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始終是席家的大小姐,隻要有我在席家的一天,我就堅決不會,讓你這種下賤又卑鄙的女人,進入我們席家的大門。”
席悅用手推着李漫婷,憤怒的呵斥:“滾,趕緊滾出去。”
李漫婷被席悅推着,被動的蹒跚着腳步。
她的腳步,一直被席悅,逼迫到身後那個茶幾邊。
“啊……”李漫婷突然用雙手,緊緊的捧着自己的腦袋,仿佛受了什麽極大的刺激一般,大聲的叫喊一聲。
“别在這裏裝瘋賣傻,趕緊給我滾。”
席悅再一次呵斥起來。
“喬小熙你這個賤人,你想要搶走我的霆禦,都是因爲你,霆禦才會對我移情别戀,我要殺了你……”李漫婷站直身體,放開那捧着腦袋的手,沖着她瘋狂的叫喊。
緊接着,将席悅整個人都撲倒在地上。
席悅手中提着的保溫飯盒,被甩到了前面沙發的一角,不過因爲保溫飯盒的質量很好,完全沒有絲毫的破損。
李漫婷把席悅撲在地上,雙手使勁的掐着席悅的脖子。
“喬小熙我要殺了……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爲什麽要勾引霆禦?
爲什麽要把他,從我的身邊搶走……”“瘋子。”
席悅抓着李漫婷的手臂,反擊着她。
拼盡全力,把李漫婷推開,然後用腳下的高跟鞋,使勁的踹了李漫婷一腳。
李漫婷被踢倒在地,席悅趁機爬起身來,用手握了握疼痛的脖子。
她不想跟這種瘋女人,再繼續糾纏,于是向辦公室裏面那個休息室跑去,隻要跑進休息室,把門給關上,李漫婷就無法再進去。
席悅心裏清楚,跟一個患有精神病的瘋子,是沒有任何理由,在繼續糾纏下去的,所以才會選擇躲避她。
李漫婷的手掌在茶幾上,無意之中,撫摸到之前使用過的水果刀,她将那把水果刀抓起來,急切的朝席悅奔跑過去。
在席悅跑到休息室的門口,她用力的抓着席悅的頭發,并往辦公室裏攥回來。
席悅擡起腿來,重重的踹着李漫婷,疼痛之感,讓李漫婷整個人都殺紅了眼,揚起手中的水果刀,朝着席悅的肚子,狠狠的刺去。
“不要……”坐在沙發上,看着這一幕的喬小熙,驚恐的叫喊起來。
奈何不管她做什麽,也無法幫助視頻裏無助的席悅。
她因激動大口大口的喘息着,放在腿上的雙手,緊緊的掐着自己的肌膚。
這段視頻封霆禦早在昨天晚上,他就已經看過了。
他将目光轉移到喬小熙的臉上,知道她看到這樣的視頻,一定非常難受。
可是他若不給她看的話,依她那倔強的性格,肯定不會罷休。
席悅躺在辦公室的桌子邊,手下意識的抓着,李漫婷還握着匕首的手。
痛苦得連一句話,都無法說出來。
“我要殺了你……這就是你勾引霆禦的下場,喬小熙你不得好死……”李漫婷将握着匕首的手,用力的将刺入席悅腹部的匕首拿出來。
溫熱的鮮血,噴濺性的灑在李漫婷的衣服上,臉上。
她整隻右手,都是刺目的鮮血,看起來觸目驚心。
“悅悅……”喬小熙難受的叫喊起來,臉上早已布滿了淚水。
“别再看了。”
封霆禦十分心疼她,趕緊将她摟入自己的懷中,用手強行捂着她的眼睛。
别說是喬小熙了,就是連同封霆禦,接下來的畫面,他也無法再繼續看下去。
李漫婷瘋瘋傻傻的,依舊将席悅,當作是喬小熙,不停的辱罵,叫嚣。
而席悅呢?
因身體的疼痛,她卷縮在地上,雙手壓着那不停流出血的腹部。
兩個女人在辦公室裏,一個痛得奄奄一息,一個瘋狂的叫嚣,大笑。
畫面特别的驚悚。
這樣的情景,整個持續了八分鍾。
最後李漫婷才仍掉手中的匕首,從辦公室裏跑出去。
席悅在地上爬行着,吃力的爬行了六分鍾,好不容易才拿到自己的包包,将裏面的手機拿出,連續給自己的哥哥席越打電話,可是那個時候,席越已經爲李漫婷買着宵夜,回到了席氏集團,李漫婷強行将席越的手機拿過,關機讓席悅無法打通席越的電話自求。
喬小熙拿開封霆禦,捂着她眼睛的手,堅持将那段錄相看完。
席悅就那樣趴在地上,用一隻手,模糊着自己的視線,一個一個的打着電話,最後過了将近半個小時,才把喬小熙的電話打通。
如果不是她的毅力強悍,她肯定支撐不住,身體一定會血流而光至死。
“她殺了席悅,是她殺了席悅,這個證據你有給警察嗎?
你看到了嗎?
她是故意殺人,這個是可以給她定罪的。
我要把這個監控視頻拿去警察局,她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她不得好死……”喬小熙緊緊的攥着封霆禦身上的衣服,痛苦的大喊起來。
“小熙,你冷靜一點,不要這樣……”封霆禦拉着她,一味的勸說。
“你讓我怎麽冷靜?
難道你沒有看到嗎?
李漫婷殺了席悅,這就是證據,她是故意殺人的。
你爲什麽要阻止我?
難道你想包庇她嗎?
你想讓我把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嗎?
你明明有這樣的證據,什麽不交給警察?”
她沒辦法冷靜,沒法讓李漫婷如此逍遙,因爲那所謂的精神病,就可以躲過一切。
“不是,沒有!”
封霆禦因無法勸說她,而大聲的呵斥。
“如果我要包庇她,這個監控視頻,我就不會讓你看了。
我讓你看這個的目的,不是讓你激動,讓你替席悅難過,或者是你自責,因爲李漫婷把她當成了你,而深深的抱歉你懂嗎?
你難道看不出來,整個監控視頻之中,都是席悅在挑釁李漫婷,是她激動李漫婷的。
如果這樣的證據交給警方的話,不但幫不了席悅,反而更加說明,李漫婷她一個精神病患者,因爲被正常的健康人激怒,才會導緻她犯病,對對方慘下毒手。
她完全沒有任何的過錯。”
他将心裏的顧及,清清楚楚的告訴她。
“那要怎麽辦?
你告訴我,我應該怎麽辦?
如果席悅醒過來,我又将如何去面對她?
真的與我想像中的一樣,李漫婷傷害席悅,全部都是因爲我,她把席悅當成了我,才會對席悅下毒手的。
霆禦,你幫幫我,我恨她,我恨死她了。
我到底做錯了什麽?
她爲什麽一次又一次的加害我?
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的穎心,她不會死的。
我們倆也不分開……”喬小熙撲在封霆禦的懷裏,痛苦的哭泣。
心有餘而力不足,她不想再見到李漫婷,希望那個女人,永遠都在監獄裏度過。
她是真瘋,還是假瘋,她不想知道,隻想讓那個女人,永遠都消失。
“不要傷心,一定會有辦法的。
等席悅醒過來之後,我們再做決定好不好?
畢竟,她才是當事人。”
這話僅僅隻是他在安慰喬小熙而已。
席悅和喬小熙一樣,對于李漫婷是恨之入骨,光是看剛剛那段視頻,就能夠看得出來。
席悅醒過來的話,她肯定會立刻找律師去起訴李漫婷的。
“我要那份監控視頻錄相。”
她明确的對封霆禦說道。
“不管你想要什麽,我都會給你。”
封霆禦溫柔的對她說着,然後示意冷秦風,将光盤裏刻錄的錄相拿出來給喬小熙。
傍晚時分,封霆禦與喬小熙一起來到醫院,席悅已經醒了,不過她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的哥哥,呆在她的身邊,情緒顯得特别的激動,硬是讓人把他趕出病房,她的情緒才漸漸的緩和。
封禦夢和顧以祥下午來這裏後,就沒有再離開。
這會兒隻有葉驚鶴獨自一個人,在裏面的病房裏照顧着席悅,因她剛剛醒來,隻能夠喝一點清淡的稀粥,其他什麽都不能吃。
葉驚鶴和吳倩香帶來的吃的,也僅僅隻是稀粥而已。
喬小熙邁入vp病房外的客廳裏,見大家坐的坐,站的站,氣氛顯得特别的沉重。
“哥哥,嫂子。”
封禦夢叫了一聲,打破了原本客廳裏,那種死一般的沉靜。
喬小熙沒有說話,卻将目光轉移到站在病房口,那個牆壁前的席越身上。
席越愣站在那裏,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走了一般,目光毫無焦距的,通過病房門的窗戶,望向裏面的情景。
喬小熙看着席越就特别來氣,突然朝席越沖跑過去,二話不說,揚起手來,一巴掌使勁的打在席越的臉上。
“小熙……”封霆禦沒有想到,喬小熙如此柔弱的一個小女人,居然會因爲席悅的事,而将心裏的怒氣,直接發在她哥哥的身上,甚至還當作那麽多人的面打了他。
他急切的跑過去,在喬小熙揚起手,準備打席越第二巴掌的時候,強行抓住了她的手臂。
“小熙,你這是做什麽啊?”
“……”席越依舊愣在原地,默不作聲,對于喬小熙那一巴掌,也沒有任何的理會。
“你放開我,我要打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