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說是喬小熙的人影了,就是連同她那個,到底是不是親弟弟的穆修。也不在那裏。
“司馬林你覺得我晏安琛,是不是很好哄,很好欺騙呢?”晏安琛站在原地,将手中那張寫着地址的紙,用力的捏在手心裏。
司馬林下意識站在門口,既然他都說那樣的話了,他也沒有必要,再去掩飾什麽。反正現在看到錢了。
“小熙到底在哪裏?”晏安琛轉過身去,包間的門從外面被他的手下打開,逼迫着提着箱子的司馬林退進包間。
“我……我不是給你地址了嗎?”司馬林緊緊的護着,手中的皮箱,如同自己命似的一樣寶貴。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說不出一個,确切的地方,确定小熙在哪裏的話。後果絕對很嚴重哦?”晏安琛一邊說,一邊從手下的手裏,接過一把匕首,臉上帶着饒有興趣的模樣,把玩起來。
“你這樣玩會玩得很過火的。”司馬林盯着晏安琛手中,那拿着的明晃晃匕首,心裏沒有一絲畏懼,那肯定是假的。“我們倆可是好兄弟,你拿着一把匕首,在我的眼前玩那是……”
司馬林小心翼翼的伸出手去,想把晏安琛手中,玩弄着的匕首拿下,然而,不等他的手指觸及到匕首,匕首就已經在他的手背上,劃了一道長長的口子。
“啊……”司馬林疼得叫喚一聲。
好歹他曾經,也是一個大公司的老闆,突然之間,淪落變成這樣。細皮嫩肉的,隻是劃了一道口子,就痛得大叫。
“晏少,你不會跟兄弟我來真的吧?”司馬林放下手中的皮箱,下意識握着被匕首劃傷的手。
“兄弟是以誠相待,你呢?你是否是真心想在幫助我?告訴我小熙的下落呢?”晏安琛的聲音,冷到了極點,那種不耐煩的表情,明顯展現在臉上。“那個小熙的弟弟是怎麽回事?”
以前他就問過,司馬林這個問題,可是他卻故意賣着關子,不願意告訴他。
“他就是喬小熙的弟弟啊,我查過的,他們真的是血緣上的親姐弟……”
“我問你,喬小熙的弟弟是幹什麽的?他是哪裏人,他爲什麽要來這裏找喬小熙。”晏安琛對他的耐心,已經達到了極點。
一怒之下,伸出手去,一把抓着司馬林那頭染成金色的頭發,用力的按壓在茶幾上,手中的匕首,直接插在茶幾上,匕首與他腦袋的距離,僅僅隻是幾厘米。
“啊……”司馬林吓得大叫。“我不知道……”
“到現在了,你還想跟我賣關子嗎?”晏安琛怒不可遏。
“沒有,我哪裏敢啊。我真的不知道,你相信我吧。
那個叫穆修的人,剛到a市那會兒,我的手下發現他在四處打聽,一個叫林紅商人的女兒。
整個a市商人出名的,除了林家林氏那個林紅,喬小熙的母親,還能是誰啊。
我隻與那個叫穆修的,見過一兩次面。就是引薦他去找喬小熙而已。
他說他要把喬小熙帶回去,他回他們自己的家。可他從來都沒有告訴過我,他的家在哪裏……”
司馬林一邊說,一邊注意着晏安琛的臉色,以及旁邊那兩名,屬于晏安琛的手下。
紙包不住火,司馬林跟晏安琛認識那麽久,自然也了解,他具體是什麽樣的人。
一旦晏安琛狠起來,那是非常恐怖的。完全就是六親不認。他比封霆禦要狠太多了。
突然,司馬林在晏安琛走神之時,拼盡全力将他推開,然後抓起地上的皮箱,準備從包間跑出去。
晏安琛反應過來,揚起手中的匕首,直接向門口逃跑的司馬林背上仍去。
匕首命中了司馬林的後背,他下意識的仍下了手中的皮箱。
晏安琛滿臉都是愠怒,大步走向司馬林,抓着刺在他後背的匕首。硬是将匕首,使勁的往他的身體中刺去。
鮮血沿着晏安琛的手,如同泉湧一般,快速的往外面湧出來。
“你……你居然……”司馬林轉過身來,一雙死闆魚眼睛,恐懼的盯着,憤怒正視于他的晏安琛。
“這就是敢欺騙我晏安琛的下場,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那就永遠都不要知道了。”晏安琛拔出司馬林背部的匕首,直接捅在他的腹部上。
“呵呵……”司馬林犀利的笑着,滿口都是鮮血。“就算你……殺了我……喬小熙她也不會……再回來了……她死了,她抱着自己的孩子……一起跳進昆山河死了……啊……”
晏安琛不想聽到,任何對于喬小熙不利的言辭。手中的匕首,連續捅進司馬林腹中。
“殺了我……你永遠都不會知道……穆修是……是誰……”司馬林身體倒在晏安琛的身上,利用自己最後一口氣,對他說出來。
“把這裏處理幹淨。”
晏安琛推開司馬林的身體,接過手下遞來的紙巾,将手上的鮮血擦拭掉。繼而大步邁出房間。
昆山河,因連續強降雪,湖面山經開始漸漸的結成了冰塊,冷秦風他們想從湖裏,打撈尋找喬小熙和封穎心,是否跳河自殺的屍體。已經難上加難。
封霆禦倒下來,葉驚鶴與席悅便在湖畔邊坐陣。
此時已到了傍晚,天空沒有絢麗的晚霞,隻有一片片,漆黑的烏雲,還有那大得如同鵝毛般的雪花。
雪實在是太大,能見度很低,即便席悅坐在車上,擋風玻璃的刮雨器,不停的搖擺。依舊無法将雪花刮幹淨。
車中明明有暖氣,可席悅一想到,喬小熙很有可能去世,被冰封在昆山湖中,她的身體便刺痛得,仿佛被冷凍在冰櫃裏似的。
自從席悅出生以來,她還是第一次,見a市的雪,下得如此之大,沒日沒夜的下,把整個城市,都覆蓋在冰雪之中。
已經有很多家新聞媒體,報道關于a市某些地方的冰災了。
“悅悅……”葉驚鶴從外面進來,輕聲的叫着她。
席悅猛然回頭,看着一身黑色羽絨服的葉驚鶴,急切的說:“怎麽樣?有消息了嗎?”
“沒有。”葉驚鶴見她如此急切,真的很不忍心,對她說兩個字,可是總不能欺騙她吧。
“她難道真的死了嗎?真的不在了?她怎麽會如此狠心?她想不開自殺也就算了,爲什麽要帶着穎心啊?
那個孩子才二十天,僅僅二十天啦。
小熙她是瘋了嗎?帶着孩子一起去尋死……”席悅不停的喃喃着,深深的自責。“如果那天不是爲了我的生日,小熙就不會出事,她就不會早産。
那樣的話……禦哥哥就不會被李漫婷那個女人威脅。
那個女人太狠了,居然發布這樣的新聞,來刺激小熙。”
“别這樣……”葉驚鶴心疼的将席悅,緊緊的摟在懷中。“沒有找到她們之前,并不能代表,她們已經去世了。沒有消息,就是好消息,不是嗎?
喬小熙命大福大,她絕對不會做傻事,不會糊塗到抱着孩子去尋死的。
就像七年前,你不是說她被沈蘇然,差點害死,最後掉落昆山山崖,也隻是失憶不是嗎?”
“不一樣……不一樣的……”席悅不停的搖頭,心痛得跟針紮似的。“驚鶴,你出去找小熙,再去找她好不好……”她離開他的懷抱,推着葉驚鶴的身體,一遍又一遍的說着。
“好,我去找……”不管席悅說什麽,他都會照做的。
不僅僅隻是爲了席悅,更是爲了喬小熙和封霆禦他們。
“少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