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段時間,她因爲林氏集團的事,忽略掉了他,如今封霆禦回來了,她終于可以在家裏,做一個賢妻良母,好好的照顧老公孩子。
“豪豪,你在卧室裏面嗎?”
喬小熙敲打了兩個門,輕聲的叫喊着。
“……”卧室裏的封雨豪,一心專注在自己的電腦屏幕上,完全沒有聽到門外叫他的小女人。
她也不等着小家夥回答,直接把門打開走進去。
隻見小家夥瘦小的身軀,獨自一個人坐在電腦桌子前發愣。
“豪豪,媽咪叫你呢,你怎麽也不回答啊?
瞧瞧媽咪給你準備了什麽。”
她走近他的身邊,将手中的水果拼盤放在桌子上。
然後利用牙簽,把其中一塊切好的火龍果,喂到他的嘴唇邊。
“這是你最喜歡吃的火龍果,爺爺專門去市中心那個大超市給你買的,嘗嘗甜不甜。”
“……”封雨豪依舊沒有說話,隻是側過身來,看了看喬小熙,又看着她手裏,那用牙簽戳着的火龍果。
“傻孩子,你怎麽了?
吃呀。”
她蹙着繡眉,也不知道這小家夥,到底是怎麽了。
“火龍果,爲什麽裏面有那麽多黑色的小點……這也是基因造成的吧?”
他張開嘴唇,一任喬小熙把水果,喂到他的嘴巴裏,毫無滋味的嚼着。
“你這孩子天天呆在家裏,感覺都魔咒了,得讓你爹地陪你,出去好好玩玩才行。
你肯定是憋壞了吧?
這火龍果上面有黑色的小點,當然是水果裏的基因造成的了。
呵呵……”喬小熙拉過旁邊的凳子,坐下來陪着他。
“那草莓呢?”
這時的封雨豪,終于有了精神。
還提出了一個心裏,一直在這裏糾結找不出來的答案。
“草莓上面的黑點是怎麽回事?
難道也是火龍果給遺傳的基因啊。”
“那個肯定不是啊,每一個特種,都有屬于自己的遺傳基因。
火龍果是火龍果。
草莓是草莓啊。
就像……”她想着應該怎麽向他解釋,他才能夠更加清楚。
“就像你和慧心妹妹,是媽咪和爹地的孩子,你們身上的遺傳基因,肯定是遺傳我們兩個人的。
而小月她不是我們的孩子,她身上的基因肯定就是遺傳,她父母的呀。”
“哈哈……對哦,我怎麽變得那麽笨了呢?
居然連這麽簡單的問題都想不通,真是個超級大傻瓜。
不過,媽咪你爲什麽,要把慧心妹妹的頭發,放在那個繡着格桑花的荷包裏,然後又直接仍掉不要了呢?”
他大笑起來,緊接着又好奇的詢問。
“什麽?”
她沒有聽懂,他們具體在說什麽。
“上次我們一起從拉瓦泰回來,箱子裏面媽咪不是放着,一個繡着格桑花的荷包嗎?
在那個荷包裏面,還裝着頭發呀。
我覺得那個荷包很好看,所以就從垃圾桶裏撿起來了。
最近,媽咪你說想要尋找爹地,具體在哪裏。
因爲我要做實驗,所以就把那裏面的頭發拿出來了。”
小家夥一邊自己戳着水果吃,一邊淡然的解釋着。
小家夥不提說的話,喬小熙都忘記了那件事了。
那個荷包是莫努哈泰,強行塞到他的手裏的。
她不願意收下,他就威脅她。
回到a國後,她擔心封霆禦知道這件事,心裏不高興,所以在整理行李箱的時候,就順手仍進了垃圾桶裏,沒想到小家夥,居然把那個荷包又給撿回來了。
“……”“媽咪,你怎麽了?
你爲什麽不說話呀?”
他見喬小熙的臉色有點不适,還在走神,伸出手去拍了拍她的手臂問道。
“我……”她注視着小家夥。
“你說那荷包裏的頭發,是慧心妹妹的?”
那是莫努哈泰送給她的荷包,怎麽可能會是慧心的呢?
當時的慧心,一直都和席悅在魔獄的駐紮地,根本就沒有進入過拉瓦泰的皇城,莫努哈泰也不可能,有機會見到慧心。
在那個荷包裏的頭發,怎麽可能會是慧心的呢?
“媽咪,你問的問題,真的太奇怪了。
那荷包明明就是你的,頭發也是你放的。
那是慧心妹妹的頭發,你難道還不知道嗎?
幹嘛要反問我呀?”
他抿着嘴唇,搖了搖頭,隻覺得自己的媽咪,肯定是記性太差,自己做的事都給忘記了。
“豪豪,那不是慧心妹妹的頭發,你怎麽會說,那是慧心妹妹的頭發呢?”
喬小熙的情緒,突然顯得有點激動,雙手緊緊的握着小家夥的雙臂詢問。
她突然激動的樣子,讓封雨豪有點擔心。
吓得手中戳着的水果,都掉在了地上。
“怎麽……怎麽可能,不是慧心妹妹的頭發呢?
難道是我的實驗,又失敗了嗎?
我做了那麽多次實驗,還在大伯父的實驗室裏,反複實驗了多次呀。
怪不得……”他在解釋的同時,腦子裏想着實驗結果,所出現的漏洞。
當初杜小月搗亂,把他做實驗的頭發,換成了荷包裏的。
最後,他得出來的實驗結果,粉色小豬頭追蹤到了霆禦山莊,但是精準的方位,卻無法找到。
也就是說慧心明明在霆禦山莊,他的跟蹤器卻隻能夠到達,霆禦山莊附近周邊的位置。
連同上面的指示燈,都不是正确的綠色。
他以爲自己的實驗出了錯,所以從杜小月的家裏,被喬小熙接回來後,他天天都窩在霆禦山莊,又或者是去封氏集團的實驗室。
反複多次實驗。
數據都有問題。
因爲問題太多,所以剛才他才會特意詢問喬小熙,火龍果與草莓的遺傳基因。
這種具有挑戰性的問題,封雨豪絕對是第一次遇到,他想他是無法攻破了。
“怪不得什麽?”
她搖了搖封雨豪的身體,大聲的詢問。
“你不是說那荷包裏的頭發,不是慧心妹妹的嘛,所以我實驗出來的結果,才有問題啊。”
“那你爲什麽會認爲,那是慧心妹妹的頭發呀?”
“因爲我在杜小月家裏,通過這個粉色小豬頭,用荷包裏的頭發,做出來的實驗結果,追蹤到了我們家裏啊。
隻是數據有點模糊,但大體的方位,就在我們家啊。
荷包是媽咪你的,慧心妹妹在家裏。
這很明顯那頭發,就是慧心妹妹的啊。
我用頭發dna,做出來的實驗結果,一向都不會有錯的。”
聞言,喬小熙握着小家夥手臂的手,無力的滑落了下去,臉上剛剛那種激動不适的神色,刹那間顯得特别蒼白。
那不是慧心的頭發,莫努哈泰沒有機會與慧心見面,那可能是……可能是穎心的頭發。
因爲他們倆是雙胞胎,所以封雨豪做出來的實驗,才會有那種數據的差異。
那頭發是不是穎心的?
到底是不是啊?
她要怎麽才能夠證明?
莫努哈泰爲什麽,要給她那樣的一個荷包,他是什麽意思?
穎心已經不在了,他是從哪裏獲得穎心的頭發的?
難道說……穎心沒有死嗎?
莫努哈泰是在向她提醒着什麽嗎?
不……不可能的,穎心的屍體,她親手抱在懷裏,還是封霆禦親自埋在熙宮,前面那片格桑花地裏的。
絕對不可能。
“媽咪……你怎麽了?
你不要吓我,你說話啊。”
喬小熙的樣子,讓封雨豪越發的擔心,他拉着她的手,大聲的嚷嚷起來。
“那不是你慧心妹妹的頭發,你弄錯了。
你的實驗有問題。”
她因左胸處那顆心髒,突然狠狠的抽痛,導緻眼睛裏刹那間滑落出豆大的淚水。
“如果不是的話,那爲什麽粉色小豬頭,跟蹤出來的結果,會在我們家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