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封霆禦和李漫婷,在記者發布會上,所做的事情。實在是讓他太心寒了。
即便封霆禦不是故意的,上了李漫婷的當。他也不應該。畢竟,他是一個男人,一個喬小熙的丈夫。
身爲一個男人,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保護不了,他還配做喬小熙的老公嗎?
不配,既然不配,他就帶着自己的姐姐離開。再也不要回到那個傷心的地方了。
“看不出什麽異樣,不過……今天的報紙,小姐看了之後,連飯都沒有吃,就直接睡了。這不,我又重新給她做了一點稀粥。等中午的時候,她若醒過來,我就馬上喂她吃。”
“今天的報紙?給我看看。”穆修可沒有那麽閑心,天天都觀注,a市那些傷害過自己姐姐的人。
“王子,給你。”女傭将今天的晨報,交到穆修的手中。
那是關于封霆禦,抱着封慧心,帶着封雨豪他們,一起在昆山河,送她最後一程的新聞。
不過,新聞裏面并沒有明示,封霆禦去送的人到底是誰。
她算什麽?頂多就是一個朋友,或者用網絡上那些輿論來說,她就是封霆禦的情人,或者僅僅隻是爲他,生兒育女的代孕女人吧?
可不可笑?封霆禦口口聲聲說愛她,他的妻子隻有她喬小熙一個,他這一輩子,也隻會與她喬小熙孩子。
可爲什麽她現在死了,他都不願意給她一個名分呢?難道隻是因爲李漫婷,已經對外先宣布了,他們是夫妻的關系嗎?
如果再重新糾正,那勢力會影響到封氏集團的聲譽。那會讓封氏的股價大跌,給封氏的壓力很大的。
不是這樣,如果可以的話,封霆禦願意舍棄整個封氏,隻換喬小熙和封穎心的平安。
他是想報複李漫婷,讓那個女人知道,即便在名義上,成爲了他的妻子。她也得不到他的愛。
他會用她得到的,那個封家少奶奶的身份,狠狠的去折磨那個女人。讓她嘗到不是得到了,就會幸福,反而會增加雙方痛苦的道理。
“小姐睡了有多久了?”穆修放下手中的報紙,再一次詢問女傭。
“算算時間,小姐應該差不多,也快要醒了吧。”女傭如實回答。末了又刻意附加了一句。“小姐即便醒了,她呆的時間也不會長,很快就會又睡下的。如果王子有什麽話,想要對小姐說的話,一定要快喲。”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這裏我來照顧。”
在女傭離開卧室之後,穆修才向喬小熙的床邊靠近。
雖然喬小熙來到這裏,已經兩個多月了。可是穆修在這裏陪伴她的時間并不多。不是他不想陪着自己的姐姐,而是他回了一趟家裏。
家裏有很多事,需要他去處理。姐姐的情況,根本就不宜帶回去。那樣會增加,不必要的麻煩的。
希望姐姐早一點清醒,不要再沉迷過去,讓自己那麽傷心。重新面對新的生活吧。
穆修在床邊坐下來,看着喬小熙那張蒼白的臉蛋,忍不住伸手,落在她的額頭處,用修長的手指,輕輕的爲她,将前面的那一縷長劉海,輕撫到她的耳後。
他小小的舉動,讓睡着的小女人,不由得打了一個寒噤。随之,猛然睜開自己的雙眼。
“姐姐,你醒了?”穆修擔憂的臉上,泛起了溫柔的笑容。
他本來就長得帥氣迷人,再加上這種笑容,足以暖到人的心底。
穆修和喬小熙有幾分相似,都是烏黑的大眼睛。他最獨特的一點,就是擁有一口整齊的大白牙。
“……”喬小熙沒有說話,隻是愣愣的注視着,低眸看着她的男子。
“是我呀,我是你的弟弟穆修。你不會忘記了,我是誰了吧?我昨天才回來,處理了一些事情。
本來想帶你立刻回家的,可是你的身體情況,我很擔心。希望你稍微好一點之後,再帶你去見父親。”穆修輕聲的向她解釋。
“……”喬小熙仍然沒有說話,被子裏蓋着的手,下意識的伸出來,然後支撐着自己的身體。準備起身。
“我扶你。”穆修貼心的扶着她的手臂,她沒有反對,一任他扶着她。“你感覺怎麽樣?聽說你今天沒有吃早餐,是嗎?現在是不是肚子餓了呀?我喂你吃一點,好不好?”語音一落,穆修趕緊起身,走到前面的桌子,将女傭準備好的稀粥,爲喬小熙盛了一碗。
女傭說喬小熙,現在連處理的能力都沒有。身爲她的弟弟,他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她的。
“我喂你,已經不燙了,你趕緊吃一點。”穆修将勺子裏的稀粥,喂到她的嘴唇邊。“喝一點吧,味道很好的。你不吃東西,身體會越來越壞的。如果你出了什麽事,穎心怎麽辦呢?她是你現在唯一的希望吧?你還得照顧她呢。”
“穎心……”喬小熙終于開口說話,這絕對是她,被穆修帶走之後,第一次開口。
語落之後,小女人那雙烏黑的大眼睛,頓時彌漫起了淚光,緊接着豆大的淚水,沿着眼角滑落下來。
“對啊,穎心,你的小女兒啊。”
“小女兒……穎心,穎心……穎心寶寶?我的女兒呢?穎心呢?穎心寶寶在哪裏?”
喬小熙猶如夢中人,刹那間被驚醒一般,突然急切的嚷嚷起來。四處尋找着自己的孩子。
“别哭,别着急,穎心現在很好,有專人在照顧她。我剛剛才去見過她,負責照顧她的人,是一名優秀的兒童醫生,她照顧得很好。她告訴我說,穎心已經長了兩斤,特别健康,現在能夠喝五十毫升以上的奶量。
你聽我的話,乖乖把粥吃了,我就帶你去見她,好嗎?”
穆修的聲音特别溫柔,他太過帥氣,猶如冬日裏的一抹暖陽。能将寒冰都給融化。
喬小熙很聽話,張開嘴巴,将勺子裏面的稀粥,一口一口的喝下去。
滿滿的一碗稀粥,在穆修的輕哄下,她全部都吃光了。
“告訴我,我是誰?”穆修放下手中的碗,拿起一張紙巾,輕輕的爲喬小熙,擦拭着她的嘴唇。
“……”喬小熙沒有說話,搖了搖頭。
“你怎麽可能不知道,我是誰呢?我是你的弟弟穆修,你是我的姐姐喬小熙。
不!你不姓喬,你跟我一樣的姓,我們都姓拉瓦泰。
因爲拉瓦泰在我們那裏,字面意思是‘喬’,所以父親才會這樣爲你取名字。
不!你的名字,絕對不是父親取的。是你的媽媽林紅取的。林紅一定知道,‘喬’在拉瓦泰家族的字面意思是什麽,所以才會給你這個姓的。
記住了嗎?我叫拉瓦泰穆修,你是拉瓦泰小熙。”
确切的說,她是拉瓦泰的公主。
穆修像教着小孩子一樣,教着喬小熙識别他與她,到底是誰。
“你是拉瓦泰穆修,我是拉瓦泰小熙。”喬小熙重複着穆修的話。
“對,一定要記得了喲。現在我帶你去看你的女兒封穎心。”穆修在說出這樣的話後,意識到有什麽不對,趕緊糾正:“不是封穎心,她和我們的姓都是一樣的。她不封姓,她跟着你姓,她叫拉瓦泰穎心。”
“嗯。”喬小熙沒有反駁,順從的點了點頭。
穆修拉着喬小熙的手,帶她一起走出卧室。
看到這樣的喬小熙,穆修很是自責。如果不是他的身上,也背負着家族的關系。他當初也不會,在帶喬小熙離開a市之後,也立刻離開了她,從而回了一趟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