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應該淩晨四點就到的,這會兒都早上快八點了。
到底什麽時候才出來啊。不是已經顯示飛機平安抵達了嗎?”席悅站在護欄前,整個人都顯得十分的焦躁。
“好了,不要着急嘛,我們三個多小時都等了,也不在乎這短短的十幾分鍾啊。”葉驚鶴摟着席悅的肩頭,寵溺的安慰着她。
“我就是等不了嘛,我想喬小熙那丫頭啊。你說她的病,到底好了沒有啊?不會還是一個活死人吧?
我早就跟禦哥哥說過,當初他就應該跟着我們一起回國,國内的醫學那麽發達,肯定可以治好小熙的病的。可是他偏偏不信,非要去找什麽神醫。”席悅越說越生氣,越氣越急躁。
“你看着我。”葉驚鶴用雙手捧着席悅的臉頰。
“你幹嘛?那麽多人都在看着我們呢。”席悅眨巴着大眼睛,轉悠着眸子盯着他。
“你也知道那麽多人,正在看着我們啊,那你還一直嚷嚷個沒完。本來……”葉驚鶴故意欲言又止。“本來我還想要給你一個驚喜的,可現在看你如此的急不可耐。算了,我還是提前告訴你吧。
喬小熙她的病,早就好了。如今已經生龍活虎,一點事都沒有了。
這一次他們回國,就是與大家團聚的。”
“啊……”席悅聽到他的話,直接尖叫起來。“唔……”
葉驚鶴見她興奮得大叫,趕緊用手捂着她的嘴巴。
“小姑奶奶你小聲一點啊。你叫那麽大聲幹嘛?你這一驚一乍的,我再知道你會這樣,就不告訴你了。”
“你這個壞蛋,幹嘛現在才告訴我,害得我一直都那麽擔心。”席悅跳起身來,緊緊的摟着葉驚鶴的脖子。“小熙的病真的好了呀?你太壞了。以後接電話,我絕對不會讓你單獨一個人接,什麽事都得親力親爲才好。”
封霆禦給葉驚鶴打電話的時候,席悅下在敷面膜,因爲雙手在按摩,說自己沒有空,就讓葉驚鶴接聽了。
等她知道是封霆禦打來的電話,葉驚鶴已經挂了,而且等她打過去的時候,對方卻連機都關掉了。
葉驚鶴知道席悅,一直都很擔心小熙,所以才故意隐瞞她的病好了。就是想要她親自見到小熙,讓她好生的高興一下。以便彌補之前,對于她日夜歎息的擔憂。
“能不能低調一點,光天化日之下,你們這一男一女,如此摟摟抱抱,真的好麽?”在一旁的顧以祥,甩了葉驚鶴一個白眼,讓他自己好生的去體會。
“關你什麽事啊?見不得别人秀恩愛嗎?有本事你們也可以啊。他未娶,我未嫁,我們倆在一起,又不犯法。你管我呀?”
席悅興奮過頭了,對着顧以祥就是一頓怼。語落之後,還用手用力勾下葉驚鶴的脖子,特别主動開放的湊上嘴唇,強行吻了上去。
相比席悅如此開放的性格,葉驚鶴就要保守腼腆得多了,不然他們倆也不會,到現在都還沒有孩子。
“……”顧以祥身邊的封禦夢,一個字都沒有說,臉上帶着微笑。
要知道以前她的性格,比席悅還要開放任性。可是自從發生了,她偏執愛上白雲凱,最後導緻小熙早産,差點要了小熙母女三人的性命。還讓哥嫂二人被迫分離,她的性格就發生了,一百八十度大轉變。
“出來了。”顧以祥見裏面有乘客出來,趕緊提醒着大家。
站在護欄等候多時的人,全部都拿着手中寫着名字的牌子,舉得高高的,示意自己要接的那個人。
“封霆禦,喬小熙……“顧以祥跟個複讀機似的,不停的重複着這兩個名字。
席悅趴在護欄上,仿佛自己是個千裏眼似的,一定要在喬小熙出來的時候,第一個把她給認出來。
“席阿姨……”封雨豪跑在最前面,席悅沒有瞧見他,他卻已經跑到了她的跟前。
“小家夥。”席悅下意識的伸手,迎接着撲來的小家夥,把他緊緊的抱起來。“我可沒有迎接你喲,我在找你媽咪呢?你怎麽先一個人跑出來了。”
席悅口中說着,接的人不是封雨豪,可是嘴唇卻很不老實的,吻着小家夥的臉頰。
“哎呀……”封雨豪開始抗議。“人家都多大了,你怎麽可以這麽吻我呢?真是口是心非的家夥。我不是特意跑出來,給你們報個信的嘛。”
封雨豪趕緊用手捂着自己的臉頰,可惜已經晚了,這會兒他滿臉都是,屬于席悅嘴唇上的死亡芭比粉口紅顔色。
“我又不是第一次吻你,你害什麽羞啊。你媽咪在哪裏,怎麽還沒有出來?”席悅依舊抱着封雨豪,目光卻眺望着旅客通道的裏面。
“就快出來了,我跑得比較快嘛,都是從那些叔叔阿姨身邊擠出來的。你先把我放下來,你一直這麽抱着我,真不舒服。”
“好吧。”席悅也不在勉強那小家夥,趕緊把他放下去。
“豪豪……”旁邊的封禦夢終于有機會,可以和封雨豪說話。她蹲在地上,雙手握着他的手臂,寵溺的打量着他。“臭小子長高了那麽多,我差點都認不出來了。”
“姑姑,可有想我啊?”小家夥咧嘴一笑,露出兩排整齊的牙齒。
“當然想你了,都想死姑姑我了。”封禦夢語落之後,也和席悅一樣,捧着他的小臉頰,使勁的吻了小家夥臉頰一口。
“啊……”小家夥抗議的驚呼,臉蛋都被她給捧得變形了。“怎麽你們都喜歡親我的臉呢?我的臉可是以後要給自己的女朋友親的,除了媽咪之外,你們現在誰也不可以親我喲。”
“多大點個人呀,就想着以後的女朋友了。你離開家幾個月,腦子裏成天都在想些什麽呀。”封禦夢用手捏着他的鼻子,真的愛死他了。
封雨豪比她想像中的,要長高了很多,可能呆會兒回封宅的時候,他的奶奶方柔都會認不出他來了。
“出來了。”顧以祥拍了拍封禦夢的手,對她喊起來。
封禦夢趕緊站起身來,望着裏面。
小熙挽着子吉的手臂,子吉則拉着抱有慧心的長敦,以免在這種人多的地方走丢。走在他們身後的封霆禦,左右手上都拉着一個大大的行李箱。
本來在拉瓦泰他們的行李很少的,可是封雨豪說要給方柔他們帶些禮物,所以就在那邊機場旁邊的商場,買了很多的東西。
“小熙……”席悅興奮的朝着小熙,朝了朝手。在身邊的旅客出來後,她硬是擠了進去。
“席悅。”小熙下意識的松開了,那挽着子吉手臂的手,迎合着席悅,緊緊的抱着她。
“你還知道我是誰啊,我以後你什麽都不記得了呢。你這死丫頭,你把我急死了,爲什麽到現在才回來,你難道都不知道,大家有多擔心你嗎?死丫頭……”席悅從最初的興奮,頓時激動得的哭了起來。
想着小熙在拉瓦泰,所受的那些苦難,席悅眸子裏的眼淚,不自主的就流了出來。
“我當然記得了。”小熙松開抱着席悅身體的手,正視着她。“我就算忘記了全世界,我也不可能把你給遺忘了啊。”
“你怎麽清瘦成這樣了?是不是禦哥哥沒有照顧好你?他委屈你了?”席悅幫小熙把臉上的淚水擦拭掉。
“沒有……”
“那肯定是被病魔,折磨成現在這樣的。”席悅打斷她的話,自己說出了結論。
“行了,你們倆别一直愣站在那裏說話,把通道都給攔住了。”葉驚鶴本來不忍心,打斷那對姐妹二人說話的,可見裏面的旅客,擠出來那麽辛苦,隻好說出來。
“對對對,我們趕緊出來。”席悅拉着小熙趕緊退出那個通道。
站在封禦夢身後的顧以祥,用手輕輕的拍了拍她的肩頭,示意她趕緊去小熙的身邊去。
“我……”封禦夢擡頭看着顧以祥,明顯帶着猶豫。
“去吧,你一直都很想見到她,不是嗎?現在她回來了,你還在猶豫什麽呢?”顧以祥勸說着封禦夢。
封禦夢一直都在猶豫,那抓着護欄的手,不由得握緊了一些。因爲她不知道,眼下自己應該如何面對小熙。
雖然上一次他們匆匆見過面,可是她在心裏,還是特别自責。如果不是她的話,自己哥哥和小熙,又怎麽會受那麽多苦呢?
“禦夢。”小熙主動叫着她。
“嫂……嫂子。”封禦夢哽咽的從喉嚨中,擠出聲音來。
“謝謝你來接我們,媽媽他們在家裏,一切都還好嗎?”小熙伸手将封禦夢,那緊抓着護欄的手拿過來,輕輕的握在手心裏。
“嗯……”封禦夢因爲小熙這個舉動,頓時鼻子一酸,眼眶裏包含着淚水。“對不起嫂子,對不起……”下一秒,她的話刹那間變得崩潰。
一是因爲她對小熙的虧欠,二是看到小熙如今,變得那麽的清瘦。三是小熙還能主動跟她說話。
“傻丫頭,說什麽對不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