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一些小事,她在生我的氣,所以才會這樣做。
如果她跟我真的沒有關系,她又怎麽會親自來這裏接我呢?”
席越那麽聰明,心裏早料想到了,季星雲來這裏的目的。
她一個堂堂尚雲集團的執行總裁,有那麽多工作要忙。
如果不是特意爲了他,又怎麽會來這種地方。
“讓這個男人,在這裏關上三年。”
季星雲回過神來,一臉怒意,用自己的手肘,使勁的抵觸了一下席越的肚子。
然後負氣的跑出這個屋子。
“啊……”席越痛得叫喚一聲。
“喂,你真能下得去手啊?
好歹我們倆也是那麽親密的關系啊?
喂,你别走啊,把我弄出去呀……”“你不能離開這個屋子。”
警察把席越強行攔住。
“她真的是我女朋友,你不相信我啊?”
他極力向跟前的長官解釋。
用那口流利的英文跟他交集。
“……”外國的長官臉上明顯帶着諷刺的表情。
“你幹嘛笑成那樣?
你有見過一個女人,被陌生男人吻了一下,隻是輕打一下的嗎?
換作是我的話,我肯定把對方,打得滿地找牙。
你去幫我把她找回來,ok?”
“你們國家有一句話,我覺得說得非常好,‘秀恩愛,死得快’。
如果那位小姐要告你的話,你就真的要在這裏呆三年,不!不是這裏,而是在監獄。”
男人臉上的笑意,笑得更加濃厚。
聳了聳肩頭淡然的說完之後,獨自一個人離開屋子,把席越鎖在裏面。
“喂,你什麽意思啊?
你不相信我就算了,怎麽還能說這種風涼話?
混蛋,你千萬别讓我出去,否則我找你上司投訴你。
開門啊……”席越不在用英文跟他講話,說着自己國家的語言。
在這裏呆了三天,季星雲沒有出現之前,他還得還挺好,反正他就是出門來曆練的。
這種曆練可不是人人都能夠有機會的,他可不相信,他沒有證件,沒有親人保釋他,他就要在這裏呆一輩子。
反正說什麽他都不會,打電話回家,向家人還有國内的朋友求助。
他那麽潇灑的離開,說要出來散散心,卻剛剛出門,就被國外的警察,抓到了這裏來,豈不是讓他們嘲笑死了。
好似一個從來都沒有出過國的土豹子,在外國根本就沒有辦法生存。
季星雲氣沖沖的跑出去,隻見米小雅和尚雲集團的法務律師,還有這裏的負責長官,一起從裏面走出來。
“老闆,你去哪裏,我們把手續都辦好了,現在可以去接席先生了。”
米小雅大聲的叫喊起來。
季星雲聽着那丫頭的聲音,在大門口的時候,被動的停下腳步。
“老闆,你怎麽了?
你不是說去見席先生嗎?
見着沒有?”
米小雅跑過去,正視着她詢問。
“見沒見着有關系嗎?”
季星雲不悅的呵斥。
“老闆,你這又是怎麽了?
我……我今天好像沒有惹你吧?
是誰惹你不高興了?
還有你的臉上……”米小雅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用手指着季星雲的臉頰說:“老闆,那是吻痕嗎?
誰……誰吻你了?”
她驚呼起來,聲音大得周圍的人,都可以聽到。
“誰跟你說這是吻……”季星雲一臉嫌棄的瞪着這丫頭,真不知道當初,怎麽就聘用她,做自己的助理了。
“神經病。”
她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隻是憤怒的叫罵一聲。
然後大步邁出拘留所大門。
“老闆,我做錯什麽了,你幹嘛要罵我呀?”
米小雅一臉委屈,緊跟在她的身後。
“我們現在是要回去了嗎?
那麽席先生呢?
保釋手續都辦理好了,警方也查了席先生的身份,他也在可以走了。”
“他要不要走,管你什麽事?
你舍不得他呀?
那你去救他呀。”
季星雲一味的嚷嚷着。
“……”這一次米小雅也不在多說話,怕是真的把自家的老闆給惹毛了,不然的話,她怎麽會如此氣急敗壞。
在她們倆的身後,還跟着尚雲集團的負責律師,既然老闆都不要救人了,他也沒有必要,再繼續呆在拘留所裏。
季星雲沒有聽到那丫頭的聲音,突然停下腳步來,隻是半晌沒有轉身。
這件事又怪不上米小雅,她幹嘛要跟她生氣,活脫脫變成了一個出氣筒,還真是委屈了她了。
“把車鑰匙給我,你跟律師把他弄出來吧。”
她轉過身來,隻見米小雅垂着腦袋,這才對她放溫柔了口吻說道。
“哦,知道了。”
她弱弱的回答一聲。
“以後不要那麽多話。”
在米小雅準備轉身的時候,她刻意附加一句。
“不然我也不會罵你。
自己找委屈受。”
“嗯。”
米小雅聞言,拉長的臉,立刻笑了起來。
“我這就和律師去找席先生。”
“去吧。”
季星雲望着那丫頭的背影,不由得想起了,曾經年少的自己。
剛剛從大學出來,她隻是一個餐廳的服務生,可沒有米小雅那麽好的運氣,能夠遇到她這樣的好老闆,處處碰壁受氣。
被客人潑茶水,也是有的事。
當初會聘用米小雅,也正因爲感覺她像曾經的自己。
季星雲把車門打開,然後翻找出包包裏的化妝鏡,以及粉餅。
當她準備用粉餅,掩飾臉上那一抹捏痕時,目光卻久久落在那痕迹之上。
還真别說,真的很像是吻痕。
她放下粉餅,用手按着原來的痕迹,捏着自己的臉頰。
松開手時,痕迹越來越深。
像極了粉色的草莓。
翰有多久不在這個世界上,她的心就有多久,沒有再激情的跳動過。
剛剛那種怦然心動的感覺,到底是什麽,那滋味讓她無法用言辭去形容。
她是不是瘋了?
還是神經病?
那個男人罵她是冒失鬼,她卻還親自開車去尋找屬于他的證件,甚至還派那麽多人,把他的行蹤給找到。
即便他是席悅的哥哥,那又怎麽了?
她跟他又沒有交集,連同生意場上都沒有見過面。
席越跟着米小雅還有律師,一起走出拘留所。
三天前,因爲他路過一條偏僻的小街道,那是快到傍晚的時候。
天色有點灰暗。
必需從天橋的下面,才可以去他想去的地方。
剛剛到天橋之下,便遇到了兩幫打架鬥毆的人,拿着棒球棍瘋的打起來。
他連對方具體是什麽人,都還沒有看清楚,突然天橋的兩邊,就被警察給圍堵住了。
緊接着多名警察吹着哨子,還有警棍和槍,向他們奔跑過來。
就這樣席越被他們連累,運氣實在是太差,因爲拿不出自己的證件,又不願意告訴他們,他的家人是誰,就被一直關在這裏。
一陣寒風襲來,冷得席越打了一個哆嗦,身上那件單薄的襯衫,根本就沒有禦寒的作用。
他的外套那天在混亂中,給撕扯壞了。
壞得不能再穿,就直接仍了。
“席先生,請往這邊走。”
米小雅見席越還愣站在門口,便禮貌的對他說道。
如果現在的席家人,看到他這樣,不知道會有多心疼呢,尤其是他的母親吳倩香。
“我的行李箱呢?”
席越詢問着前面的米小雅。
“剛剛警方說了,因爲你與那次鬥毆事件太過親密,所以在混亂之中,東西壞的壞,丢的丢,全部都沒有了。
不過警方有查,那些都隻是随身的簡單衣物而已。”
米小雅微笑着解釋。
“簡單的衣物?”
席越特别的不悅。
“對于他們來說,是簡單的衣物,可對于現在的我來說,那些東西極其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