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們才走了幾步,就聽到了車子的刹車聲,以及緊接着的關車門的聲音。
“席悅……”喬小熙隻見席悅将自己的司機,從駕駛室裏攥出來,自己坐了進去。
急得大聲叫喊。
“席悅,你要做什麽……”她朝着街道上的馬路奔跑。
“怎麽了?”
葉驚鶴剛好從宴會廳裏面出來,聽到喬小熙的聲音,追着跑過去。
“席悅喝了很多的酒,她把司機拉下來,自己開車走了。”
季星雲拉着葉驚鶴快速的解釋。
“你不要跑過去,直接開車去追她吧,不然的話,你是追不上她的。”
葉驚鶴聽季星雲的話,到旁邊去開車。
“小熙,别在追了。”
季星雲見喬小熙還在跟着席悅的車子跑,趕緊過去安慰她。
很快葉驚鶴開着車子,從她們的身後行駛而過。
“我已經讓葉驚鶴去追席悅了,應該不會出什麽事的。”
她跑到喬小熙的身邊,拉着她的手臂。
“她喝了很多酒,她這樣開車出去,我擔心啊,不行我得去找霆禦,讓他跟我一起去找席悅。”
喬小熙的情緒很激動,提着長長的裙擺,往林氏集團那邊返回。
“你聽我說。”
季星雲強行拉着她的手。
“你不能去找封霆禦,你難道忘記了,今天這個宴會的目的了嗎?
封霆禦走了,我也走了,就隻剩下林氏的人,參加宴會那些商人,他們會怎麽想,怎麽看啊?
還有,席悅心裏難受,她是因爲什麽那麽難過,你應該比我更清楚。
她現在需要的不是你,也不是我。
隻是葉驚鶴而已。
你剛剛不是說,他們倆在鬧别扭嗎?
既然如此就讓他們倆自己去解決。”
“可以嗎?”
喬小熙的心現在很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聽我的話,我們倆先回去,不要告訴封霆禦葉驚鶴和席悅的事情。
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
今天這個宴會不能出現任何的事故,不然的話,你之前的努力,全部都會白費的。”
她挽着喬小熙的手,一起往林氏那邊走。
季星雲畢竟獨自一個人,在商場支撐了好幾年,什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她比喬小熙心裏更加清楚。
商場如戰場,他們幾個感覺沒有什麽,但對于那些觊觎林氏的人,就特别嚴重了。
席悅沒有開車回家,而是去了離林氏集團,就近的一個酒吧。
她想回到以前的日子,不想再這樣繼續了。
酒吧那種瘋狂又放肆的地方,應該最适合現在的她了。
她把車子停在酒吧的門口,迅速跑進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車子的後面,緊跟着葉驚鶴的車。
她剛剛的車速很快,葉驚鶴沒有超她的車。
倘若他超她的車,她可能會更加激動。
酒吧的音樂很大聲,剛一進去,席悅就找回了,曾經在英國的生活。
夜不收,酒不醉,就是她曾經最大的樂趣。
席悅的身上穿着漂亮的禮服,香肩鎖骨,性感缭繞。
她一路往巴台走,經過她身邊的男人,忍不住對着她紛紛吹起了口哨。
“給我一瓶你們這裏,最烈性的酒。”
席悅站在巴台前,用手拍打着桌面。
對着調酒師說着,然後從精緻的手包裏,拿出自己的銀行卡。
“好的。”
調酒師先爲席悅送一杯。
她抓過酒杯仰頭,大口大口的把辛辣的酒液喝下肚。
這滋味比剛剛在宴會廳裏的酒,可要毒辣太多了。
“真好喝呀,再來……”席悅将空置的酒杯,重重的放在桌面上。
“小姐,一個人呐?
獨自一個人喝酒,那多沒意思啊,讓我陪你一起喝啊。”
一個染着紅毛的年輕男人,徘徊到席悅的身邊,先對她吹了一個口哨,然後用極其暧昧的聲音說道。
“好啊,那你就坐在這裏,陪本小姐一起喝。”
席悅伸手抓着男人身上的衣服,把他按坐在旁邊的凳子上。
緊接着,她把手指放在自己的口中,對着周圍觊觎她,卻又不敢輕意上前的男人,吹了吹響亮的口哨。
“你們都給我過來,隻要今天晚上,陪我一起喝酒跳舞的人,這裏面的錢,你們都有份。”
她向他們示意着,放在吧台上的銀行卡。
即便他們不知道,卡裏面到底有多少錢,可見席悅身上這禮服,還有戴着的首飾,就能夠看得出來,這小女人就是一塊金子。
“好啊,我們一起陪你……”四五個男人一起擁了上來,有的想借機,吃席悅的豆腐,手直接搭放在了她的肩頭上。
“本小姐不是你想碰,就能夠碰得起的。
隻能我碰你。”
席悅擡頭憤怒的盯着那個男人,冷冷的呵斥:“懂了嗎?”
“你讓我們陪你,不就是這樣嘛。”
男人的鹹豬手,并沒有因爲席悅的呵斥,而就此拿開,還開始放肆起來。
“你聽不懂本小姐的話嗎?”
她雖然喝了很多的酒,但還不至于,醉到不醒人事的地步。
她将手中端着的酒液,直接朝那個男人潑去。
“啊……”男人打了一個激靈,憤怒的想要教育席悅。
“你們給我弄死他。”
席悅沖着其他四個男人吼起來,并将手包裏的現金,拍打在吧台上。
見此情況,那幾個男人,立刻把想吃席悅豆腐的男人抓起來,抓着他就是一頓亂打。
直到他爬不起來爲止。
有錢能使鬼推磨,這個道理從席悅當初離開a市,去國外就懂得。
她一個孤身的女孩子,是怎麽在國外生存下來的,不就是因爲有錢嗎?
因爲有錢她跟很多男人,都處成了很鐵的關系。
隻需要一個電話,就會很快出現在她的眼前,爲她赴湯蹈火。
好久沒有用這一招了,此時用出來,席悅心裏的氣憤,漸漸的開始變淡了。
“來,給我套些現吧。”
席悅将銀行卡,交給吧台的收銀員。
“先來兩萬玩玩?”
她諷刺的笑着,詢問身邊的四個男人。
“小美人兒,你怎麽那麽大方呢?”
紅毛男人雖然這樣親昵的稱呼席悅,但卻不敢随意的去碰她,否則的話,他的下場就會像剛剛那個男人一樣。
“兩萬不夠的話,一會兒再來五萬,我很喜歡你們四個,今天晚上你們一定要陪我不醉不歸喲。
你們想吃什麽,喝什麽,玩什麽,一切都由本小姐來請客。”
他們再一次吹着口哨,端着杯中的酒,興奮的喝起來。
席悅接過調酒師,現調的烈酒,一口氣喝光下肚。
“好酒量啊,我們一起去跳舞吧。”
男人們在席悅的身邊,扭動着腰身,個個都是妖孽,身材可好了,怕是故意在她的面前,炫耀他們的好身材,希望她能夠看上他們其中的一個吧。
“好啊。”
席悅也沒有拒絕,本來就是來這裏放松,尋找刺激的。
葉驚鶴從酒吧裏進來,四處尋找着席悅的身影。
酒吧裏的音樂太過嘈雜。
人也很多,一時之間想要找到某個人,真的很困難。
“有沒有看到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子,穿着淺紫色短款禮服,剛剛來過這裏?”
葉驚鶴走到吧台,詢問着調酒師。
“先生,來我們酒吧裏的人,都是年輕漂亮的。
你具體指的是誰,我怎麽知道呀。”
調酒師一邊調酒,一邊随着音樂晃動。
“她是一個很獨特的女子。”
葉驚鶴見那個妖娆的男人,淡漠的在回答他的問題,他急于尋找到席悅,一怒之下,伸手攥着他的衣領,憤怒的質問:“你到底有沒有見過她?”
“酒吧裏的漂亮女人,真的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