摟着她的身體,提醒着她。
“嗯,最近a市的天氣也很冷,你出門多穿一點。
千萬不要着涼了。”
季星雲抱了抱喬小熙,依依不舍的松開她。
“好了,老闆,你們說得跟情侶分别似的,封總他們過不了多久,就會定居去英國的,以後見面的時間,可謂天天都行,不要那麽傷感了。”
米小雅安撫着快要落淚的季星雲。
“我們走了。”
季星雲對着他們做着再見的手勢,把飛機票交給工作人員,然後朝裏面走去。
喬小熙依偎在封霆禦的懷中,對着他們揮手告别。
心裏有股說不出的傷感。
“我們回去吧。”
在季星雲他們的身影,消失不見後,封霆禦才對懷裏的小女人說道。
“嗯。”
她跟着他一起轉身,朝機場外面走。
“你不是很讨厭席越嗎?
爲何突然想要幫助他,撮合他和季星雲在一起?”
他一直溫柔的摟着她的肩頭,用自己的身體,爲小女人抵禦着外面襲擊而來的寒風。
“我有很讨厭他嗎?”
她反問一句。
“……”他沒有回答。
曾經的席越,在喬小熙看來,他就是一個不分事情黑白的人,一味的偏向李漫婷,不管那個女人,做得再錯,他都會站在她那一邊。
席越爲了李漫婷,無意中肯定會傷害到喬小熙,她在心裏,如果一點都不讨厭他,不埋怨他,肯定是不可能的。
可人無完人,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席越選擇離開李漫婷,他已經邁出了正确的一步。
她又何況,一直生活在過去的仇恨中呢?
更重要的是,感情的事,确實是讓人無法控制,席越喜歡李漫婷,興許一點都不比她喜歡封霆禦要少吧。
愛情會讓人盲目,讓人變得癡傻,甚至連同對與錯,有時候都會分不清楚。
“其實他也是一個可憐的人,因爲曾經愛錯了人,而錯過了太多。
他若能夠和星雲在一起,不管是對他,還是對星雲,興許都算是一種重生吧。
他們倆都是受過感情傷害的人,會互補的。
你覺得星雲和席越在一起,他們倆會合适嗎?”
她擡頭正視着他,輕聲的詢問起來。
“合不合适,不是我說了算,隻要他們倆覺得合适,那就行了。”
封霆禦就是那樣的一個人,對于别人的感情,一向都很少插入,不僅是席越,連同葉驚鶴和悅悅也是一樣。
“有件事……我想跟你說,但是你若知道的話,會不會……”喬小熙話到嘴唇邊,又欲言又止起來。
“能不能不講一半的話?
真的很吊人胃口呢。”
他停下腳步,握着她的雙肩,正視着她詢問。
“李漫婷沒有瘋。”
她不在向他繞着圈子,直接說了出來。
“……”聞言,他沒有接上她的話。
“不久前,星雲說想要見見李漫婷,到底是什麽樣的人,我就帶她去瘋人院了。
剛好那天豪豪和額祈葛,在市區的超市買東西,我們四個人就一起去瘋人院。
額祈葛故意試探李漫婷,他得出來的結論是,李漫婷真的沒有瘋。”
“……”封霆禦并不想聽到那個女人的名字,她是真瘋,還是裝瘋,他也不想去管了。
“我擔心席越若知道這件事,他會不會立刻回來?
他的心還會繼續在李漫婷的身上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星雲她要怎麽辦?
星雲和席越現在具體是怎樣的,我也不太清楚。
就連星雲自己也說,她和席越僅僅隻是在英國見過幾次而已。”
“你怎麽還是改不了,瞎操心的習慣呢?”
他捧着她的臉頰,溫熱的手心,立刻溫暖了她那略微有點冷的臉蛋。
“不管是席越還是李漫婷,甚至是季星雲,他們都是成年人,他們會懂得自己去處理。
你一個局外人,豈能操心得完啊?”
“……”喬小熙拿下他的手,眨巴着烏黑的大眼睛,眼眶突然泛紅,還帶着幽幽的淚光。
“怎麽了?”
他垂眸打量着她,隻見她白皙的臉頰上,已經滑落下了眼淚。
“如果我跟你說,我不甘心呢?”
她的話封霆禦明白,她的心裏有多恨李漫婷,他豈能不知道啊。
“她若是真的瘋了,那麽我也就算了。
可是她偏偏沒有瘋。
她借着裝瘋賣傻傷害悅悅,讓她差點就死了。
她不需要得到法律的制裁,還如此的挑釁于我,詛咒當初傷害的人,爲什麽不是我而是席悅。
我恨……我真的好恨,都是因爲她,我才會……才會失去穎心的……”喬小熙的聲音幾度哽咽,眼眶裏的淚水,如同斷了線的珠子,接二連三的滑落下來。
“都是我不好……”封霆禦心疼的将她,緊緊的摟在自己的懷裏。
她的話一點都沒有錯,一切都是因爲那個瘋女人,才會搞得他們破家人亡。
若不是他運氣好的話,在拉瓦泰遇到了喬小熙,說不定喬小熙已經是莫努哈泰的福晉了。
“我安排人,想辦法把她送入監獄。”
他又特意附加一句。
如果不給她一個交待,這可能會成爲喬小熙,心裏一輩子的痛。
“……”她擡頭望着他,向他搖着頭。
“不需要,她不可能會一輩子裝瘋下去的,她這樣做肯定不會這麽簡單。
她既然想這樣,就讓她繼續吧。
總有一天,她會爲自己做出罪孽,而付出應有的代價的。”
在瘋人院的時候,長敦告訴她李漫婷沒有瘋的時候,其實喬小熙的心裏,那時與封霆禦現在講的一樣。
她想要立刻把那個女人,送進監獄裏去。
可是他們沒有證據,就算封霆禦利用自己的權勢,把那個女人關進監獄,那又如何?
折磨一個人,遠遠不如折磨她的心要強。
現在的李漫婷,肯定以爲她是勝者,她赢過了大家,欺過了所有人。
可像她那種人絕對不會甘心,一輩子都呆在瘋人院那種地方。
是鬼!那都是會出來作孽的,遲早都會出來。
顧以祥今日因爲公司裏有事,所以就沒能陪封禦夢去醫院裏做産檢。
不過有安排兩名保镖,同顧家的一名女傭,全程保護着她的安全。
上次在商場裏發生的事,顧以祥絕對不會容許,再發生第二件。
因爲封禦夢腎的原因,她的身體一直都不太好,懷孕比普通女人要辛苦很多。
每天都得吃保胎藥,才能夠穩定肚子裏面的胎兒。
她感覺醫院裏有點悶,想要出去透透氣,便讓女傭爲她去拿藥。
“你們倆不用再跟着我了,我想自己去醫院的花園裏走走,等傭人拿好藥,我會來找你們的。”
封禦夢一手支撐着自己的腰身,一手輕撫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孩子已經四個多月了,加上她穿的是孕婦裝,肚子明顯看起來很大。
“可是少爺說,不管少奶奶去哪裏,我們都得跟着保護。”
保镖小心翼翼的回答。
“這裏是醫院,能出什麽事啊?
我讓你們别跟着,就别跟着吧。”
她有點生氣,不悅的呵斥着他們倆。
“呆在這裏等我回來。”
保镖們很無奈,卻又不敢不聽封禦夢的話,隻好愣站在原地。
顧家隻有顧以祥一個兒子,封禦夢是顧家明媒正娶的少奶奶,她肚子裏現在懷的是顧家頭一個孫子,孩子的性别,都已經檢查出來了。
不說顧以祥擔心她了,就連顧老頭和夫人,也一樣擔心她。
對她的照顧絕對是呵護備至。
封禦夢就隻是想單獨一個人,散散步而已。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不好,肯定也不會勉強自己做一些,達不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