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默默哭泣的吳倩香,也不知道喬小熙到底喊的是哪個席越‘悅’。
自然也就沒有問。
喬小熙知道季星雲已經回英國了,那麽現在她所拍的照片,也就是在英國拍的了。
席越是去了英國。
不過她怎麽會有席越的照片?
她趕緊回複,詢問季星雲那是怎麽回事。
緊接着,季星雲便回複她,關于回英國時,與席越之間發生的事情。
以及目前席越具體在什麽地方?
‘席越在英國的拘留所裏,已經呆了三天了,今天是第四天,我也是剛剛才找到他。
哪知道這家夥,被警察帶去拘留了,也不願意打電話求助你們。
要知道在這邊,沒有身份證還有護照,是很嚴重的。
你告訴悅悅不要擔心她哥哥,我會幫她照顧一下他的。
’季星雲給喬小熙發送了一條很長的信息,全部都是文字性的。
‘那我就代悅悅謝謝你了。
一會兒我就告訴她去,我現在剛好在席家。
’‘我要你代悅悅說什麽謝謝,我們三個人不是最好的朋友嗎?
我幫她照顧一下哥哥,也沒有什麽啊。
’‘是是是,你說什麽都對,那就辛苦你了。
’有些話喬小熙并沒有,直接以發信息的方式,跟季星雲講出來。
隻是心裏暫時想想罷了。
不管是季星雲,還是席越,兩個人都是受過很大情傷的人。
她總不好說,他們倆可以趁機試着交往一下。
這在她這裏,聽起來覺得沒有什麽,但對于當事人來說,就不好了。
更重要的是,席越才剛剛離開這裏,想去遠一點漸漸的遺忘李漫婷,想要開啓另一段新的感情,哪裏有那麽容易啊。
可退一步來說,季星雲的情傷,就要久遠很多了。
她總不可能單身一輩子吧,不是因爲她不想再戀愛,不想邁過那個坎兒,而是她還沒有遇到對的人。
那條長長的信息裏,字裏行間中,都表露着季星雲對于席越的關心。
若真的不在乎,她在拿回自己的行李箱之後,就不會再管席越了。
哪裏還會派人去找他呀。
“阿姨,我有席越的消息了,他去了英國,現在很安全,過得也很好。
這是我朋友發送過來的照片。”
喬小熙将手機交給吳倩香看。
“是嗎?
我看看。”
她立刻抓過手機,盯着照片裏的兒子。
“天啦,這是什麽地方啊?
爲什麽他坐在那樣的凳子上?
是他住的地方嗎?”
“那個……”喬小熙隻想給她看看,卻忽略掉了,席越現在呆的地方,還是那個拘留所的屋子。
“應該在外面喝茶吧。
英國那邊有這樣的咖啡廳。”
“這是咖啡廳?
咖啡的條件這麽差?
隻有兩張凳子,連椅子和沙發都沒有的嗎?”
“呃……”喬小熙越解釋越亂了。
“這是高檔,比較另類的咖啡廳,在你們的眼裏,它可能看起來特别的簡陋,但對于當代年輕人來說,那是很時髦,又具有個性化的。
你不要不相信我啊,真的就是這樣的。”
她努力把這件事給圓好了。
“是嗎?
現在的年輕人,生活條件是越過越回去了。
簡陋是他們的時髦?
還什麽個性化?”
吳倩香把手機還給喬小熙。
“小熙,你能不能給你那個朋友打個電話,讓我跟席越通個電話呀?”
“這……這不太好吧?
我朋友都是背着給我發的席越的照片,如果被席越知道,我朋友出賣了他,告訴他的家人,他現在在哪裏,肯定又會走的。
到時候你想要知道他的消息,就再也沒有辦法了。”
席越現在在拘留所裏,季星雲也才剛剛趕到那裏,她怎麽好讓席越跟吳倩香通電話呀。
“對,你說得太對了,都是我考慮不周,沒有想到這些。
千萬不能讓你那個朋友,讓席越看出來什麽。
這件事就拜托你那個朋友了,希望你朋友好好的照顧一下席越。
阿姨在這裏謝謝你了。”
“阿姨,你這麽說,席越是霆禦最好的兄弟,又是悅悅的哥哥,就算你不說,我也不會讓朋友,好好的照顧他的。
你就放心吧。”
她趕緊安慰着她,緊接着像趁火打劫一樣,對她說道:“阿姨,既然席越都找到了,那麽你是不是現在有心情,幫悅悅的事情了呀?”
“呵呵……”吳倩香立刻笑起來,然而那紅着的眼睛裏面,還有淡淡的淚光呢。
“你這丫頭也太精明了。
不過,你這性子我喜歡,怪不得霆禦會選中你,不要李漫婷那個賤女人。
悅悅也願意跟你做朋友。”
“……”喬小熙有點尴尬,沒有接上她的話。
“瞧我這嘴,沒事幹嘛提那賤女人呀。”
她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趕緊打住。
“還是那句話,一切都得看席鋼的,兒女的婚姻大事,我做不了主。
不然當初他沒有回家,我也就讓他們倆在一起了,不是嗎?”
“可你能幫悅悅說說好話,誇獎一下葉驚鶴呀。”
“放心吧,悅悅是我的女兒,我肯定會操心的。
上次悅悅傷成那樣,葉驚鶴不分白天黑夜的照顧她,一切我都看在眼裏呢。
既然她喜歡葉驚鶴,而葉驚鶴也是一個責任心極強的男人。
有他照顧我女兒,我也放心。
晚上等席鋼回家,我就跟他好好聊聊這事。”
吳倩香的心結在于席越,現在席越她知道在哪裏,自然就不會沮喪,傷心了。
英國某拘留所。
季星雲拿着席越的證件,讓米小雅帶着律師,去辦理保釋手續。
她則獨自一個人,站在那個席越呆着的屋子門口,通過門的窗戶,打量着裏面的情景。
有警察拿來鑰匙,交到季星雲的手中,示意她可以進去看席越。
季星雲打開那道門,大步邁進去,故意輕咳兩聲,清了清嗓子。
坐在桌子前凳子上的席越,下意識擡頭盯着她。
季星雲輕挑了挑眉頭,将他桌子對面那張凳子拉開,繼而坐下去。
“這位先生我們又見面了,還真是孽緣呢。”
季星雲淡然的笑着。
“……”席越沒有說話,看了看跟前坐着的女人,又望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警察把他帶到這裏,說有人想見他,他問了半天,他們也沒有告訴他是誰。
,原來那個人就是她啊。
“怎麽?
幾天不見,你不認識我了?”
“一個把我害得押進拘留所的女人,即便是化作灰燼,我也認得。”
席越盯着她,臉色極其不悅,如果不是這冒失鬼,他哪裏會淪落到關進這裏的地步。
要是手機在身上,他還有個盼頭,他可以找他的助理啊,可偏偏手機不在,他還記不得那家夥的電話号碼。
讓他求助家裏人,他甯願呆在這裏,也不願意打電話。
“喲,原來在你的心目中,我季星雲那麽重要啊?
我化作了灰燼,你都還能識得。
聽到你這話,我是應該高興呢?
還是應該生氣啊?”
不知爲何,看到席越這樣的下場,她在心裏就忍不住想笑。
堂堂席家公子,席氏的總裁。
有朝一日來到國外,居然把自己弄得進入拘留所的地步,而且還一關就是整整三天,如果她還不出現的話,這家夥是不是真打算,在這裏過一輩子,也不願意說出自己的身份啊?
剛才在微信裏,喬小熙告訴她說,席越是因爲心情不好,所以才離家出走的。
但具體是什麽原因,她也沒好去問。
“你說你一個大男人,鬧什麽脾氣啊?
都什麽年代了,你還玩離家出走?
真是跟你那個妹妹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