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代表就沒有男人心疼你嘛。
那個席……唔……”不等米小雅有說出來的機會,季星雲趕緊用手,捂着她的嘴巴。
“你嚷嚷個什麽?
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趕緊給我把嘴巴閉嚴密了,不然就給我現在滾回英國去,聽到沒有?”
她吓唬着那丫頭。
“嗯……”米小雅雙眼表露出無辜,點了點頭。
她見那丫頭妥協了,這才松開捂着她嘴巴的手。
“我心情現在超級不好,不行,今天晚上讓我一個人住酒店,我不同意,你得陪我一起睡。”
季星雲從封霆禦的懷裏,把喬小熙給搶過來。
“哎……”喬小熙懵懂的到了季星雲的懷裏。
“你有點不太厚道。”
封霆禦冷不拉丁的說道。
“那你要不要把你女人,今天晚上給我睡嘛。”
季星雲就直接明問他。
她也不給他回答的機會,立刻說:“你要是不同意,我馬上就召開記者發布會,取消和你們合作了。”
“威脅我?”
封霆禦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封霆禦最不怕的就别人威脅。”
他抿了抿嘴唇,一臉毫不在乎。
“你若真想和她睡,你自己問她就行了。”
“你敢說個不字,我們倆就絕交。”
季星雲用手指着喬小熙。
“我喬小熙能把堂堂尚雲集團的執行總裁給睡了,不知道會有多少人羨慕呢。
這個香饽饽,我早就想吃了。
隻是……你晚上可千萬不要後悔喲。”
她沖着季星雲壞壞的笑起來。
“咦……”她下意識的用手,環抱着自己的身體,冷得打了一個寒噤。
“說得真夠吓人的。”
喬小熙讓封霆禦給她和季星雲安排了一個酒店,封氏酒店他們肯定是不會去的。
林氏不是以酒店爲主,所以旗下沒有酒店的産業。
于是,封霆禦想到了葉家。
葉家的旗下有酒店,就直接訂了葉家的酒店。
“也不知道,席悅現在怎麽樣了,葉驚鶴有沒有找到她。”
喬小熙從浴室出來,掀開床上的被子,躺在季星雲的身邊。
“我們打他們的電話,一直都打不通。
葉驚鶴又沒有給我們打,肯定是沒事了。
若是出了事,葉驚鶴不可能不告訴你和霆禦的啊。”
季星雲爲喬小熙,蓋了蓋胸口的被子。
這是他們倆結爲閨蜜之後,第一次有機會晚上一起睡覺。
“悅悅是一個很開朗的人,在沒有認識葉驚鶴之前。
可在認識他之後,她好像處處都變得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錯了什麽。
尤其是在對葉驚鶴的方面。
我真的很擔心她,她爲了她和葉驚鶴的事,吃了太多的苦了。”
喬小熙無力的歎息。
“感情的事,都不好說的。
不經曆風雨,哪裏能見到彩虹呢?
說不定這件事過了,他們倆就沒事了呢。”
季星雲安慰着喬小熙。
“我們都是旁觀者,再擔心也沒有用的。
就好像你和霆禦若出了什麽事,我們想出力也不行啊。”
“哎……”她用手拍了拍自己的臉頰,暫時不在去想席悅的事情。
“說說你吧,你最近這些天回去,過得怎麽樣?”
她側過身來,正視着季星雲。
兩個小女人都是白皙的素顔,五官看起來,沒有上妝那麽的成熟,有點像小清新的女孩兒。
都是二十六七的人了,一點都看不出來,仿佛剛剛十八似的。
“我?
我不就是兩點一線,除了上班,就是回家休息嗎?”
她突然沒敢看喬小熙的眼睛了,平躺在床上。
“是嗎?
那你爲什麽不敢看我的眼睛呢?”
她靠近她一點,用手把她的臉頰給掌過來。
“我……我哪裏不敢看你的眼睛了,我就是側着身子睡累了,想……想平着睡一會兒。”
“瞧瞧,連說話都結巴了吧?
你就老實給我交待吧,剛剛在林氏門口,我都聽到米小雅講的話了。
你和席越是不是有近一步的關系?”
喬小熙明對她詢問出來。
“我跟席悅都已經是好朋友,好閨蜜了,還能有怎樣近一步關系啊?
同性嗎?”
她故意裝沒聽懂。
“你少來,我講的是席悅的哥哥,不是她。”
喬小熙有點氣惱,伸手撓着季星雲的癢癢。
“你說不說啊,我早就跟你講了,你想晚上跟我一起睡,千萬不要後悔。
說啊……”“我……我說什麽嘛,我又不明白你講的話。
哈哈……行了,我說……”她實在受不了,被她一起撓着。
最終還是妥協了。
“我跟他沒什麽,真的。”
“你還這樣回答我,什麽叫真正的閨蜜?
就是無話不說,不能對對方有秘密的。”
說話間,她又準備去撓她。
“好嘛,我說就是了。”
季星雲平躺在床上,想着這些天在英國發生的事。
“那天我從看守所,把席越保釋出來,就帶他去我家了。
他給我做了一頓飯,可我……卻在天快黑的時候,把他給趕走了。”
“不會吧?
你那麽狠?
你家的房子我聽霆禦說了,很大的别墅耶,居然讓他住宿一下都不行嗎?”
“我……”她扭頭看了喬小熙一眼,臉上沒有剛剛那種笑意,取而代之的是沉重。
“我因爲我讓米小雅,去調查席越具體在什麽地方,還去把他花時間精力保釋出來,甚至還讓他呆在我的家裏,我心裏突然顯得很不安,更是自責。
因爲那個家是我和翰的,雖然他已經不在了,可是我……我怎麽能那麽快,就讓另一個男人,居住在我家裏面呢?
而且我……”她說話好幾次,都欲言又止。
喬小熙看得出來,她的心裏是很難受的。
喬小熙蹭了蹭身體,靠近季星雲的身邊,把她緊緊的抱着,安慰着她。
“以後那天之後,我不會再去找他了,可我沒有辦到,擔心他的身上沒有錢,英國的天氣已經在下雪,害怕他會凍感冒,就又讓米小雅去找他。
然而,一切都是我多慮了。
米小雅說席越找了一家酒店,過的日子還挺不錯。
酒店的老闆還給他一間特别上等的房間。”
“他不是沒有錢嗎?
爲什麽還能居住那麽好的酒店?”
她忍不住詢問。
“他聰明啊,他有頭腦。
用自己的腦子,換取老闆給他的報酬。”
她苦笑着解釋。
“也對,席越是霆禦的兄弟,他結交的人,肯定不會差到哪裏去。”
她這是在誇席越,連同自己的老公一并都給誇了。
“後來呢?”
喬小熙接着詢問。
“後來……”她側過身子,正視着喬小熙,也不想再隐瞞她什麽了。
“我去酒店找他了,也不知道爲什麽,我要去找他。
當初是我把他趕走的,現在又去找他。
感覺我是不是腦袋有毛病啊?”
“不是你腦袋有毛病,而是你對他動情了。”
“不不不!怎麽可能呢?
我怎麽會對他動情呢?”
季星雲趕緊搖頭否認。
“那他一個與你無緣無故的人,你怎麽就爲他做那麽多事了呢?
他會不會凍死在外面,關你什麽事呀,你要去找人盯着他。”
“我……”喬小熙的話讓季星雲無法反駁。
“你不用忘記那個人,你可以把自己的心,給他一點位置。
你也可以永遠都記住他的好。
他離開了,并不代表你把他遺忘了。
他在離開的時候,不是給你留了信,讓你好好的生活,爲了他而活下去。
如果可以的話,希望能夠有另外一個人,陪你共同度過,未來漫長而又孤獨的日子嗎?”
這些有一半是季星雲告訴她的,還有一半是封霆禦告訴她的。
季星雲真的很好,她值得擁有更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