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記下了。”
“你記下有什麽用?
那又不是所有的人都不能吃,隻是她不能吃了。”
長敦所指的是封禦夢。
小夫妻二人看着那一老一小,說着一些他們聽不懂的話,一臉的懵懂。
“豪豪,你怎麽會知道這些?”
封霆禦盯着寶貝兒子詢問。
“嘻嘻,因爲最近我正在跟爺爺,學習着藥理啊。
爺爺說我反正閑着也是閑着,何不把他一生的必學,都交到我的手中。
免得百年過後,沒有人可以延續他的神醫之術。”
小家夥奶聲奶氣的解釋。
他很聰明,領悟也特别的高,更重要的是記憶力超強,一般的藥材,隻需要長敦說一次,他就會記得很清楚。
事過之後,還能夠舉一反三。
讓長敦都會抓狂得,不知道如何去回答,他的那些奇葩問題。
最後隻好拂袖,哎聲一歎,裝什麽也沒有聽到,溜之大吉。
“額祈葛,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小熙聽長敦的話,似乎對封禦夢的情況清楚。
“秘密。”
長敦咧嘴一笑,把剝好的螃蟹肉,放在小慧心跟前的碗裏。
“多吃一點,你在長身體呢,補充你們這裏所講的微量元素。”
喬小熙見封禦夢和顧以祥,去洗手間那麽久,都還沒有出來,趕緊起身親自去瞧瞧。
“夢夢……”在洗手間的門口,她看到了扶着封禦夢走出來的顧以祥。
“天啦,你的臉色,怎麽這麽差啊?
是生病了嗎?”
她上前扶着那丫頭的手臂。
“要不要去醫院,或者是上樓到我的房間休息一下?”
“嫂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你的臉色都差成這樣了,我能不擔心你嗎?
要是你在這裏發生什麽事,我怎麽向媽媽交待。”
說完後,她又盯着顧以祥說:“還有你啊,你也不心疼她嗎?
還能一任她這麽固執,不去一趟醫院?”
“我……”顧以祥一臉無辜,很是無奈啊。
“不關他的事,我是因爲……唔……”封禦夢剛想替顧以祥解釋,胃裏又是一陣難受。
急切的跑去裏面的洗手間。
“夢夢……”喬小熙緊跟着進去,見那丫頭吐得實在是厲害。
心裏琢磨着,剛剛長敦講的話。
難不成是因爲……“嫂子,我真的沒事。”
吐完之後的封禦夢,喝了一些清水,涮了涮嘴巴。
“你是懷孕了吧?”
她盯着這丫頭,試探性的詢問。
聞言,封禦夢擡頭正視着她的眼睛,她有點不好意思,卻也沒有否認。
“真的?
你已經去醫院查過了吧?
是真的懷孕了?”
看她的樣子,似乎她猜的都是對的。
“我……我還沒有告訴爸媽他們,也不知道他們會不會責備我。”
她嘟嚷着嘴唇,說話很小聲。
“他們怎麽會責備你呢?
你和顧以祥在一起,兩方的家長都是同意的,再說你也在和顧以祥,又不是小孩子。
兩個成人在一起,那是很正常的啊。
現在隻需要辦理結婚後續的事就可了,他們知道你懷孕,肯定高興死了。”
“……”封禦夢抿着嘴唇,一臉的羞澀,顯得特别不好意思。
畢竟她還沒有嫁給顧以祥呢。
“走吧,我們出去吧,不要讓你哥哥擔心你。”
她扶着封禦夢的手臂,一起走出洗手間。
見顧以祥還愣站在那裏,忍不住說:“怪不得你不帶她去醫院,也不着急呢,原來你早就知道夢夢是懷孕,而不是身體真的不舒服。”
“我……夢夢說她想自己告訴你們,我若直接說了,豈不是不尊重她嘛。”
顧以祥用手撓了撓腦袋,顯得很不好意思。
别看平時的他,是一個威風八面,不拘小節的男人,可真到這個地步,他卻跟一個小女人似的。
“這孕婦剛開始的時候,都特别的害喜。
突然想着什麽食物,特别想吃,可一旦到嘴唇邊,又不想吃了。
所以若是你以後照顧夢夢,她在這方面挑剔的時候,你可一定要擔待着點,千萬不能覺得她很煩喲。
女人懷孕都很辛苦,你身爲孩子的爸爸,理因體貼的照顧她。”
“是,嫂子說得全對,我以後一定會好好的照顧夢夢,愛護我們倆共同的孩子。”
顧以祥立馬改口,不在叫喬小熙的名字,直接像封禦夢一樣喊着嫂子。
“你比我大那麽多,叫着我嫂子,我怎麽覺得我突然老了好幾歲呀。”
她故意打趣的說道。
“那……那我應該叫你什麽?”
顧以祥在感情方面,可謂是一根筋,尤其是喜歡上封禦夢之後。
“跟你開玩笑呢。”
她搖了搖頭,扶着封禦夢一起去餐廳。
“怎麽去了那麽久?”
餐桌前照顧慧心的封霆禦,見他們終于出來,趕緊詢問一聲。
“要不要緊?
需要去醫院嗎?”
“你要當大舅了。”
喬小熙扶着封禦夢坐在椅子上,微笑着告訴他。
“什麽?”
封霆禦自然是很震驚的。
“也就是說,我又要當哥哥了嗎?
慧心妹妹榮升姐姐了?”
封雨豪都立刻反應了過來。
“姑姑是有小寶寶了吧?”
“補,得大補,但用藥需謹慎,因爲她身體太虛。”
吃着大螃蟹的長敦,盯着對面的封禦夢,嚴肅的說道。
“額祈葛,你剛剛就看出來了,夢夢是懷孕了吧?”
喬小熙聽到長敦這話,趕緊詢問起來。
“先吃飯吧,一會兒再說。”
子吉見長敦的臉色,似乎不太好,擔心那老家夥說出什麽話,讓大家不高興,從而連吃飯的心情都沒有,這才大聲的提醒一句。
封禦夢對于長敦的話,若有所思。
她知道長敦是一名中藥神醫,是聽自己的母親方柔說的。
他有多神,神到不需要把脈,有時候都可以看出一個人,身體的具體狀況。
也就是說,她從下午到霆禦山莊來,長敦雖然沒有爲她把過脈,但他們一起坐在客廳裏聊過天。
他肯定看出了她的身體情況。
虛!得有多虛啊。
她自己的身體,她心裏很清楚,因爲曾經自己的年少無知,相信白雲凱那個男人,是真心喜歡自己的。
所以甘願把自己的一顆腎都送出去。
沒了腎的她,身體漸漸的開始變得特别弱,尤其是到了冬季,感冒時常都會發生,吃藥的情況也很多。
夏季還稍微好一點。
現在懷着孕的她,伴随着害喜,吐得特别厲害。
她擔心自己的身體,像長敦所講的那樣,虛得沒辦法給孩子供上營養。
喬小熙吃飯的同時,發現封禦夢的臉色,沉得沒有一絲胃口,想必她肯定是因爲長敦的話,才會突然這樣。
晚餐過後,喬小熙特意纏着長敦,到客廳裏去給封禦夢把脈瞧瞧。
“額祈葛,你就去給夢夢看看嘛,不管是什麽情況,你直接告訴我們,我都可以接受的。
求你了額祈葛……”“啊……”長敦打着哈欠,裝作特别困的樣子。
“我今天在院子裏,選了一天的藥,實在是太困了,特别想要睡覺,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
他用手拍了拍自己的嘴巴。
“才不是呢,爺爺下午明明就和我還有奶奶,一起去市區的商場買海鮮去了。
哪裏有在院子裏選一天的藥。
說謊的人是會長長鼻子的,爺爺你在我一個小孩子面前,講這樣的大說謊,不覺得很羞羞嗎?”
封雨豪剝着一根香蕉,放在嘴巴裏,享受般的吃起來。
爲了幫助自己的媽咪,刻意上前奶聲奶氣的說道。
“臭小子,你專門跟我作對是不是?
我讓你背的本草綱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