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凡的意志對他們來說代表了絕對服從。
他們雖然情不得已,但也隻能不停地退後。
此時,嗜血的七把妖劍正在躍躍欲試,不知道什麽時候就會突然間飛出,将敵人撕成粉碎!
織田信長和江凡四目相對,再次确認眼神。
此時,他的目光陰冷肅殺,不帶一絲感彩。
“殺!”織田信長隻說了一個字,那七把劍就飛到了半空中,不停地旋轉起來。
此時,江凡靜靜的站在了原地,似乎已經處于一種脫離了戰鬥的狀态。
或者說,這一戰跟他已經無關了!
“呵,裝逼!”織田秋溟都忍不住罵道,“華夏的語言真是有趣,會發明這種詞,這個詞用在你身上簡直再合适不過了!”
“是嗎?”江凡淡淡一笑。
“死吧!”織田秋溟聲嘶力竭的吼道,她的臉在這一刻近乎扭曲!
完勝之戰,誰都不覺得江凡有勝算,甚至連江凡的夥伴都覺得江凡這一刻似乎出了什麽問題。
但是,他們隻能用信任來釋懷心中的疑惑了。
……
七把妖劍在半空中不停地盤旋。
此時,織田信長揮動手臂,冷聲喝道:“殺!”
周圍的空氣幾乎都凝固了,甚至江凡的夥伴們都忍不住向前走了一步,想要保護江凡。
但此時,唯一保持淡定的,就是秋雲霜了,她默默的注視着江凡,心念沉穩。
敵人在猙獰的笑着,因爲很快江凡就會被撕成碎片!
七把劍,足足七把劍,而且是已經被喚醒了妖性的劍,威力何其巨大,江凡根本無法抵擋!
但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七把劍居然紋絲不動!
“殺!殺!”織田信長一陣疑惑後,便又喊了兩聲。
七把劍還是紋絲不動……
“殺啊!殺了他!”織田信長的内心深處一陣驚異,這到底怎麽回事?這七劍跟随了我太長的年代,早已和我心意相通,怎麽不聽我的命令?動啊,殺了江凡啊!爲什麽不動?
織田秋溟更是大惑不解,她直勾勾的盯着江凡,不由暴怒的質問道:“你用了什麽妖術?”
江凡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殺!”
七把劍突然間動了起來,且動若脫兔,都如閃電一般突然間奇襲而來,生生穿透了織田信長的雙手、雙腳、軀體和頭部!
“呃……”織田信長從喉嚨裏發出了一聲慘哼,他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你、你怎麽能控制我的劍?”
“蠢貨。”江凡淡然道,“天下共主在此,你這七把妖劍怎敢放肆?”
“天、天下共主?”織田信長一時間愣住了,“你、你胡說什麽,你怎麽可能……”
“我沒那麽臭屁。”江凡撩起了衣袖,指了指自己的左臂,道,“是它,雖然我不知道它的真實身份,但我可以告訴你,它遠遠在你的七把劍之上!還有……”
江凡的目光又轉向了霧島靜香。
此時此刻,衆人驚人的發現,霧島靜香的右臂在微微的閃爍光芒!
“這……”織田信長突然間感覺到了一種可怕的存在,這讓他整個人都不淡定了,“草薙劍!”
此時,織田信長終于知道爲什麽江凡會這麽淡定了,因爲即便同時擁有名劍的使用權,但名劍的等級和地位也是完全不同的!
草薙劍是霓虹國三大神器之一,自然也是日本神兵利器之首,但凡是霓虹國的劍,自然對它俯首稱臣!
而江凡的無名劍能夠治療霧島靜香的病,能夠讓草薙劍都心甘情願視霧島靜香爲主人,這就意味着無名劍比草薙劍的地位更崇高!
霓虹國的劍由于長期和霓虹國的人在一起,所以早就吸收了他們的特點,已經學會了敬畏強者,所以,當江凡手持無名劍出現在它們面前的時候,它們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歸順!
這個道理,江凡早就知道了,但織田信長領悟的太晚了!
“大人!大人!不!不!”織田秋溟的瞳仁劇烈收縮,她急切的沖過去,要把劍從織田信長的身體裏拔出來!
而此時,胡眉卻迎面沖了過去,狠狠地掐住了織田秋溟的脖子,厲聲道,“一起陪葬吧!”
話音落地,胡眉猛然間将織田秋溟抛到了半空中,更是伸出了自己的尖牙利爪,聲嘶力竭的吼道:“你怎樣欺負我的女兒,我今天就怎麽收拾你!”
“你要幹什麽啊!啊!啊!”
織田秋溟疼得發出了一聲聲慘叫,此時,她身上的肉塊正在一塊塊被胡眉撕扯下來!
這種疼痛,甚至已經超過了當初她用櫻花形狀的烙鐵在秋雲霜身上不停施虐的感覺!
但是,那時候的秋雲霜還是個孩子啊!是個剛化爲人形,且遺忘了自己的身份,沒有任何修爲的孩子啊!
胡眉瘋狂的舉動,卻并沒有讓在場的人覺得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女子本弱,爲母則剛,欺負了人家的孩子,人家不跟你拼命?才怪!你虐我孩子一次,我就要虐你千百遍!
織田信長已經閉上了眼睛,他低着頭,陷入了無比的絕望之中:“愛妃!江凡,你殺我了吧!可你别忘了,我不會死的!”
“哦。”江凡隻是淡漠一笑,随後便單指一揮!
一時間,七把劍猛然從他的體内飛了出來。
織田信長全身飙血,如同噴泉一般!
“結束了。”秋落掃了對方一眼,不由歎道,“一代枭雄,居然用這種方式複活,真的讓人惡心。”
織田信長沒有說話,屍體緩緩倒地後,便慢慢的分開了,再度成爲了六個被害少年的不同部位。
而此時,織田秋溟仍舊在被憤怒的胡眉撕扯着。
江凡轉過了身,緩緩地走遠了,而那七把劍卻如影随形。
“别跟着我了,以後霧島靜香是你們的新主。”江凡說道。
江凡這句話很管用,這七把劍頓時不再跟随,而且以極快的速度飛到了霧島靜香的面前,紛紛用上下擺動的方式示好。
“哥哥,我……”霧島靜香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
“靜香,收下。”江凡仍舊惜字如金。
霧島靜香激動地點了點頭。
七把劍見到這情形,頓時老老實實的一個接着一個的飛到了霧島靜香的右臂内。
……
幾分鍾後,當江凡等人快走出山脈的時候,胡眉終于跟了上來。
她面容平靜,情緒還不錯。
“阿姨,可以釋懷了吧?”江凡問道。
“可以了。”胡眉帶着一絲歉意說道,“對不起小凡,應該留她活口的,可是我……”
“不,我沒想讓她活。”江凡認真的說道,“剩下的事情交給花間署長吧!”
……
幾分鍾後,江凡等人來到了花間健太等人的面前。
此時,花間健太正和李英敏聊天呢。
他們幾分鍾前收到了江凡的命令,得到了江凡大獲全勝的消息後,便立刻命所有高手進入山脈中,去按照江凡提供的坐标搜尋現場證據了。
“署長,嫌疑犯拘捕,全部被殲滅了。”江凡平靜地說道,他既不理虧,國際職務上也高于對方,心态自然平和。
“多謝老弟了!”花間健太深深地鞠躬,“我們在外面防守的人都感覺到了山脈裏的氣息很重,劍氣縱橫啊!”
此時,江凡不經意的看了李英敏一眼,隻見她的眼神完全變了,就像是個對他崇拜已久的小迷妹。
“那個……”李英敏沉思了片刻後,才說道,“學長,你真的很厲害,我服了!”
金明姬也露出了敬佩的眼神。
金明姬比李英敏大了幾歲,她家三代都是李家的忠仆,從小她就一直陪伴李英敏長大,既是李英敏的忠實仆從,又是李英敏的姐姐,甚至,她還和對方一起習武,并一起成爲了國際偵探組織的成員。
而且,她的武學天賦同樣極高,甚至因爲修煉時間比李英敏早一些,比她還要更厲害。
但是,她隻是區區b級國際偵探,比江凡差的更遠。
這幾位同僚一起觀戰的時候,都被江凡發出的強勁氣息所震撼了。
……
江凡也把具體的情況說了一遍。
此時,花間健太不由歎了口氣:“他本來是結束了戰亂的人,本來應該可以成爲英雄,可是這一戰後……唉!英名盡毀啊!”
“所以,善意隐瞞吧。”胡眉道,“主犯是織田秋溟,從沒有出現過織田信長這個人,所有的人,所有的壞事,都是織田秋溟所爲,主犯織田秋溟負隅頑抗,已經被擊斃。”
“謝謝你,胡眉小姐!”花間健太再次躬身,十分感激的說道,“非常感謝您的主意。”
“永遠不要毀滅别人心中的情懷。”胡眉笑道,“是這樣的吧,江凡君?”
江凡微然一笑。
……
回酒店的路上,李英敏許久無法平靜。
實際上,她之前就已經不安分了,因爲自身修爲很高,已經感受到了衆鬼的滅亡,所以她和金明姬背着其他人潛入了山脈中。
所以,她目睹了江凡滅掉織田信長的全過程。
簡單而淩厲,淩厲而霸氣!談笑之間,樯橹灰飛煙滅!
那種淡然自若,讓李英敏的身體都因爲興奮而潮濕了。
此時此刻,她忍不住轉過了頭,沖着自己的心腹金明姬說道:“姐,我愛上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