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驚鶴雖然一直都闆着張臉,可是内心卻是很無奈,甚至是糾結。
“我們走吧。”喬小熙拉了拉身邊的封霆禦,示意隻要他們倆離開了這裏,才是最好的辦法。
席悅有自己的能耐,真的留下來了,或許她能把葉驚鶴搞定。
“葉驚鶴。”封霆禦帶着命令的口吻,嚴肅的叫喊着。
“到!”本來背對着他的葉驚鶴,聽到他的命令聲,立刻站立軍姿,向封霆禦對視而立。
“席悅如同我的親妹妹,我不管你做什麽,但身爲一名軍人,保護人民的安全,是你的首要責任。隻要你在學校一天,席悅的安全,都将由你親自負責。”
“是。”
雖然葉驚鶴很不想答應,可是在命令之前,他又隻能強行逼迫自己同意。
封霆禦拉着喬小熙,大步走出學校,上了吉普軍用車離開這裏。
在他們的車子離開之後,葉驚鶴與警員的敬禮手勢,才從容的放下去。
隻要他在學校一天,席悅就得由他負責是嗎?那麽他一旦離開了學校,席悅他就不用管了吧?封霆禦是這個意思吧?
宿舍裏的席悅,站在窗戶口,通過狹小的縫隙,偷偷的望着操場外面的情景。隻見葉驚鶴獨自一個人站在那裏,喬小熙和封霆禦已經走了。
她不離開這裏,她還不相信,葉驚鶴能把她趕走。想跟她鬥,他也不看看她席悅到底是誰。
封霆禦帶着喬小熙,先去市區最有名的零件制造廠,親自爲寶貝兒子封雨豪,精心挑選着他需要的零件。
等他把所有的零件,都找齊之後,他才知道小家夥,要那些零件是做什麽東西。
他盯着挑選好的零件,眼神之中,有種說不出來的喜悅跟欣慰。甚至還有那麽一點點的崇拜。
老子崇拜自己的兒子,而且還是一個六歲的兒子,這世間肯定是少有的。不得不承認,他和喬小熙的基因太過強大了。
封雨豪遺傳了封霆禦的聰明跟睿智,以及膽識與英勇。遺傳了喬小熙的呆萌可愛,以及那最漂亮的烏黑大眼睛。
像這種智慧才美貌結合的人,成爲了他封霆禦的寶貝兒子,他怎麽可能會不欣慰呢?
“你怎麽了?”喬小熙盯着那一堆的大小機械的零件,一個都不認識,卻發現封霆禦在走神,忍不住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沒事啊。”他輕笑了一下,将那些零件放在早就準備好的盒子中,然後交給跟他們一起來的警員。“把這個帶回去給小小号。”
“是。”
警員拿着東西,上了軍用吉普車,直接駕駛離開。
“我們……現在要去哪裏?”喬小熙望着市區的街道,他們倆還穿着迷彩服,像無事悠閑的軍人,在街頭上遊蕩。
車子被警員開走了,他們倆是要用十一号交通工具嗎?
“快五點了,你說要去哪裏?”
突然,一輛藍色的布加迪,急速停止在他們的身邊。
車上下來一名身着黑色西裝革履的年輕男人。
“總裁。”男人向封霆禦恭敬的行了一個禮,然後将車子的鑰匙,交到他的手中,并拉開了副駕駛的車門。“少奶奶,請上車。”
喬小熙看了一眼封霆禦,他别了一下腦袋示意,深邃的眸子,仿佛在對她放電,俊臉帥到了極點。
她順從的坐進車中,拉過旁邊的安全帶,系在自己的身上。
封霆禦繞過車子,進入駕駛室裏,親自開車。
“你什麽時候安排的?我怎麽一點都不知道。”
從昨天晚上到現在,除了他和葉驚鶴單獨在一起,将近兩個小時的時間,其他的時間他們倆都在一起。她完全沒有聽到,關于他安排的行程。
如果此時的封霆禦告訴喬小熙,對于b市的行程,他早在紐約,上直升飛機的前一刻,他就安排好了一切,她會不會被吓到呢?
十幾分鍾後,藍色的布加迪,直接停止在酒店的大門口正中心。
酒店裏面立刻跑出兩名西裝革履的男人,恭敬的同時爲喬小熙和封霆禦,将車門打開。
“總裁,一切都已經安排好了。”其中一名男人,向封霆禦服了服身體,帶着誠惶誠恐的心理,小心翼翼的說道。
封霆禦沒有說話,拉着身邊的喬小熙,直徑向酒店大廳裏面的電梯走去。
在電梯的門口,早就有酒店的工作人員在等待,在他們走進電梯後,工作人員立刻關上電梯門。
電梯門剛剛合上,封霆禦一把将頭頂的,那個攝像頭轉移了一個方向。不等喬小熙反應過來,她便已經被他抵觸在牆壁上熱吻起來。
“唔……”
他太過強勢霸道和瘋狂,那舉行恨不得将她整個人,都給活生生的吞進肚子裏。
他想她,想念她的一切,昨天晚上在山上就在忍耐,但因爲太累,又想給她一個最美好的星星之夜,才沒能要她。
這會兒終于到了酒店,他絕對不會再讓她逃了。
“叮”的一聲,電梯門緩緩打開,封霆禦暫時停下動作,将她橫抱起來,大步向總統套房走去。
小女人羞澀的依偎在他的懷中,雙手下意識的環抱着他的脖子,一任他抱着自己走。
總統套房還是之前,封霆禦專門爲喬小熙訂的那一間。隻是裏面由酒店的工作人員,精心的收拾過,空氣中飄蕩着沁人心脾的香味。
确切的說,那是玫瑰花的味道。
白色的地闆上,由紅色的玫瑰花瓣,細緻的擺放出,跟她脖子上的心形吊墜一樣的圖案。
若大的心形之中,分别由兩個字組成‘禦*熙’。
不僅地闆上有玫瑰花瓣,超大的豪華白色大床上,也有很多。旁邊的長方形餐桌上,有專門準備好的燭光晚餐。
“喬小熙,我餓了,特别特别的餓,現在總可以,讓我好好的飽餐一頓了吧?”封霆禦溫柔的将她放在床上,口中吐出溫熱的氣息,磁性的聲音,猶如大提琴般純厚。
“那就吃飯。”她盯着餐桌上,準備好的燭光牛排。 “我隻吃肉,不吃素。”他強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