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隻好跟他過着名不正,言不順的生活。
就好像白雲凱是她包養的小白臉一樣。
“我封禦夢喜歡的東西,也不是那麽輕意,就能夠被誰搶走的。
除非是我不要的。
你口中所說的那個男人,真的是你的嗎?
僅僅是我不要了的而已。
你隻是撿了一隻破鞋。
你一個蹲過監獄的女人,别以爲有了身上這套人模狗樣的皮,你就真成貴婦太太了?”
“你……”付小琳沒想到,如今的封禦夢,居然都敢頂嘴了。
不像曾經那個隻會哭,被她耍心機玩弄的女人。
“口舌之争,隻是多此一舉而已。”
她轉過身來,将手中的披風,交到導購的手中。
“趕緊把這披風給我包下來,本小姐有的是錢,不管是現金還是刷卡都可以。”
“看來,你是真的打算跟我争了,那麽我若看上整個店裏的披風,你是不是也想跟我争搶呢?”
封禦夢諷刺的說道。
“你覺得是我買不起嗎?
就這點小破玩藝兒,我付小琳還沒有打上眼呢。
你不用激我,我不會傻到把這裏的東西全部都買了,我隻要這一條披風。”
付小琳看出了封禦夢的心思,才不會上她的當呢。
“封小姐……”導購一臉爲難,這個商場是屬于封家的,可眼前的女人,出手不凡,他們這種小人物自然是得罪不起的。
所以想要請求,由封禦夢與這個女人兩個人自己來解決。
畢竟,白色的披風,目前隻有這個款式。
封禦夢見付小琳想要把那披風拿走,立刻上前強行抓着披風的另一頭,她可以不要這條披風,買下來之後,也可以當垃圾一樣仍掉,但她就是想争那一口氣。
當初她被他們欺騙,傷害。
害得她現在的身體那麽差,如今懷孕都特别危險。
若是不把這口氣給争下來,她就不是封家人。
封家的子女,不管是大哥封簡程,還是哥哥封霆禦,他們都是風雲人物,即便她隻是一個弱小女子,她也不能丢了封家人的臉。
“這裏的東西,全部都是屬于封家的,你休想帶走一樣。”
封禦夢憤怒的呵斥着她。
“呵呵……封家?”
付小琳笑得特别的諷刺。
“是啊,這裏的東西,确切是封家的,可是你不要忘記了,這裏現在是封簡程在做主,而不是你同胞的哥哥封霆禦。
我現在跟封簡程,是合作的關系。
我想要這個店裏的任何一樣東西,相信他都不可能不賣給我面子。”
“你在說什麽啊?
我大哥也是封家的人,他才不會跟你這種下賤的女人同流合污的。”
封禦夢不相信她的話。
當初她失去一顆腎的時候,封簡程還勸說她,一定要好好的休養。
等有了力氣,有了好身體,想要報仇的機會多得是。
封簡程雖然不是她同胞的哥哥,可他的身上也流着她父親身上的血啊。
他們始終都是血親。
既然封簡程知道她,因爲付小琳和白雲凱的事,受了那麽大的傷害,他就不可能跟付小琳有任何的合作關系才對。
“你是封家唯一的一個傻子,封簡程是封簡程,他是一個獨立的個體,跟你們封家,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
你們那個封家很快就要完蛋了。
哈哈……”付小琳笑封禦夢傻,傻得單純,無知。
“你這個瘋子,你以爲我會相信你的挑撥嗎?
把東西給我。”
封禦夢強行搶着那條披風。
“你給我滾開。”
付小琳用力的推着封禦夢的身體。
封禦夢沒有站穩,連續往後面退去,身體撞到一個架子,差點就摔在了地上。
好在身後的一個人,突然扶了她一把。
在她站穩之後,也不等她看清楚,扶她的人具體是誰之時,就已經聽到了一聲清脆的巴掌聲。
緊接着,是第二巴掌。
付小琳愣站在原地,連神都沒有緩和過來,就被那個人,迅速的扇了兩巴掌在臉上。
“啊……”她抓着披風的手,本能的松開,披風掉落在地上,雙手捂着自己那火辣辣的臉頰。
店裏的導購吓得躲往一邊,這種富豪家庭的女人上演的大戰戲碼,他們可不敢有任何的參與。
“你誰呀?
你居然敢打我。”
付小琳回過神來,大聲的吼起來。
打她的人是喬小熙,而此時的喬小熙,已轉身護着封禦夢,查看她的身體,是否有發生什麽事。
“我打的就是你這個賤人。”
喬小熙别過腦袋,冷酷的盯着那個火冒三丈的女人。
“你……”付小琳看清楚對面女人的臉,才知道她是喬小熙。
對于她來說,眼前的兩個女人,曾經都是蠢貨,被她玩弄在鼓掌之中,不然的話,喬小熙怎麽會變成一個幫兇,幫她把封禦夢的腎,給移植到了她的身上呢。
時隔一年多,她們倆又能變化成什麽樣,無非就是因爲當初的恨,而小小的發洩一下罷了。
“呵……我當是誰呢?
原來是兩個蠢貨啊,就算你們倆加起來,那也不是我付小琳的對手。
今天老娘要定了這條披風,你能奈我何?
你們真當我還是曾經的付小琳啊?
我告訴你,你們倆出現得正好,今天老娘我就跟你們倆,好好的算算這一筆賬。”
付小琳說話間,用手重重的拍了一下,身後的那個收銀台桌面。
“夢夢,你沒事吧?”
喬小熙才懶得理會,那個瘋女人的叫嚣,一味的關心着身邊的封禦夢。
“嫂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我。”
封禦夢吓得驚魂未定,手下意識的輕撫着自己的小腹。
還好喬小熙出現了,不然的話,剛剛那一下摔下去,她肚子裏的寶寶,肯定會出事的。
“你想要這條披風嗎?”
喬小熙把封禦夢,拉坐在旁邊的椅子上,然後才走向對面的付小琳。
她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地上的白色披風,直接用腳踩踏在上面。
“你想要的話,那就撿起來啊。”
“你找死是不是?”
付小琳揚起手來,想要還剛剛那兩巴掌給喬小熙,奈何她的手剛剛揚起,就被喬小熙給攥住了的手臂。
“你放開我……”她用力的掙紮。
喬小熙的力氣,真不知道此時,爲何那麽大,付小琳拼盡了全力,都沒有辦法把她的手掙脫開。
她用的是巧勁,當初在拉瓦泰的時候,簡單的防身功夫,有專門的老師教過。
姆麗娜也有告訴她一些防範的手段,所以這會兒的付小琳,全用蠻力,根本就不可能弄開她的手。
“啪……”喬小熙一巴掌,狠狠的落在付小琳的臉上,比剛才那兩巴掌更重,付小琳痛得暈頭轉向,嘴角刹那間裂開,沿着嘴角流出鮮血來。
“這一巴掌,是爲夢夢剛剛打的。”
喬小熙一邊打着付小琳,一邊冷冷的說着:“這一巴掌,是爲夢夢身體裏那顆腎打的。
這一巴掌,是爲了我喬小熙自己打的。
而這一巴掌,是爲了我當初肚子裏的兩個孩子打的。
還有因爲你,而讓我與霆禦被迫分開的……”“啊……”付小琳默默的承受,兩邊的臉頰上,都是紅紅的五指印。
她痛得全身都癱軟無力,最後癱坐在地上,吓得全身都在發抖。
喬小熙站在原地,氣得氣喘籲籲。
有種想要殺了她的沖動。
真不知道如此不知廉恥,又下作的女人。
爲什麽還有臉,那麽趾高氣揚的出現在被害者面前。
“你在監獄裏呆了那麽久,所受的教育呢?
都被狗吃了嗎?
不管怎樣封禦夢,她用自己身體裏的一顆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