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特别的疼,流的鮮血也不少。
“他……他的臉。”
封禦夢看着那樣的白雲凱,驚恐得下意識後退。
保镖趕緊扶着她的手臂,防止她摔倒。
“哈哈……”付小琳那種放肆的笑意,時不時的從她口中散發出來。
“你害怕了嗎?
這都是你的傑作啊。
我們的手指,白雲凱曾經那張、陽光帥氣的臉,全部都被你封禦夢給毀掉了。
你害怕什麽?
是不是害怕得到報應,直接報到你肚子裏那個野種身上啊?”
“這是怎麽回事?”
“你的男人,顧以祥帶着人,前去我家裏,那天整個付家的客廳,都充斥着血腥的味道。
他揚言要殺了我們,讓要我們倆去死……你看看他爲了你,都變成什麽樣了?
他被顧以祥傷害後,在床上躺了半個月才醒來,可是醒來之後,他就跟傻子一樣,不會講話,不會笑,不會哭。
除了天天抱着這把破吉他,彈着那歌,他什麽都不會了……封禦夢你赢了!我得到了這個男人的人,卻從來都沒有得到過他的心,他的心一直都在你那裏。
他的人現在活着,心卻已經死了,嗚……”付小琳顯得很瘋狂,拉扯着那圍在白雲凱脖子上的圍巾,憤怒的吼叫起來。
她很傷心,封禦夢還是第一次,聽到她說‘她赢了’三個字。
那個女人一直都很要強,爲了得到白雲凱,甚至有殺她之心。
可現在呢?
那個男人傻了,什麽意識都沒有了。
她卻瘋狂得急了起來。
“……”封禦夢沒再繼續詢問,既已知道是顧以祥做的,她又何必再問那麽多呢?
她默默的轉身,收回停留在白雲凱臉上的視線,示意保镖扶着她離開這裏。
“别在彈了,我讓你别在彈了,你看到那個女人沒有?
她根本就不在乎你,她連多看你一眼都不願意,你到底還在留戀着她什麽啊……你看着我,白雲凱,你現在除了我,什麽都沒有了,你應該珍惜的人是我……是我付小琳啊……”封禦夢在保镖的攙扶下,沿着剛才的路返回去。
盡量她的腳步走得很快,可付小琳對白雲凱那些話,還是清晰的進入了她的耳朵裏。
她曾經愛過那個男人,到底有多愛?
愛到可以願意把自己的生命,都交給他。
不惜相信他所有的話。
爲了他,她把自己的一顆腎都交了出去,隻爲幫他救,他口中所說的那個‘妹妹’。
那可是一顆血淋淋的腎啊,她有多單純啊,才會連調查都不,就答應做手術,把腎給那個女人了。
白雲凱有真正的愛過她嗎?
她心裏不清楚。
可若他不愛她的話,又怎麽會三番五次的去糾纏她,想要跟他複合呢?
絕對不是因爲她的家庭條件吧。
現在的他,又爲何隻記得,以前他專門爲她寫的那首曲子?
他代表着他對她的留戀嗎?
錯過了,就錯過了,再也不可能回到以前了。
她也爲自己年少的輕狂和無知,得到了終身無法挽回的懲罰。
封禦夢回到顧家,就直接上樓去卧室裏睡了,等她醒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睜開眼睛,卧室裏柔和的燈光中,在她的眸子裏,清明的映着顧以祥那張深情的面容。
“你回來了,我……我是不是睡很久了?”
她在确定是他的時候,她才伸手支撐着自己的身體,想要起身。
“想睡的話,那就再睡一會兒吧。”
他輕輕的按着她的肩頭,示意她不用起來。
“我睡飽了。”
她執意着起身,他沒有再反對,而是扶着她坐起來。
繼而坐在她的身邊,用手摟着她的肩頭,讓她依偎在自己的懷裏。
“臉色怎麽那麽差?”
他寵溺的用手。
輕撫着她的臉頰。
“聽說中午你沒有吃東西,從醫院回家,就在卧室裏睡了?
爸媽沒好來打擾你,就沒有來卧室。”
“我就是困了,想睡一會兒,就直接睡過頭了。”
她望了一眼,旁邊的窗戶。
半拉開的窗簾,可以清晰的看到外面的天氣,已經黑了。
“你在醫院裏看到他了?”
他直接詢問。
聞言,她坐直身體,擡頭正視着顧以祥的面孔。
對于她來說,他的臉色看起來,似乎有些生氣。
“我是去醫院花園裏散步的時候,意外遇到的。
我不知道他會在那裏。”
這算是她對他的解釋吧。
他肯定是生氣了,畢竟那個男人,是她曾經的初戀,她還爲了那個男人,幾度拒絕過他。
付小琳那個兇神惡煞的女人,在醫院花園裏的時候,幾乎想要對她動手,那麽大的事情,保镖怎麽可能會隐瞞,不告訴顧以祥呢。
“他們沒有傷着你吧?”
他的聲音不在像剛剛那麽的強硬,而是帶着幾分心疼與擔憂。
“沒有,你有派人保護我,他們怎麽敢對我動手呢。”
“你知道了他的臉,還有手指了?”
這些保镖都有告訴顧以祥,保镖畢竟是他的人,隻要是發生在封禦夢身上的事,都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他。
封禦夢并不會責備保镖,也不會怪顧以祥,像監視犯人一樣,全程監控着她的生活,反倒感覺自己很幸福,特别的欣慰。
他若不在乎她的話,又怎麽會做得那麽周到,貼心呢?
“是,付小琳都跟我說了。”
“那你會怪我嗎?”
在做那件事之前,顧以祥并沒有告訴過封禦夢,而做了之後,也沒有跟她講過。
他帶着人去付家,本來隻是想恐吓一下付小琳,讓她懂得收斂一點,可是那個女人實在是可惡,太過放肆和嚣張,一直在辱罵封禦夢肚子裏的孩子,并且是詛咒。
他是忍無可忍,才會對他們下手的。
隻有這樣他們才懂得收斂一些吧。
“我爲什麽會怪你呢?
隻要是你做的事,我都會支持你的。”
剛知道那件事的時候,她心裏是很震驚,更多的是忐忑的,擔心顧以祥因爲那兩個人,連同她也一起責備,隻是礙于她現在懷着孩子,所以才會不直接講出來的。
“這是你的心裏話嗎?”
他用手輕捧着她的臉頰,注視着她的眼睛。
“當然了,我是你的妻子,不管你做什麽,那都是對的。
我會成爲你的後盾。
對不起以祥……”她刻意附加了一句。
“爲什麽要向我道歉?”
聽到她的話,他頓時蹙緊了眉頭。
難道在她的心裏,還是在乎那個男人的嗎?
她心口不一?
“因爲過去我的無知,而選擇了他,一次又一次的傷害你。
如果我早一點接受你的話,我自己也不會吃那麽多的苦。
因爲過去傷害過你,而感到抱歉。”
她的心裏,已經沒有白雲凱了,即便真的有什麽,那也隻是同情他,可憐他。
甚至還會埋怨他吧。
不管白雲凱做什麽,他都無法彌補得了,他對她的傷害。
她沒有選擇像付小琳那個女人一樣,一味的報複,就已經很大度了。
“傻女人……你怎麽那麽傻啊,真是小傻瓜啊。”
他笑了,笑得很開心。
眸子裏還包含着淚水。
他側着腦袋,湊上嘴唇,深情的吻着她那略微有點幹澀的嘴唇,溫柔的去滋潤她。
不是很霸道,卻是帶着無盡的索取的……她淺淺的回應他,纏綿在那個吻裏。
“啊……”她突然不适的嗚咽一聲。
“怎麽了?”
他趕緊停下來,擔憂的詢問。
“是不是我弄疼你了?”
見她用手捂着小腹,又急着問:“寶寶有事嗎?
對不起,都是我太心急了,明知道你現在懷孕,身體不太穩定,還讓你一直憋着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