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夢……”急切趕來的顧以祥,在門口的時候,硬生生的看着付小琳那一巴掌落在封禦夢的臉上,卻沒有機會阻止。
他急促的沖跑到付小琳的跟前,強勢的用手,捏着她的下颌,把她整個人都從地闆上給舉起來。
他想要把她捏死,弄死在這裏。
“以祥……”封禦夢叫喊一聲。
屬于付小琳的保镖,自然不會放任不管,立刻上前強行把顧以祥拉開。
顧以祥直接跟那幾名保镖撕打了起來。
“不要打了,以祥……啊……”封禦夢因情緒激動,感覺自己的肚子,突然疼了起來。
“顧以祥,你别打了。”
喬小熙大聲的叫喊着,提醒着他。
“夢夢。”
他推開那些保镖,返回到封禦夢的身邊,把她護在自己的懷裏。
“夢夢你怎麽了?
哪裏不舒服啊?”
“我……我肚子有點疼。”
她的手一直壓着自己的肚子。
長敦說過她這種身體懷孕,本來就是很危險的,切記一定要注意休息,以及情緒不能波動得太大。
不然,腹中的胎兒都會受到影響。
“夢夢……”站在旁邊的白雲凱,隻見封禦夢的臉色,突然顯得蒼白,同樣擔心的大喊一聲。
“你滾開。”
喬小熙把白雲凱推開。
“你不要靠近她。
你也沒有資格靠近她。”
“你放開夢夢,你不要碰她。”
白雲凱見顧以祥,直接把封禦夢整個人都橫抱了起來,氣得怒氣沖沖的威脅他。
“白雲凱如果你還有一點良心,就趕緊帶着這個女人滾,再也不要出現在封禦夢的面前了。
你沒有資格阻止誰,不準碰封禦夢。
你所想要阻止的,呵斥人,他即将成爲封禦夢的老公,他們倆早就在一起了,連同婚期都定了。
現在她的肚子裏,已經有了顧以祥的孩子,你就死了那條心吧。”
“你在說什麽……”白雲凱震驚的質問。
顧以祥和封禦夢在一起的事,他之前就知道一些,但他對封禦夢有信心,她肯定不會那麽快,就把他給遺忘。
她還是會眷戀他們倆曾經在一起的快樂時光的。
所以他在等,等到合适的時機,就向她解釋,之前發生的那些不愉快的事。
他出獄之後,就一直呆在付小琳的家裏,付小琳把他防着,讓人看着他,一點關于封禦夢的消息,都不讓他知道。
今日好不容易,意外在這裏見到她,他怎麽都沒有想到,結局會是這樣的。
她要結婚了?
她的肚子裏,還懷着那個男人的孩子。
這怎麽可能啊?
讓他如何接受啊?
“白雲凱難道你對她,還不死心嗎?”
付小琳看着他那麽心痛,又震驚的樣子,特别的吃醋。
“你說過的,你會好好的跟我過日子,絕對不會再去想她。
你瘋了吧?
你當作我的面,看到那個女人,表露出這幅心疼的模樣。
好,真有你的,既然你那麽心疼,你也不願意看到她,懷着另一個男人的孩子,那麽今天我就成全你,讓她肚子裏的孩子消失。
這樣的話,你就可以開心了吧?”
付小琳冷冷的呵斥,繼而用目光示意自己的保镖,趕緊對他們動手,不需要跟他們有半點的憐憫跟客氣。
“快帶夢夢走。”
喬小熙用自己那微薄之力,想強行把四名身材魁梧的保镖給攔着。
奈何她剛張開雙手,就被他們給推開了。
付小琳的意思,保镖們都懂,想要的就是解決封禦夢肚子裏的那個孩子。
所以,他們便出去追抱着封禦夢的顧以祥。
“呼呼……”突然,整個商場裏面,都回響起了,急促的警鈴聲。
緊接着,樓下出現很多穿着黑色西裝的保镖,以及穿着制服的保安,他們紛紛将商場裏面的客人,往安全通道裏面疏散。
還有一批黑色西裝革履的保镖,瘋狂的朝着樓上奔跑而來。
他們在看到顧以祥的時候,腳步才暫時放緩。
保镖身上那股來勢洶洶的強大氣勢,壓迫得對面那四名保镖,下意識的後退。
傻子都看得出來,那些人是爲了護駕顧以祥和封禦夢的。
他們若再上前的話,豈不是找死嗎?
一時之間,整個偌大的封氏商場,全場都亂了。
這一層樓都被保镖和保安包圍,不想幹的人員,都被遣散出去。
隻剩下目前還在樓上的這幾個。
“你們還愣着幹嘛?
上啊?”
付小琳從商場走出來,見自己的保镖退縮,再一次命令。
“夫人,他們……”保镖對付小琳示意,商場裏突然出現的那麽多保镖。
“顧少,大小姐,你們沒事吧?”
那些沖跑上樓來的保镖,對着顧以祥和封禦夢,恭敬的行禮。
“沒事,這裏交給你們了。”
顧以祥擔心封禦夢的身體,不敢繼續在這裏停留,抱着她立刻去醫院。
“不要跑,今天誰也休想離開這裏半步。”
付小琳不把封禦夢肚子裏的孩子弄出來,看到她比自己慘不忍睹的樣子,心裏就不舒服。
她大吼起來,可是身邊的保镖,卻愣站在那裏,誰也不敢再行動。
他們隻有四個人,而對方至少有幾十人,不僅如此,還加上商場裏的保安,那也有上百人了吧。
整個商場裏的客人,都被他們給清場出去了。
連同導購也都一并轟走。
就算他們把付小琳弄死在這裏,外界的人也不會發現。
對面的步行電梯,緩緩上升,一身灰色西裝革履的封霆禦,進入付小琳的眼球。
而在他的身後,則是強大的保镖團隊。
他大步流星朝着付小琳走過來,氣勢磅礴,令人望而生畏懼。
付小琳終于怕了,下意識的後退,想要從後面離開。
可是此時的身後,也陸續的趕來,屬于封霆禦的人。
“雲凱。”
付小琳驚恐的叫喊一聲。
白雲凱從那個披風店面走出來,望着正前方的封霆禦。
“霆禦……”喬小熙想要到封霆禦的身邊去,卻被付小琳一個箭步上去,用手鉗制着她的脖子。
“啊……”封霆禦看到那一幕,腳下的步伐,健步如飛一般,向被挾持的喬小熙過去。
“你們不要過來,再過來的話,我就把她給殺了。
我……”付小琳從自己的頭發上,取出一根像钗一樣的東西。
比劃着喬小熙的脖子,并且威脅着封霆禦。
隻可惜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奔跑過去的封霆禦,一腳狠狠的踹開。
并将喬小熙一把攬入自己的懷裏。
“啊……”付小琳重重的摔在地上,封霆禦那一腳,把她踹得很遠,因商場走廊裏的地闆,實在是太滑,她的身體伴随着慣性,一路往後面滑去。
封霆禦面對着喬小熙,将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下來,披在她的身上,溫柔的把她抱着。
“他們有沒有傷到你?”
封霆禦緊緊的蹙着濃黑的眉頭,心疼的注視着小女人那張受驚吓的臉蛋。
“沒……沒有。”
她不是因爲自己害怕,而是擔心封禦夢,才會顯得這麽驚恐的。
如果封霆禦再來晚一步,付小琳的保镖,會就對顧以祥和封禦夢不利。
不是顧家無能,顧以祥的身邊,沒有帶着保镖,而是他想跟封禦夢過普通的二人生活,所以才沒有讓保镖跟着的。
再加上顧以祥和封禦夢,平日裏又沒有跟誰結仇,完全不需要有保镖的護駕。
經過這件事之後,想必顧以祥再也不敢,如此草率大意,把封禦夢獨自一個人仍在一邊,就去接什麽狗屁電話了吧。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讓你受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