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的華夏客人幾乎都壓不住火了,有一個熱血青年掄圓了拳頭就要沖過去揍我孫子剛夫。
此時,我孫子剛夫并沒有回頭,但卻已經察覺到了身後的來者,不由冷聲道:“别找死!”
“你閉嘴吧。”胡靈兒輕哼道,“别打我家東家的主意,滾一邊去!”
我孫子再次愣住了,他能感受到胡靈兒是有修爲的人,但是氣息并不算凝聚,這就說明胡靈兒不夠強。
但是,不夠強的胡靈兒對他說話卻并不客氣,甚至霸氣十足。
在場很多人都開始擔心胡靈兒的命運了。
别看我孫子剛夫好色,但如果對方是華夏女人,他可不管這一套,絕對會想辦法辣手摧花的。
所以,在場的人們都在擔心胡靈兒的命運。
“師父!打死這個華夏女人!”
“讓她爲自己的口不擇言吃點苦頭吧!”
“嘿嘿,好好的羞辱她一頓!”
我孫子的徒弟們叫嚣道,他們一個個都是體重在三百斤左右的相撲手,甚至有很多人的段位很高了。
但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群段位很高的相撲手,一個個都不是什麽好東西。
聽到他們的叫嚣,更是助長了我孫子剛夫的氣焰,他上下打量了胡靈兒一番後,不由輕歎道:“妹子,活着不好嗎?再說了,你就是個丫頭,我不跟你計較,叫你東家跟我說話!”
“你配嗎?”胡靈兒雙手抱胸,平靜卻冷漠的說道,“我家東家不理你,是因爲沒把你當人看,隻是當成了狗都不如的畜生,而你這種畜生,隻需要被本姑娘教訓一番,估計還能說出幾句人話來。”
“你……”我孫子剛夫頓時惱羞成怒,指着胡靈兒罵道,“死丫頭,别給臉不要臉,我看你是個女孩子,我不忍心傷害你,你别自找苦吃!”
“就憑你?”胡靈兒的态度幾乎和江凡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冰冷之中帶着輕蔑,輕蔑之中帶着一種讓壞人十分厭惡的俯視!
江凡想笑,本來,他想讓秋雲霜拿我孫子剛夫做個試驗,試試裝逼的效果,可沒想到,胡靈兒先忍不住了。
行啊,就讓她玩玩吧,反正在規則允許的情況下,玩死也不用償命。
“就憑我。”我孫子剛夫本來是個粗中有細的男人,但此時卻已經被面前這個嬌滴滴的狐狸精挑釁到了極緻,他一時間瘋狂的走上了比武的場地,指着胡靈兒冷笑道,“小丫頭,敢上來領教我的高招嗎?”
“我怕打死你。”胡靈兒繼續強勢。
衆人發出了陣陣唏噓聲,剛才他們很多人還覺得胡靈兒是個很硬氣的女孩,但是現在,他們覺得胡靈兒有點腦殘了……都到了這個節骨眼了,你蹭什麽熱度呢?用生命去蹭熱度?
剛才那個熱血的華夏青年也冷靜了下來,頓時沖着胡靈兒連連搖頭:“美女,謝謝你這麽勇敢,可是這種事是我們男人做的,哪能讓你們女孩子受傷害?你不要沖動,不要搭理這個混賬了!”
“是啊!我們和其他霓虹國朋友都能和平相處,怎麽就和這家夥合不來呢?”
“霧島先生,能不能轟走這個混蛋?”
在場很多人都看不下去了,紛紛讨伐起了我孫子剛夫,其中就包括了不少霓虹國的朋友。
有些人甚至還咬着牙打着自己的臉,道:“真丢人!太丢人了!霓虹國人的素質都是被你這種人敗壞的!滾出去,我孫子!”
霧島純陷入了尴尬的境地。
他沒有辦法,因爲霧島家和我孫子家是生意關系。
霧島家是有兩大生意,其中一項是制藥,目前剛開發不到三年功夫,一直處于賠錢狀态,正在靠另一個生意支撐,而這個生意就是他家的山珍連鎖飯店。
飯店需要大批量購入各種山珍,而我孫子剛夫正好掌握着一條大渠道。
如果這條渠道斷了,霧島純直接破産。
所以,盡管很不喜歡我孫子剛夫,甚至厭惡他,但霧島純也隻能給他發了請柬,這是他的無奈。
此時,秋落走到了霧島純的面前,淡然笑道:“霧島先生的進貨渠道是來自白山吧?”
霧島純頓時一愣,旋即點頭道:“是的,秋先生,您有什麽指教?”
“指教不敢說,不過,白山隻是長青山的一個分支,而且在朝國境内,朝國的這一片區域野味種類并不算很多啊!”
“沒辦法,受制于人啊。”霧島純歎道,“這條渠道是我孫子家族的,他家和朝國白山的關系密切,所以,這也是我爲什麽搞醫藥的原因了,也是爲什麽要和咱們雪凡集團合作的原因了,隻要能夠支撐到心腦靈成功登陸霓虹國,我可以放棄山珍飯店的生意!再也不和這種仇視華夏的人做買賣了!”
秋落笑道:“爲什麽你那麽喜歡華夏人?”
“因爲華夏人救過我一家的命。”霧島純一字一頓道,“而且,就算是在霓虹國,也有至少超過70的民衆并不讨厭華夏!我們最讨厭的,是喜歡裝逼的棒國!”
“……”秋落差點沒笑出聲,霧島純是用标準的漢語說出這番話的,很接地氣,而且說的句句在理。
“秋先生,在價格合适的情況下,您願意和我們合作嗎?當然,我指的是山貨上的合作。”秋落真誠的說道,“我生活在青城山附近,青城山的山貨很豐富,而且歸我掌控,此外,我們還有東北三省、雲海省、西川省等多個地區的貨源,都是第一手貨源,沒有中間商賺差價。”
秋落的話并不是廣告詞,而是大實話。
蜀山、青城山、長青山等大山有很多沒有辦法被開發的地方,在那些沒有被開發的地方,生長着大量的山珍,植物是一方面,另一方面就是大量的飛禽走獸。
按道理說,幾座大山中的很多修真者都是飛禽走獸修煉數百年甚至上千年才變化爲人的,它們怎麽也吃飛禽走獸?
實際上,這個問題不存在。
因爲他們已經和這些飛禽走獸不是同一個維度的生物了,而是高于它們,就如同人是這個世界上的統治者,而且烹調萬物一樣,這屬于一種很司空見慣的生物法則。
而且,江凡的産業也不僅僅包括了秋落、尹雄川、上官雲竹等人的地盤,甚至還因爲九毒會的事情,而打通了四個省——川湘鄂以及雲海!
川湘鄂在情理之中。
目前,周明方都已經開始傾向江凡了,因爲江凡打赢了和何乾坤的經濟戰。
而且,曾經被九毒會禍害的很深的還有雲海省,自從九毒會被江凡滅亡後,這件事實際從某種程度上被傳開了。
于是,江凡的名氣更大了,曾經被九毒會禍害不輕的雲海省的幾大富豪拼了命的邀請江凡,特别是在江凡打赢了何乾坤之後。
江凡也沒有駁面子,在上個月就親自去了一趟雲海省,和那些達官貴人喝了一次酒後,他就掌握了大量的人脈資源,并且和當地的山中高手成爲了至交好友,于是一下子拿到了本省幾座名川大山山貨的第一手渠道。
現在,穆然正在利用這條渠道和江凡合夥開了幾十家山珍飯店進行國内試點,效果極好!
不過,江凡的山貨還是供不應求,量太大了,他也需要一個合适的下家!
而江凡早已經提前了解了霧島純,霧島家世代和華夏交好,是個很可靠的商人。
……
于是,就在江凡沒有表态的情況下,霧島純已經激動的不行了:“多謝秋先生給我指點迷津!”
“不用客氣,江凡已經把你當成自己人了。”秋落笑道,“江凡從不喜歡讓自己人受委屈。”
“明白,我都明白!”霧島純又把目光落在了胡靈兒身上,不由擔憂的問道,“可是,靈兒小姐不是我孫子的對手吧?”
秋落一直憋着笑,又快内傷了:“這個不用擔心。”
……
此時,我孫子已經和胡靈兒走上了比武台。
比武台是個平面,并不是擂台,不過同樣很寬,被打出界外算輸,暈厥算輸,投降也算輸,打死……也算輸,但是需要提前簽訂生死契約,而裁判席就在比武台外面,律師、裁判都在。
胡靈兒隻是掃了我孫子剛夫一眼,就轉身徑直走出了比武台。
“華夏小姑娘,你怕了嗎?”我孫子剛夫冷笑道,“你怕了,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隻要你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三句我是個下賤的華夏女人就可以了!”
我孫子剛夫的話進一步激起了在場所有華夏人的不滿。
但是,他們盡管憤怒,盡管有些人忍不住要沖過去狂揍我孫子剛夫,但卻沒有一個能出手。
打不過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胡靈兒給自己挖坑挖的太深了,她今天簡直就是找死!
此時,妩媚的小狐狸走到了台下,直接沖着我孫子剛夫勾了勾小拇指,道:“我孫子!你下來!有種跟老娘簽生死契約!讓老娘放開手腳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