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兩天前她去找到了一家面料工廠,還和對方老闆談妥了呀。
“這個你就不要問了,聽我的話做就行了。
龔先生給你的面料,制作出來的婚紗,先不要給路一鳴看。
你隻需要記住這個就好。”
“哦,知道了。”
封霆禦做事總會有自己的道理,她也沒有必要,一直追根究底的詢問。
“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先進酒吧了。
讓兄弟幾個等我也不太好。”
“好,那你記得少喝一點,早點回家。”
“嗯,想你。”
封霆禦寵溺的對完,然後才依依不舍的挂斷電話。
當他轉過身時,隻見季星雲正坐在酒吧門口,電杆下的地上。
她好像喝醉了,整個身子都依偎在電杆上。
他把手機放進衣服口袋裏,向季星雲走過去。
夜色下,電杆的燈光中,季星雲喝醉的樣子,顯得特别妩媚動人,隻可惜再漂亮的女人,在封霆禦的眼中,那也不及小熙的半分。
“季總,你是喝醉了吧?
我送你回家。”
封霆禦俯身下去,伸手握着季星雲的手臂。
“你……你又在給你妻子打電話嗎?”
季星雲擡起腦袋,幽幽的望着燈光之下的男人。
“走吧,我送你回去。”
他沒有回答她的話,一味的說着。
“我問你話呢,你爲什麽不回答我呀?
爲什麽你總是跟你妻子打電話呀?
你才來英國幾天啊,我随時都瞧着你發信息,打電話。
你就不覺得……不覺得她沒完沒了的給你打電話,質問你在哪裏,你的心裏會很煩,很反感嗎?
别說是你自己煩了,就是連同我一個旁觀者,都覺得煩啊……”季星雲甩開他的手,雙手抱着電杆,蹒跚着腳步站起身來,因爲心裏的壓抑與憤怒,而沖着他大吼起來。
“如果季總那麽反感,我在你的面前,時常跟自己的妻子打電話,或者是發信息的話,那麽我以後,盡量不在……哦,不是。
我不是已經到外面來打電話了嗎?
是季總你自己跑出來的。
這怎麽能怪我呢?”
封霆禦知道,眼前的女人,已經徹底的對他,失去了耐心。
她終于要爆發了。
爆發了好呀,隻有爆發了,他才能夠早一點回家。
回到小熙的身邊去。
“那這是怪我了?”
她憤怒的瞪着他。
“你不要忘記了,你到英國來,是爲了跟我談生意的,我是你的重要客戶,你需要把我搞定,不然你來這裏,就是白跑一趟。
你把我涼在一邊,跟你那所謂的妻子,聊得火熱朝天,你把我季星雲當成什麽了?
你不願意出來酒吧,不願意陪我喝酒,那沒有關系……可是你……你爲什麽要來?
爲什麽要當作我的面,跟其他的女人秀恩愛……呃……”季星雲的情緒很激動,趴在電杆上狂吐起來。
封霆禦愣站在原地,沒有上前幫助她的意思。
半晌,她的嘔吐才止住。
“季總,我們現在可以回家了嗎?”
封霆禦的聲音很冷,卻充滿了磁性。
英國的街道,這個季節,到了半夜,是非常冷的。
即使封霆禦穿着呢絨大衣,也會覺得涼。
可是跟前的女人,卻隻穿了一條單薄的裙子。
在酒吧裏不覺得冷,但在這外面,肯定會凍得發抖。
不可否認,季星雲那纖瘦的身軀,已經顫抖了。
出于一位男士,對于女士的紳士舉止,封霆禦猶豫了一下,還是将自己身上的呢絨大衣,脫下來披在了季星雲的身上。
“外面的天氣涼,你不要感冒了。
你若不告訴我,你的車在哪裏,那麽我就帶你上我的車,然後送你回家。”
封霆禦拉着季星雲的手臂,是隔着自己的大衣的。
“翰……你回來了,你終于回來了……嗚……”季星雲突然像魔症了一點,撲進封霆禦的懷裏,痛哭起來。
“爲什麽你到現在才回來?
爲什麽呀……”季星雲口中叫的‘翰’,封霆禦知道是誰,那是她曾經的未婚夫。
不過,早在兩年前,就已經意外去世了。
季星雲和他很恩愛,從一無所有,到創業成跨國的‘尚雲大集團’。
那個男人或許和封霆禦一樣,都很愛自己的女人。
即使工作再忙,再辛苦,都會時常給對方打電話,或者是發信息。
但是,至于季星雲與那個男人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麽,封霆禦就不知道了。
這一次來這裏,他早就讓冷秦風調查了,關于季星雲曾經的私人生活。
他不需要知道具體,隻要知道大概就可以。
當然,他最近當作季星雲的面,頻頻給小熙打電話,發送信息。
并不是在作戲,而真的很想小熙。
“季總,你認錯人了,我不是你口中指的那個‘翰’,我是熙的總裁封霆禦。”
封霆禦愣站在原地,冷漠的告訴她。
“翰,我錯了,我錯了行嗎?
我不再緊緊的纏着你了……我再也不向你,過分的要求了,你别跟我打電話,别跟我發信息……都是我的錯……嗚……翰,你肯定知道我,不是那麽故意要求你,所以你回來了……你回到我身邊了……”“季總……”封霆禦将緊緊抱着他的女人,用力的把手掙脫開。
季星雲下意識的蹒跚腳步,後退了兩步,手扶着身後那個電杆。
她甩了甩自己的腦袋,擡眸望着對面的男人。
她的腦袋有點暈,身體還感覺特别的冷。
幽幽的眸子裏,映着那個叫‘翰’的男人的面孔。
沒錯,她看到的面容,就是那個男人。
他與他一樣,長得很長,很帥。
擁有一雙深邃且又迷人的眼睛。
即使他的眼神,變得冷漠,對于她來說,也是一種異樣的邪魅。
“翰……”季星雲再一次向他跑過去,她用雙手勾着他的脖子,湊上嘴唇,想要吻上去。
封霆禦的反應很快,霸道的将她的手抓下來,并用披在她身上的大衣外套衣袖,把她的身子綁在衣服裏。
“季總醉得不醒人事,我隻好這樣帶你回去了。”
“我沒事醉,我清醒得很,你爲什麽不認我?
爲什麽不回到我的身邊?
難道你被别的女人勾引走了嗎?
翰……你怎麽忍心,這樣對待我呢?
我愛你,我要你啊……你不要拒絕我……”“啪”的一聲,封霆禦直接一巴掌,打在她的臉上。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夜色的空氣裏。
季星雲的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疼意,原本身體上的冷,仿佛也增加了幾分熱度。
“你口口聲聲說着,很愛那個叫‘翰’的男人,可你爲什麽願意,自欺欺人的,将另一個男人,視爲你的愛人呢?
難道這樣做,你不覺得那是在亵渎,你對他的愛嗎?
我是封霆禦你看清楚了,不是你愛的那個翰。”
封霆禦憤怒的對她說完,而後攥着她的手臂,往自己的車子走去。
他将她塞進自己的車,關上車門,然後繞過車子,進入駕駛室中。
一路行駛往自己的别墅開去。
雖然知道,深夜将一個女人,帶入自己的别墅不妥,他應該送她回自己的家。
可是對于這幾日,他對季星雲的觀察,她一定會需要一個人傾訴,她會對他放下戒備了。
回到别墅,封霆禦将季星雲安頓在客廳裏,他爲她準備了一杯醒酒茶。
“喝了這杯醒酒茶,季總可以選擇,在我這裏的客房休息一夜,也可以叫助理,或者是代駕送你回家。”
封霆禦坐在她的對面,簡潔又明了的說道。
季星雲的酒,早在車裏就已經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