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很重大的事。
她現在已經是他名副其實的妻子了,應該事事都爲他好好的考慮,而不是因爲一點小事,斤斤計較的去在乎那麽多。
喬小熙沿着綠化帶,一直走到民政局前的三岔路口,在這裏是最方便等車的。
在看到一輛空出租車的時候,喬小熙立刻伸手去招攬。
在那出租車旁邊,有個快速騎着自行車的男人,直徑朝這邊而來。
那個人的身影,對于她來說,像極了一個人。
她忍不住朝那邊走去,放棄了招攬出租車的念頭。
她與騎着自行車男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他具體的長相,也清晰的進入了她的眸中。
封簡程在看到喬小熙時,立刻從自行車上下來,直接把車子給仍掉。
急切的奔跑到她的身邊。
激動得用雙手,緊緊的握住她的雙肩。
“……”喬小熙不明白爲何,封簡程會突然這樣,吓得她竟一個字都沒能夠說出來。
“小熙……”封簡程叫着她的名字,情緒看起來特别激動,滿臉都是豆大的汗水,因強烈運動過,整個臉頰都是通紅的。
他隻是叫着她的名字,卻沒有辦法再繼續質問下文。
喬小熙用驚恐的目光盯着他,眼前的大哥封簡程,哪裏是她所認識的那個文質彬彬,溫文而儒雅的男人。
他衣衫不整,白色的襯衫左邊衣袖,整個都是被撕扯的,沒有一絲完好。
衣服上還有一些髒東西。
原本梳理得很有型的頭發,此時也顯得有點零亂。
他脖子上紮着領帶,被拉到了胸口的位置。
即便這樣也不難看出,他今天從封宅出門的時候,一定是西裝革履,以一身極其正式的妝扮去封氏集團上班的吧。
可他爲何會變成這幅模樣啊?
“大哥……你……你怎麽了?”
喬小熙回過神來,這才從喉嚨中擠出詢問他的聲音。
“你的衣服怎麽變成這樣了?
還有這自行車,是怎麽回事啊?
你是被人打劫了嗎?”
她試探性的詢問。
“……”封簡程那握着喬小熙雙肩的手,一直緊緊的攥着,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濃厚的氣息,額頭上的汗水,默默的沿着臉頰的兩邊緩慢的滑落而下。
他擡頭望向正前方,聳立的那棟民政局大樓,左胸處那顆心髒,仿佛正被什麽東西,狠狠的撕裂一般,痛得無以加複。
“你怎麽了?
說話啊。”
喬小熙的手臂,在他的手心裏掙紮,想要收回來。
“大哥,你……你把我的手抓疼了。
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呀?”
“我……”封簡程将喉嚨中的口水,難受的哽咽下去。
定定了自己的思緒,然後才說:“你……你在這裏做什麽?”
他裝作什麽都不知道,可那握着她手臂的手,依舊還握在手心裏。
“我和霆禦今天一起來民政局,我們倆決定辦理結婚手續。”
她微笑着回答他的問題。
“你們……辦理結婚手續?”
他正視着她,冷酷的眸子,泛着一股嗜血的寒意。
她的回答,如同刺一般,狠狠的戳在他的心髒上。
導緻他握着她手臂的手,不由得再重了許力道。
“對啊。”
喬小熙因手臂上的疼意,讓她無法再笑着對面他。
一直在掙紮着他的手。
“我和霆禦從拉瓦泰一起回來,就決定會在a市舉行一場婚禮,我會與他親自來民政局辦理結婚手續。
之前在封宅的時候,我們也有跟爸媽講,你也知道的呀。
我和霆禦一起經曆了,那麽多的磨難。
最後都挺了過來,我不想再錯過他,而他也是真心愛我,要照顧我一生一世的男人。”
封簡程心裏堵得慌,有很多話,他都無法直接坦蕩的對喬小熙說出來。
對于這一點,他很看不起自己。
記得當初在國,他那個雙胞胎弟弟封簡影的迷幻霧城堡,他就對他講過。
他封簡程是一個懦弱的男人,尤其是在喬小熙的面前。
假如當初他在第一眼,看上這個女孩子的時候,他就鐵定要跟她在一起,對她進行追求的話。
他也不會錯過她。
他與自己的弟弟封簡影不同,封簡影是一個特别直接的人,可他也是一個特别自卑的人。
因爲自己那張臉,被毀容的面孔。
“難道你就忘記了嗎?
忘記了他之前是怎麽對待你的?
在你躺在手術台上,用生命在爲他生育孩子的時候,他選擇了李漫婷,背棄了你,還在你不知情的情況下,強行與你離婚。
還有他與李漫婷的種種啊,這些你都不在乎了嗎?
忘記了嗎?
不僅如此,還有拉瓦泰那個什麽郡主桑敏啊。
他對你造成的傷害,遠遠比愛多得多,你都可以不計較,全部都忘記嗎?”
他隻能通過這種方式,來勸說喬小熙,不要和封霆禦在一起。
“李漫婷的事,那是霆禦一心想要救我,如果他不答應李漫婷,我可能當時就死在手術台上了。
至于桑敏,一切都是她一廂情願,霆禦與他從來都沒有任何關系。”
“他把桑敏從拉瓦泰,親自帶回到a市,還讓她住在封宅,以封少奶奶的名義。
這是沒有關系,而會做的人嗎?
桑敏和他在拉瓦泰,是名副其實的夫妻,在他們那裏是合法的。”
這一次喬小熙直接用手,強行把封簡程抓着她手臂的推開。
“大哥,你跟我講這些做什麽?
還有,你怎麽會知道桑敏和霆禦,他們在拉瓦泰是名副其實的夫妻?”
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與封簡程之間,形成一步之距。
冷淡的質問。
“桑敏和李漫婷在封宅的時候,一直都在吵架,鬧得整個封家的人都知道。
這難不成還是什麽秘密嗎?”
“……”喬小熙不在說話,盯着封簡程的目光,依舊很冷淡。
此時,封簡程也不在說話,他沉默了,因心裏的難受,雙手緊緊的握成拳頭。
在他左手臂,撕扯掉的襯衫衣袖之下,古銅色的肌膚之上,有一條長長的血口,因爲他用力的攥拳,皮膚之上流淌的血,直接沿着拳頭掉落在地上。
這傷口是他與之前那個男人,拉扯起争執的時候造成的,而具體是什麽時候弄的,封簡程可能也不知道了吧。
從受傷到現在,他一直都沒有感覺到疼,因爲疼的地方在心上。
封簡程無力的後退兩步,整個身體都像沒了骨頭一般,癱坐在綠化帶的石台上。
雙眼毫無焦距的望着遠方。
“大哥,你的手受傷了。”
喬小熙走過去,垂眸盯着他左手臂上流淌的那條血痕。
封簡程盯了一眼自己的手臂,血紅的顔色,在他自己的眼睛裏,那不是紅的,而是灰的。
如同死亡一般的灰燼。
“怎麽就你一個人?
他呢?”
封簡程半晌才向她詢問出口,他這會兒連叫自己的弟弟名字都不願意,而是以‘他’爲稱。
他們倆要辦理結婚手續,封霆禦不可能不在這裏的啊。
他很希望此時此刻,隻是喬小熙一個人剛剛到了民政局,封霆禦還沒有來,他們倆也沒有辦理結婚手續。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他一定會瘋狂的做出一個決定,那就是帶她走,就算她願意,他也要強行将她帶走。
哪怕她的心永遠都不屬于他,他也會偏執的跟她的人在一起。
“霆禦他走了。”
聞言,他擡頭注視着她,冷漠的眸子,眼皮看起來很沉重。
“……”“他有些事情需要去處理,我們剛剛辦理完結婚手續,他就先走了。
我瑞準備叫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