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夠放我們倆的東西,那個老女人的東西,我都統統的仍掉。
我隐忍了那麽多年,你也應該給我一個名分和交待了吧?
如今整個封氏集團都在簡程的手中,你也不用畏懼封霆禦,仗着是封氏集團的執行總裁,而對你怎樣。
你是他的父親,簡程肯定會好好的孝敬你。這個地方那個老女人,我是一天都不能夠容許,她在繼續呆下去。”李金蓮扭着腰身,打扮得有點太過,無疑就是徐娘半老的模樣。
“這裏是封宅,容不得你撒野,你爲我生了兩個兒子,我很感激,但是你也不能用這種方式,前來封家大鬧。
方柔才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你這般出現,隻會讓别人笑話你。”
“誰敢笑話我?誰敢說我一個不是?他就是最好的下場。”李金蓮一臉兇神惡煞的用手,指着趴在地上,痛苦大叫的傭人。“我早就跟他們提了醒兒,爲什麽不聽我的話?
如今整個封家,都是我兒子封簡程當家。你們這些瞎了狗眼的畜生,好好給我把眼睛睜大了,我李金蓮可不是那麽好欺負的。忍氣吞聲那麽多年,已經足夠了。還想讓我再忍,門兒都沒有。”
她的話越說越陰陽怪氣。“樓上那個老女人,别以爲不出現,這件事就算完了,我告訴你們,等我把這裏處理幹淨,再去慢慢的收拾她。
在我的面前擺什麽譜啊?還以爲封老太夫人活着呢?有她爲你撐腰呢?有本來讓她從地下爬出來幫你……啊……”
站在她對面的封敬德,對她簡直是忍無可忍,揚起手來,一巴掌狠狠的打在她的臉上。痛得她大聲的驚叫起來。
封敬德憤怒的瞪着她,沒想到這女人,已經張狂到了這一步。
“封敬德……你……你居然出手打我?這麽多年,你從來都沒有打過我,今天居然爲了那個老女人,而出手打我?我可是爲你,生育了兩個兒子,即便沒有功勞,那也有苦勞啊……”
“我打的就是你,你還有臉在這裏大聲的哭嚷嚷。”封敬德吹胡子瞪眼,氣得火冒三丈。“你算什麽東西啊?在這裏叫天罵人,連同封家的老太夫人,你都敢罵了。你還想搬進封家住,瞧瞧你這德行,實在是太丢臉。”
封敬德一向不打女人,除非是忍受到了極點。
他這一生最尊重的,就是自己的母親。也非常的聽從她的話,即便她已經去世,可她當年對于他的遺言,他還是記得清清楚楚。
眼下李金蓮如此辱罵他的母親,他豈能再裝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呢?
“我……我就是……就是脫口而出,沒有想到會……”李金蓮有點心虛了,隻是想辱罵方柔,哪會想到會戳到封敬德的底線,連同他的母親也一并給罵了。
“你什麽你?趕緊帶着你的人,給我滾出封宅。”
“我……我不走。”她強硬的說道。
“難道你想要我親自動手,把你從這裏趕出去嗎?”
“我兒子說了,以後封家就是我當家做主的地方,他主公司裏的事,我主家裏的事。這裏就是我後半輩子生活的屋子。我哪裏都不去。”李金蓮剛剛硬生生的挨了一巴掌,這會兒也算是忍了,她回到沙發前,一屁股坐下去。
“你們趕緊給我滾。”封敬德見那個女人耍賴,也懶得去理會她,直接對那些保镖吼起來。在見他們不聽他的話時,又緊接着說:“封簡程他可是我的兒子,不管怎樣,我都是他的老子,你們今天在這裏做的事,小心之後我一個個的,全部都找你們算賬。”
保镖們聽到他的話,自然有些畏懼。
說好聽點,他們都是保镖,不好聽的話,他們都是看門狗,主人若不開心,說打就會打的。
“你少吓唬他們,這些話對他們是沒有用的。”李金蓮從沙發上蹭起身來,擔心保镖會被封敬德吓唬到,這才安撫起來。她不在繼續呆在客廳裏,而是大步上樓,她要親自去找方柔。“老女人你給我下來,别以爲你躲在樓上,就可以當作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我告訴你,今天我必需把你趕出封宅。
一山不容二虎,這裏隻有是我李金蓮當家做主。”
封敬德見那個跟瘋了一般的女人,跑上了樓去,他也趕緊跟着上去。
馬叔聽到走廊裏的聲音,不在繼續觀望着窗外,小跑到陽台門口,準備把那道玻璃玄關門給關上。
“住手。”正在修剪着花枝的方柔,淡漠的說了一聲。示意馬叔不需要關門。
“夫人,那個女人跟瘋子一樣,我擔心她會……”
“她想鬧,就讓她鬧,看她能鬧成什麽樣。”方柔修剪好了一枝玫瑰,正準備插在花瓶裏時,突然花枝上面的刺,紮了一下她的手指。“嘶……”
她疼得輕聲嗚咽一聲。
“夫人,你沒事吧?”馬叔,趕緊返回來,拿起桌子上的紙巾,将方柔那隻正在流血的手指包裹起來。“都流血了。”
“沒事。”她将紙巾拿開,盯着被戳破的地方。言辭突然顯得特别的冷。“長得再好看,又有什麽用?本以爲把你身上的刺,已經修剪幹淨了,你就不會再傷我了,看來我還是沒有檢查好。
早知道你如此不知恩,我幹嘛要把你弄到這裏,還想好好的擺弄,長久的放在花瓶裏觀賞呢?直接把你剪碎就行了。”
方柔拿着剪刀,把那枝本已修剪好的玫瑰花花枝,使勁的剪碎。用手一掃,弄得滿地都是。
“夫人,你别生氣。當心自己的手啊。”馬叔見方柔的手指,還在流血,再一次拿起一張紙巾,将她的手指給包裹起來。
“哈哈……”李金蓮沖跑到玻璃玄關門口,看到陽台上的一幕,頓時放肆的狂笑起來。“封敬德你都看到了嗎?好笑,真的太好笑了,笑死我了……這個老女人居然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跟那個老男人勾勾搭搭,卿卿我我的,真是不知羞恥,太惡心了……”
“……”封敬德因爲李金蓮的話,氣得咬牙切齒。目光卻又忍不住,落在馬叔那握着方柔的手上。
他知道馬叔和方柔沒有什麽,馬叔還有馬嫂呢。但是他對方柔的舉止,似乎也太親密了一點,完全超過了一個管家,對主人的恭敬。
方柔同樣沒有講話,隻是下意識的,将馬叔手中握着的手指,緊緊的攥在手心裏。
想當初封霆禦和封禦夢,還年幼的時候,封敬德被她一怒之下,趕出了封宅,讓他滾得遠遠的。整個封家都由她獨自一個人支撐,不僅如此,連同封氏集團她也得親力親爲。
她什麽大風大浪沒有見過,又何虛眼前這個可惡的下賤之女。清者自清,她不需要對任何人解釋,更不會再被那個女人氣壞了自己的身體。
“你在說什麽?瘋女人……”馬叔可不會容許,那個下賤的女人,這般的去侮辱方柔,他一怒之下,端起桌子上,用來清洗手的水,直接潑向李金蓮。
“啊……”李金蓮笑得正歡,完全沒有任何防備,被潑來的水,把她臉上的妝容都給弄花了。她三五兩下,把臉上的水給抹掉。硬是将臉上的脂粉,也一塊兒給擦拭幹淨了。
沒有塗脂抹粉的女人,比之前看起來蒼老了好多,她連方柔十分之一都不如。不僅是長相,還有人品,言辭,以及修養。
不!像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有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