去了,應付得來!應付得來!”
“病人什麽情況?”江凡問道。
“身體多處骨折,肺髒被肋骨穿透了,傷勢比小林那一次更嚴重!”麻醉師老徐說道。
江凡知道老徐從不開玩笑,他一時間有些擔憂,不由問道“這樣都不需要我幫忙嗎?”
“真的不需要,心月能應付得來!”老徐忍不住調侃道,“小凡,心月的針灸技術跟你差不多了,你要失業了!”
江凡也尴尬一笑,但他并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什麽。
……
半個小時後,手術室的門終于開了,傷者家屬們一個個都圍了過去,傷者的父親緊張地都快說不出話了,七尺高的男人都快哭了“大夫,大夫,我……我……”
“叔叔您放心,手術很成功,他會在十七個小時左右醒過來。”淩心月淡定的說道。
江凡又是微微一愣,通常在醫院裏大手術後的時間概念,是二十四小時或者四十八小時,淩心月說了一句十七個小時,這似乎有點奇怪。
……
家屬們感恩戴德的離開了,淩心月也摘下了口罩,微微松了口氣,沖着自己對面的江凡微微一笑。
相隔數米,江凡感受到了淩心月身上有一股強大的磁場帶着驚人的氣息向他席卷而來。
江凡頓悟,卻也感覺到了不可思議,這還是我認識的淩心月嗎?
……
十多分鍾後,江凡開着車帶着淩心月離開了醫院。
“小凡,晚上去我家吃飯吧,咱倆喝點酒。”淩心月出動發出了邀請。
“沒問題。”江凡說道。
此時,淩心月的手肆無忌憚的按在了江凡的右手上。
江凡頓時微微一愣……
以前的淩心月雖然對他很熱情,但絕對做不到如此妩媚,她這是怎麽了?
江凡知道淩心月在秋雨村也待了半個月,但她隻是作爲秋雲霜的好姐妹過去休假的。
江凡細細一算才發現,其實從淩心月和回來之後,他一直沒和淩心月見過面。
這期間,淩心月去德國進行技術交流,走了半個月,回來又休假去了外地一段時間。
看着面前略微有些陌生的淩心月,江凡有些不适應了。
“姐,你怎麽了?”
“沒什麽,就是想開了,小凡,我想過很久了,我覺得,屬于我的幸福,我要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裏。”
江凡不傻不呆,淩心月說的每一句話他都明白,隻是,這似乎太突兀了,前前後後,這才倆月沒見面,怎麽一見面淩心月就變得這麽大膽了?
“小凡,你别尴尬。”淩心月一下子看透了江凡的想法,頓時淡淡笑道,“喜歡一個人,未必要占有,但爲什麽不可以擁有呢?”
“姐,誰把你教壞的?”江凡眉目一沉,問道。
“沒有,是我自己開悟了。”淩心月毫不隐瞞的說道,“小凡,今天咱們少喝酒,多談心,我有很多話要對你說。”
“我也有很多話要對你說。”江凡認真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