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簡程可不會相信他的鬼話,一拳頭揍打在他的下颌之上。
直接把他的話給打斷。
路一鳴硬生生的挨了一下,憤怒的将封簡程推開,繼而從口中,吐出一口鮮血來。
舌頭頂着自己的嘴巴,用手把嘴角的血漬擦拭掉。
“我若不是看在,你對喬小熙那麽鍾情的份上,我才懶得費那麽大的心思。
你既然不要她,那好呀,我現在就把她帶走。”
路一鳴往玻璃房門口跑去,将裏面的女人強行拉出來。
這會兒女人已經重新換了一身衣服,不在是之前那套性感的睡裙,而是一條粉色的裙子。
這種樣式還有顔色,都是喬小熙所喜歡的。
清新淡雅,無比的高貴。
“你幹嘛?
你攥疼我了。”
女人掙紮着路一鳴的手,想要留下來。
“跟我走,他不要你,他說你不是喬小熙。
你背着封霆禦,前來這裏跟他私會,用了那麽大的勇氣,他卻這樣對待你,你說這種男人,真的值得嗎?”
路一鳴故意說着氣話。
“……”她沒有說話,隻是用那雙楚楚可憐,又無比靈動的眸子盯着封簡程。
同一時間,封簡程的眼睛,也對視上了她的眸子。
那就是喬小熙的目光。
她是喬小熙嗎?
如果是的話,他内心的抗拒又是什麽?
因爲喬小熙嫁給了封霆禦,他們倆已經複婚了?
不!絕對不可能。
喬小熙是不會抛棄封霆禦的,更不可能那麽不檢點的,跟他發生關系。
“走了,我帶你出國,不要呆在這裏。”
路一鳴拉着她的手,大步往門口走去。
“你放開她。”
在路一鳴準備開門的時候,封簡程終于忍不住,跑過去抓住她的手,并強行把她攥到自己的身邊來。
爲了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喬小熙,他再一次仔細的觀察她。
她被迫對視他的眼睛,她的臉上沒有什麽多餘的表情,但是内心卻帶着許心虛。
因爲是與不是,她心裏比任何人都要清楚。
爲了讓自己變成喬小熙的樣子,連同身材,還有聲音,都一模一樣,她花了多大的功夫,付出了多少心血與痛苦。
都隻有她明白。
“你是喬小熙嗎?
我要你親口回答我。
如果你敢欺騙我的話,我一定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絕對不會對你,有任何的憐惜。
我現在隻需要一句實話。
當然,我想要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喬小熙,也僅僅隻是分分鍾的事。”
他冷漠的質問着她。
他會這樣問,是他現在真的一點都分辨不出她。
“你說我是喬小熙,那麽我就是喬小熙,若你說我不是喬小熙,那麽我也就不是喬小熙,一切都看你怎麽想。
都随着你的意就好。”
她順了順胸前的長發,絕美的臉頰,與喬小熙的沒有一絲差别。
“你不是她。”
封簡程帶着許懊惱的說道。
他不是懊惱眼前的女人,而是憎恨自己,他怎麽能連喬小熙,都分辨不出來呢?
而剛剛他還和她,在那個床上做了那樣的事。
這不是對喬小熙的亵渎嗎?
“封總,如果沒有其他的事,我就帶她先走了。”
路一鳴見自己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沒有必要,繼續再呆下去。
“你休想把她帶走。”
封簡程依舊将女人,攥往自己的身後,那股強大的架勢,無疑是在護着她。
她擡頭注視着他冷峻的面孔,明明天天都能夠見到他,可是她卻覺得,他離她特别的遙遠。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他這般的護着她,不想讓她離開呢。
等了那麽多年,還隻能夠利用别人那張臉,她不覺得自己,真的活得太悲哀了。
“封總,你好像忘記了,她是我的人,可不是你的什麽人啊。”
路一鳴帶着挑釁的笑意,當然了,他也并非真的想要把她給帶走。
“路一鳴你有什麽條件,就盡管說出來,不要給我繞着彎子。”
封簡程怎會不知道,路一鳴心裏在想什麽呢?
肯定是跟lg集團有關系的。
隻是他不知道,路一鳴是從哪裏,弄來一個與喬小熙,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
“你先去裏面的房間等着我,我跟封總有事,需要好好的聊聊。”
路一鳴盯着她,使用了一個眼色,示意她趕緊進去。
“去啊。”
在她不願意進去時,直接低聲呵斥一聲。
他們倆是盟友,誰離了誰都不行。
她沒有拒絕,轉身獨自一個人,進入剛剛那個玻璃房間裏。
路一鳴想要跟封簡程談什麽,她事先就知道,所以這會兒也沒有必要在裏面偷聽。
“封總,爲了見你一面,可謂真的是猶如登天啊。
不管怎麽樣,曾經我們倆也算是合作夥伴,你這樣把人逼往絕路,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呢?”
路一鳴回坐到沙發上,自己爲自己倒了一杯水,悠閑的說道。
“路一鳴你有今天,那都是你咎由自取。
當初在林氏集團那個發布宴會上,我可有警告過你,千萬不要簽下那份解約書,你偏偏不聽我的話。
你若聽了我的勸說,林氏集團現在以鎖繡,還有複繡制作的婚紗,還有禮服旗袍,肯定會爲你謀取很多的利益。
你也不至于搞得公司破産的地步。
現在你想找我,替你讨回公道,你覺得可能嗎?”
封簡程站在他的面前,明人不說暗話,大家心裏都清楚,也沒有必要對他繞圈子。
“我哪知道喬小熙那個下賤的女人,居然敢将我一軍。”
路一鳴聽到他的話,憤怒的拳頭,重重的敲打着茶幾。
并辱罵着喬小熙。
可在見封簡程那冷酷的臉色時,又将自己的氣沉了下去。
“一個小小的林氏,還想跟我堂堂跨國lg集團合作,想得倒是真美。
如果不是你給我那麽多利益的誘惑,我可能連見她一面都不會。
我會有今天,有多半的原因,難道不都是敗你封簡程所賜嗎?”
“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麽用?
說吧,你想要得到什麽?”
封簡程坐在他的對面,冷酷的說道。
偌大的客廳裏,氣氛顯得很壓抑。
當封簡程和那個女人,在玻璃房間的時候,路一鳴獨自一個人,坐在這裏,欣賞着他們倆在裏面的纏綿之聲,茶幾上的煙灰缸裏,摁了好多煙頭。
都是他一個人吸的。
路一鳴抓起那個煙盒,抽取一隻煙來,将火打開,深深的吸食起來。
口中吐出煙圈。
導緻空氣中煙霧缭繞。
“我是怎麽來到a國的,還希望封總你,能夠怎麽把我送回去,并且當初我的公司發展到了什麽地步,你也應該将我的公司,扶持到哪一步去。
多餘的我一點都不要,但少了一點,我都要讨回來。”
路一鳴在吸了幾口煙之後,才把手中的大半截的煙頭,摁在那個煙灰缸裏面。
并說出自己的目的。
“呵呵……”封簡程聽着這話,直接諷刺的笑起來。
“你笑什麽?”
難道他哪裏說得不對嗎?
如果不是當初封簡程的一通誘惑電話,他又怎麽會來到a國,這個鬼城市裏面。
“我笑你太愚蠢,你現在一無所有,我憑什麽要幫你?
lg集團可不小,即便比不上封氏集團,但想要封氏集團扶持起來,那也絕對讓我元氣大傷。
你有什麽理由說服我,幫你把lg扶持起來?
就因爲裏面那個長得像喬小熙的女人嗎?
我喜歡喬小熙不錯,可我喜歡的,卻并不是她的一幅皮囊,而是她的人,她的心。”
路一鳴把他看得太簡單了,以爲找一個一模一樣長相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