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會受傷的?
爲什麽會在走廊外面那個花叢裏?
是你自己不小心摔傷的嗎?”
“我……”她感覺腦袋疼得快裂開了,努力回想,剛剛進入這個休息室裏的情景。
“不是我自己,是有人把我打暈的。
席悅……”想到這裏,她猛然站起身來,可剛剛起身,身子便搖搖欲墜,差點摔下去。
“席悅肯定也出事了,我要去找她……”“你現在這個樣子,連走路都不行,還怎麽去找她啊?
坐下來休息吧。”
他扶着她,輕聲的安慰。
“有人想要緻林氏集團死地,他們偷走了,我放在衣櫃裏的婚紗。
席悅一直在這裏守着,婚紗不見了,席悅也不見了。
她肯定是出事了。
不管是婚紗,還是席悅,誰都不能出事,我現在必需馬上找到她。”
喬小熙用力的推開他,急得大聲嚷嚷。
“你們不要跟着我,我自己會想辦法去找人的。”
她蹒跚着腳步,手撫着可以支撐她身體的地方,吃力的走出休息室。
她拿出手機給葉驚鶴打了一個電話。
“席悅她可能出事了,你……你趕緊想想辦法,去找找她在什麽地方。”
“悅悅她怎麽了?”
葉驚鶴聽到喬小熙這話,說話的聲音,顯得特别的緊張。
因爲聲音很大,坐在他旁邊的席越,自然聽得很清楚。
那可是他唯一的親妹妹,即便他們倆生出的時間,相差幾分鍾。
可她終究是席家的小公主。
他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傷害她的。
葉驚鶴走後,席越也跟着一起,并且吩咐自己的保镖,把整個林氏集團出入口都封死了,在找不到席悅之前,誰都休息離開一步。
又一輪走秀結束,林玉硬着頭皮上台,因爲事先她不知道,喬小熙是怎麽安排的,所以現在她也不知道,具體應該做什麽。
“你們林氏所有的婚紗,是不是都展示完了?
接下來準備做什麽呢?”
有人開始提出了,林玉心中一直都很害怕,回答的一個問題。
“不會和剛才一樣,先展示次品,再展示精品吧?
這是你們所有的精品婚紗嗎?”
“林總,你們和路氏取消合作,是打算現在就立刻賠償,當初的毀約金嗎?
毀約金可不是幾百塊喲。”
大家一緻發出了質疑的聲音。
林玉望着他們,真的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好。
如果她按照自己心裏想的來做。
喬小熙趕回來後,她與她的做法不同,那又要怎麽辦?
“大家請安靜一下。”
林玉深吸了一口氣,目光望着台下的封簡程。
“剛剛封總不是說,想要與我們林氏共創新高嗎?
不知封總是不是真的有意,與我們林氏集團合作呢?”
喬小熙剛剛沒有答應封簡程,現在她也是被逼無奈,大家都看着他們林氏,都等着瓜分呢。
“我與林氏集團合作,那都是看在喬小熙的面子上。
大家都知道,喬小熙是我弟弟封霆禦的妻子。
封家肯定會賣面子給她的。
眼下她在哪裏?
爲何遲遲沒有出現?
我相信,出自她之手的婚紗,絕對不隻是目前舞台上,展示的那些水準。”
他深信喬小熙還在等,等到在場的人,對舞台上那些精品婚紗蠢蠢欲動。
最後将林氏的婚紗名氣,利用他們這些人,快速的推入國際市場。
不得不說,小女人這一招,實在是太高了。
就連他都低估了她的實力。
“封總這樣說,就太不給我面子了吧?
好歹我才是林氏集團的董事長。
難道我說話,封總還信不過嗎?”
林玉不悅的質問。
“我隻認喬小熙的面子。”
封簡程冷漠的說道。
“這麽說來,封總是真的打算,想要跟林氏集團合作了?”
喬小熙由一名禮儀小姐,扶着上台。
她讓化妝師爲她,補上了厚厚的妝。
身上之前那套看起來,比較性感的禮服也換了,換成了一套黑色,胸前是紗質設計的款式。
因爲禮服有短款的衣袖,所以她肩頭上的傷,也能夠完美的掩蓋。
“小熙,你去哪裏了?
可把我吓死了。”
林玉聽到喬小熙的聲音,猛然轉身走到她的身邊,小聲的詢問。
“沒事的,有我呢。”
喬小熙松開禮儀小姐的手,示意不用她再扶着了。
“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啊。”
林玉離喬小熙近在咫尺,她的氣息有點喘,連同說話的聲音,也帶着沉。
她肯定是出事了。
喬小熙隻是對她,淡然的笑了笑,繼而走向舞台的中間。
“我是想跟林氏合作,可是隻因我剛剛以爲,你還會拿出更好的作品來。
看你們的樣子,似乎所有的走秀,都已經結束了。
全部的新品婚紗,都在這裏,是嗎?”
舞台上的精品婚紗是不錯,可是比封簡程意想的,還要差一截。
喬小熙原本就對設計很感興趣。
再加上她又找到了那位龔先生,手中還有蠶絲真絲布匹。
制作出來的成品婚紗,不應該隻有這種水平才是。
“是……”喬小熙很不願意回答這個字,但目前也能這樣。
幾分鍾前,葉驚鶴他們在一個房間裏,尋找到了席悅。
她被人打暈,不僅如此連同那件紅色的婚紗,也被可惡的人剪碎。
那樣的婚紗,拿到這個舞台上展示,不僅得不到他們的同情,還隻會讓他們,連同目前這些精品婚紗,都一并給貶低。
認爲他們林氏拿不出更好的作品,所以就用那樣的借口來搪塞。
“那你就說說看,你有什麽信心,讓消費者購買這些婚紗?”
封簡程想要幫喬小熙,但她若不問出這些,在場那些精明的人,肯定都不會買賬。
也沒有誰願意與一個快倒閉的公司合作。
“這些婚紗雖然表面上,看起來簡單,可是上面的花紋,卻是由專業的繡娘,一針一線精心繡出來的。
這不是簡單的繡品,而是特别複雜的繡工。
光是一朵小小的牡丹花,就需要花費一個繡娘一天的時間,而且還是對于繡工很紮實的人。
這種繡法叫複繡。”
喬小熙站在一個模特身邊,手握着她身上的婚紗裙擺,由燈光師将光線,身影在裙擺之上。
讓在場的人都可以清晰的看到。
燈光下的複繡作品,栩栩如生,猶如一朵剛剛采摘的牡丹。
“像這種則爲理繡,比複繡要簡單一些。
做工也次于複繡。
因爲做工的繁雜,所賣出的價格也就不同。
當然了,不是每一位結婚的新人,都能夠買得起天價的婚紗。
我們的制作跟設計理念,也是根據不同的人來設計。
如果有人需要的話,我們還會一對人,專門爲新人訂制純手工的婚紗。
将新人想要達到的效果,全部都表達出來。
而費用我們也隻會适當的收取……”“我管你什麽複繡理繡的,穿在人的身上,誰會仔細去瞧,裏面繡的是什麽東西?
婚紗的理念你懂不懂啊?
就是給人第一感覺,特别驚豔,而不是一個勁的,往新娘身上去瞅好嗎?
當然了,你肯定不懂得這些,畢竟你也沒有結過婚,連婚紗都沒有穿過一次。
一個被人抛棄,沒有人要的女人,能設計出什麽好看的婚紗呀。
要是有人買你做的婚紗去結婚,那才真的是晦氣呢。”
台下有人突然拆喬小熙的台,揚起手中的礦泉水瓶,朝着舞台上直接仍去。
“啊……”那礦泉水瓶沒有砸到喬小熙,卻打到了旁邊的模特身上。
喬小熙下意識的後退,因腦袋暈沉,腳步踉跄幾下,摔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