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席悅,你說話啊。
怎麽回事呀,你把話說清楚?”
喬小熙的詢問,再也得不到席悅的回應。
“霆禦,是席悅的電話,她說讓我救她,怎麽辦?
你說怎麽辦啊?”
她急了,急得手足無措,緊緊的攥着封霆禦的手臂,一時之間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
“上車吧,我帶你去席氏集團。”
封霆禦有聽到電話裏,席悅所講的話。
“好,我們去席氏集團。”
喬小熙吓得眼淚都流出來了,上車後手就一直緊緊的攥着跟前的安全帶,手心裏早已沁出了冷汗。
她害怕席悅出事,手機裏席悅的聲音,實在是太虛弱無力。
這大半夜的,她絕對不可能會對她做惡作劇的。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呀?
她在自家的公司裏,能發生什麽事呢?
所有的擔心,在喬小熙的腦子裏,接踵而至。
她緊張得整個人,頭皮都快麻木了。
她在這個世界上,所在乎的人,絕對是屈指可數,席悅就是其中一個。
她絕對無法看到她發生任何事情。
“不要擔心,不會有事的。”
封霆禦一隻手握着方向盤,一隻手緊緊的握着她的手安慰。
“霆禦,你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喬小熙回頭看着他,烏黑的大眼睛裏,朦胧着淚水,壓根就看不清楚他帥氣的面孔。
“爲什麽這麽說呢?”
聽到小女人哽咽又自責的聲音,他的心非常難受。
“我們從拉瓦泰回到a國之後,我就一直在處理自己的事。
我明明知道席悅她很想,立刻就嫁入葉家,嫁給葉驚鶴,成爲他的妻子。
而席葉兩家的父母,卻遲遲不願意同意,我都沒有去幫幫席悅。
之前我還可以借口,是我小姨公司的事,可現在呢?
小姨公司的危及,基本已經解除。
我還是一心想着自己,連一通電話都很少給席悅打。
席悅和葉驚鶴他們兩個人,爲了我們的事,付出的時間還有精力,可不是誰都願意的。
我真的太自私了,什麽都……”“好了,别說了。”
他打斷喬小熙的話,不想再聽她繼續說下去。
“不要擔心,在沒有得知席悅具體發生什麽事之前,都不要自責。
席悅是一個成年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麽,也明白自己爲你付出的到底值不值得。
聽我的話,不要哭了。
先給葉驚鶴打電話,問問他知道席悅的情況沒有,或者先給席悅的哥哥席越打。
你的手機裏,如果沒有他們的電話号碼,就用我的吧。”
他說話間,将身上的手機交遞給喬小熙。
不管發生任何事,封霆禦的思緒,都絕對清晰。
“好,我給他們打電話。”
喬小熙用手把眼睛裏的淚水擦拭掉,吸着鼻子,在封霆禦的手機裏,翻找着屬于他們的電話号碼。
“她哥哥的電話,處于關機的狀态。
我接着給葉驚鶴打。”
手機裏面的鈴聲,一次又一次的響起來。
可是葉驚鶴卻一直沒有接聽。
“打通了,沒有接啊。”
“别急,很快就到席氏集團了。”
“我怎麽能不急呢?
現在連同席悅的電話,也都打不通了。
她到底發生了什麽,她一直說着讓我救她,她肯定是發生了生命攸關的事。”
她一手拿着封霆禦的手機,一手拿着自己的手機,兩部手機都沒有閑着。
封霆禦把車子直接停在席氏集團的大門口,連同車位都來不及找。
就那麽随意的仍在那裏。
喬小熙快速的打開車門,朝着公司裏面奔跑而去。
“走這邊,這邊才是電梯。”
封霆禦對于席氏集團,還是非常熟悉的。
喬小熙早已亂了方寸,哪裏還知道坐電梯啊。
“喂,你們是誰啊?
你們不能随便闖入進去。
即便是加班的人員,那也應該打卡的,喂……”大廳裏的保安,見封霆禦和喬小熙,火急火燎的沖跑着,拿着電棍就急追。
封霆禦這會兒哪裏還有時間,去向他解釋自己的身份。
拉着喬小熙直接進入了電梯裏。
席越的辦公室,在二十八層樓。
電梯一直通往那裏。
“席悅……”在電梯開啓的時候,喬小熙就一邊跑,一邊大喊起來。
“席悅,你在哪裏了……”“辦公室在這邊。”
封霆禦跑到喬小熙的前面,也沒能顧上她,一切都以先救人爲主。
他推開辦公室的門,将旁邊的燈打開,四處尋找着席悅的身影。
“席悅……你在辦公室裏嗎?”
辦公室很大,裏面還有一個休息室,浴室與洗手間也都是齊全的。
“啊……”喬小熙雖然跑在封霆禦的後面,可是她卻比他先找到席悅,席悅躺在辦公桌子的椅子旁邊,一身白色的裙子,已經被鮮血染成了紅色。
她的身體卷縮在那裏,一動也不動。
手中還握着手機,隻是她卻沒有一絲力氣,再撥打救助電話。
“席悅……你怎麽了?
這是怎麽回事啊?”
喬小熙直接跪坐在席悅的身邊,将癱倒在地上的她扶摟起來。
“小……熙……”席悅還有意識,可是說話的聲音,變得特别的虛弱。
“她……”“誰啊?
誰幹的?
你告訴我,我一定會幫你報仇的。
悅悅……你不要有事……”喬小熙摟着席悅的身體,無助得哭喊起來。
“霆禦……霆禦救命啊……”她叫喊着封霆禦。
在休息室裏的封霆禦,聽到外面的聲音,立刻跑出來。
“把她給我,我們馬上去醫院。
你打醫院的電話,讓他們做好救援的準備。”
封霆禦把喬小熙懷裏的席悅抱過來,一邊吩咐,一邊急切的往辦公室外跑。
“是……”她跟着封霆禦一起跑,手中拿着屬于席悅的手機,在進入電梯後,她才有時間,顫抖着雙手,撥打醫院救呼的電話。
上車後,封霆禦把席悅交給坐在後排車上的喬小熙,繼而坐進駕駛室,啓動車子立刻去醫院。
“悅悅,你不要吓我,你堅持住啊,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在你哥哥的公司裏,爲何會傷成這樣……”喬小熙在摟着席悅的腰間時,一股熱流迅速往外面湧出,她顫抖着手,拿起來盯着自己的手心,本應該白皙的手掌,布滿了新鮮的血。
在意識到席悅的傷,很有可能在腰間時,她趕緊把手再次拿過去,緊緊的捂着那股熱流,此時流出來的地方。
“霆禦,開快點……席悅她的身體還在流血,流了好多的血……嗚……”“不要害怕,不要擔心,席悅不會有事的。”
封霆禦的腳一次踩油門,比一次更狠,更用力。
他不僅僅是因爲席悅是喬小熙在乎的人,所以才會如此擔憂她的身體,而是他也特别重視席悅,不允許這個小女人,身體有任何的差錯。
“悅悅,你别睡,你跟我講講話,告訴我,是誰把你傷成這樣的,你說話啊。
悅悅……”光線昏暗的車廂裏,席悅的臉色,顯得特别難看,臉部還有鮮血,給人有點猙獰,且又十分可憐的感覺。
“她……”席悅顫抖着嘴唇,半晌,也隻能夠擠出一個字來,而那字還隻能凝聚成一股氣息。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回來那麽久,我從來都沒有關心過你的生活,連與你見幾次面都是屈指可數的。
上次在林氏集團,你被路一鳴的助理打傷,我也沒有去看過你。
如今你又傷成這樣……對不起悅悅……”喬小熙哭得撕心裂肺,如果席悅真的有什麽三長兩短,她一定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