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霆禦害死了我的老公,你想害死我的女兒。
你們這些畜生,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的……嗚……”李母一直抓着席越,站在那裏喋喋不休的指責,數落,後面的話越說越難聽,差點把他們整個席家的人,都給詛咒死光了。
“夠了!”
席越摔開李母的手臂,那雙深邃的眸子,如同魔鬼一般,犀利的盯着她。
“你們李家有今天,那都是你們咎由自取。
封霆禦從一開始就沒有錯,錯的人是我,是我不應該不聽他們的話,跟你的女兒糾纏在一起。
如果李老頭真的那麽清白,那麽無辜的話。
執行長也不會将你們李家的财産沒收。
若不是看在他有病在身,當初在搜查出那些貪污,龌龊的事之時,就會把他抓進監獄。
是他自己在懊悔,因爲自己錯了,所以才會久病纏身,最後死掉的。
這能怪得了誰啊?
身正不怕影子歪,他要是沒有犯罪,哪裏會有那麽多事。
還有李漫婷,我哪裏對不起她?
我與全世界的人作對,不去理會那些花邊娛樂新聞,一味的想要好好的跟她在一起,哪怕她是一個瘋子,我也從來都沒有嫌棄過她。
而你……難道不知道嗎?
她每天都是怎麽稱呼我的?
她叫我‘霆禦’封霆禦啊!我是封霆禦嗎?
我是席越,在她的心裏,我隻不過是一個替代品,一個被她利用的對象罷了。
她何曾喜歡過我?
真心對待過我?
她傷了我的妹妹,我一母同胞,同年同月同日生的親妹妹。
她還想要讓我替他代罪。”
席越因爲受不了,而将心裏所有的壓抑,統統都在此時說了出來。
他反抓着李母的手臂,陰冷的從牙齒縫隙中,擠出言辭來。
“你說這樣的女人,我還會跟她在一起?
會再幫着她嗎?
我是有多傻?
才會到現在才醒悟?
她就應該被關進瘋人院,應該去那裏醫治。
隻有她呆在那種地方,她才不會出來傷人。
她喜歡瘋,就繼續在那裏瘋,不管是清醒,還是瘋着。
在那裏外面的人都不需要對她,有任何的防備。”
席越瘋狂的對李母呵斥完,然後将她推開,拉開車門邁進去,啓動車子離開這裏。
“瘋了,你們全部都瘋了,我們李家到底是造了什麽孽啊,爲什麽要這樣對待我們?
老爺啊……你在天上都看到了嗎?
你幫幫我吧,幫幫你的寶貝女兒,我要怎麽才能夠把她救出來……嗚……”李母癱坐在地上,拍打着自己的大腿,痛苦的哭喊起來。
封氏集團。
封霆禦和封雨豪剛剛進入公司,坐在執行總裁辦公室裏的封簡程,便已得知。
他們封氏研發的gps導航儀,本來早就準備上市的,可是因爲封雨豪,手裏的那個粉色小豬,封簡程卻遲遲沒有動向。
一直都在等待公司裏研究員的新成果。
“總裁,路一鳴又來電話了,希望跟你好好的聊聊。
他說這一次,不是因爲lg集團的事,而是因爲喬小姐。”
助理在将公事,與封簡程報告完了之後,才小心翼翼的對他講起這件事情。
他知道封簡程是很反感路一鳴的,尤其是上次在林氏集團那個宴會中,路一鳴公然拒絕了,與林氏的合作,讓他損失了好多。
助理也是因爲路一鳴,這一次提說的是喬小熙,不然他也不會在封簡程的面前開口。
“總裁,要不我還是直接拒絕他,就當他從來都沒有打過電話來一樣。”
他見封簡程沒有說話,才繼續說道。
“關于小熙什麽事?”
路一鳴很聰明,知道封簡程的命脈在哪裏,所以就利用這個來提要求。
“他說總裁如果不去的話,你一定會後悔終身。
他有辦法讓你得到喬小姐,而且這絕對是唯一的辦法。”
助理見封簡程已經開始産生興趣,這才趕緊說道。
“下午有什麽行程?”
封簡程用手支撐着自己的腦袋,感覺特别的暈沉,一時之間,不想再繼續呆在這個辦公室裏了。
“除了晚上總裁需要見的那個客戶,基本上沒有其他的事情。”
“那就給路一鳴打電話,看看他到底在搞什麽鬼。”
他長長的歎息一聲,抓起桌子上的水杯,将裏面的水,全部都喝下去。
“對了,之前那個女人呢?
你解決幹淨沒有?”
“已經把她送出a國了,她以後絕對不會再回來,更不會出現在總裁你的面前。”
封簡程有點讨厭,自己碰了那個女人。
更在心裏指責,他将那個女人,居然當成了喬小熙。
那不是對她的亵渎嗎?
封簡程如約來到了,路一鳴所定的那家酒店,如果不是封簡程下午無事,又是因爲聽到關于喬小熙的事,他肯定不會見路一鳴,更不會到這裏來的。
助理将那個豪華的總統套房門打開,進入裏面的客廳,發現這個套房,與其他的總裁套房,不太一樣。
裏面很空曠,看起來一點都不豪華,不過空間卻是十分的大。
“路一鳴……”助理在房間裏叫喊起來。
以前路一鳴還是lg集團總裁的時候,他都稱呼他爲路總,如今他落敗了,便直接叫他的名字。
套房裏的格局很奇怪,前面有一個用玻璃構造的房間,門是鎖着的。
而透明的玻璃牆壁,則是拉着黑色的簾子,裏面具體是什麽情況,外面根本就無法看到。
“總裁,路一鳴并不在這裏,不過那道玻璃門,卻是鎖着的。”
助理回到封簡程的身邊解釋。
“打電話問一下,若他再這麽裝神弄鬼,我們就走吧。”
封簡程顯得特别的累,下意識的坐在,身後的那張單人長沙發之上。
手支撐着額頭,無比疲憊。
“是。”
助理拿着電話,去外面打。
過了一會兒,突然封簡程對面那個玻璃房間的簾子,緩緩的被拉開,裏面的情景,清晰的展現了出來了。
他意識到房間裏的異動,下意識的擡眸,望着那個玻璃房間。
偌大的房間裏,擺放着一張大床,床上躺着一個女人,半蓋着自己的身體。
女人似乎看得很香,一頭烏黑的長發,在燈光的照射下,泛着柔順的光暈。
女人那張面孔,令坐在沙發上的男人,猛然蹭起身來。
大步走到玻璃牆壁前,激動的用手,掌在玻璃之上。
他仔細打量着,躺在那裏睡覺的女人,原本腦袋的沉重,還有身體的疲憊,在确定那個女人,就是喬小熙的時候,頓時全無。
“小熙……”他急切的拍打着玻璃牆壁,大聲的叫喊着她的名字。
“小熙……”喬小熙怎麽會在這裏?
路一鳴又怎麽會知道,她在這個地方呢?
難道是路一鳴,将喬小熙綁架到這裏的嗎?
他跑到門口,用力的搖晃着玻璃門,可惜那道玻璃門,卻沒有絲毫的動靜。
“來人……”封簡程沖着門口,激動的叫喊。
“找家夥來把這門給我撬開。”
門口出現的人,是路一鳴和封簡程的助理,并不是保镖。
“封總,你幹嘛那麽激動呢?”
路一鳴輕描淡寫的說道。
“你放心,她在裏面很好,不會有一點事的。”
“你把她怎麽了?
她怎麽會在這裏?”
封簡程大步沖到路一鳴的跟前,用手使勁的攥着他的衣領。
那種憤怒幾乎把他的人,都從地上給提起來了。
“依封總的想像,認爲我把她如何了?”
路一鳴的臉上,依舊帶着笑意,甚至還用目光,别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