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豪豪剩下的那個數據研究。
聽他和季星雲的話,怕是一切都完成了。他心裏的那股壓力,自然也就可以釋放了。
她很愛他,他需要她的話,她是不會強硬的拒絕。不管是何時,她都願意……
午餐過後,席悅給喬小熙打電話,說今天葉驚鶴會和自己的父母,一起來席家,她怕其中會出什麽錯,所以希望她和封霆禦,能夠過去幫幫她。
即便封霆禦很累,可跟喬小熙在一起過後,全身都會有打着雞血的興奮。當然了,那是因爲席悅的事,他肯定也拒絕不了。
若不是早上方柔,特意給葉正周打的那通電話,可能今天下午,那個老頑固依舊不會輕意的妥協去席家。
方柔說今天下午席鋼,會帶着自己的寶貝女兒,一起去醫院,把肚子裏面的孩子給打掉。
葉正周那個人,就是想孫子想瘋了的,他又怎麽可能還會,呆在葉家不出面呢。
“親家啊,這是我們給你們帶的禮物,這是特意給悅悅補身體的。”開口說話的人不是葉正周,而是他的妻子甯晚若。
甯晚若其實一直都很喜歡席悅,隻是礙于葉正周和席鋼,之前不同意兩家的兒女婚事,她才沒有辦法。畢竟,葉家不是她在做主。
“呵呵……謝謝。”坐在她對面的吳倩香,微笑着答應,還讓管家把東西收好。
客廳裏的氣氛有些尴尬,葉正周來這麽久了,也沒有對席鋼開口,提說關于兒女婚事的事情。
喬小熙盯了一眼,坐在自己身邊的封霆禦,希望他可以幫忙說說話。
本來方柔是要來的,可是中午被李金蓮那個老女人,氣得硬是沒有力氣出門,不然的話,有方柔當說客,那就容易多了。
“悅悅現在懷孕了,這可是大喜事。葉家和席家都添小孫子。如果能夠把他們倆的婚事,盡快辦了的話,那就是喜上加喜了。”封霆禦緩慢的開口。“還有,席越說如果悅悅要結婚的話,到時候他肯定是要回家的。而且……他可能還會給你們帶一個,既漂亮又賢淑有能耐的兒媳婦呢。”
“咳咳……”吳倩香聽到這話,剛剛喝進口的茶水,就嗆得她直咳嗽起來。“什麽,霆禦你講什麽?席越要回家嗎?他在英國交女朋友了?難道是那種黃頭發,藍眼睛的外國女朋友嗎?”
她這話一出,席悅立刻将目光,轉移到自己母親的臉上。
果然還是兒子比女兒重要啊,現在在說她的婚事,她一聽到兒子的事情,雙眼都是放着光的。
可能是吳倩香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大,這才把臉上急切知道真相的臉色,立刻給收拾起來。
“聽說你中午沒有吃飯,吃點水果吧。”葉驚鶴坐在席悅的身邊,對她無微不至的照顧着。
他親手爲席悅剝了一個橘子,喂到她的嘴巴裏。當作那麽多人的面,他也沒有避諱。
兩個人都有孩子了,那些小節和羞澀,自然也沒有必要多想。
“謝謝。”席悅很溫柔的說着。不過,她剛吃了一些下去,胃裏就惡心得難受。“唔……呃……”
她用手捂着自己的嘴巴,猛然從沙發上蹭起身來,急切的往後面的洗手間跑。
“悅悅……慢點,小心一點啊。”葉驚鶴緊跟在她的身後,擔心她跑得太快,而摔了自己。
“他沒事吧?”葉正周這會兒也有點擔心了,終于開口詢問道。
趁着這個機會,喬小熙趕緊開口“懷孕的女人都是這樣,過了前三個月就好了。”她特意拿起的橘子,放在口中吃起來。“嗯,天啦,這橘子真酸啊。”
“……”葉正周聽着她的話,不由得将目光,落在她的臉上。
冬季的橘子,應該早就不酸了才是。
“這丫頭買的吃的,全部都是酸的。什麽話梅,酸酸糖,都是以酸爲主啊。”喬小熙查看着桌子上面,放着的一個口袋。“記得當初我懷豪豪的時候,也是天天吃酸。一點辣都沾不了。可是後來懷慧心他們的時候,就特别能吃辣。每頓都是不辣不歡。”她用手肘抵觸了一下封霆禦的身體。“霆禦,你說是不是啊?”
“嗯,懷着慧心那會兒,你是天天都吃辣的。”封霆禦附和着小女人的話。
“我以前都不信這些的,可是生了兒子和女兒之後,不信都不行了。傳說中的酸兒辣女,是特别有根據的。而且特别特别的準喲。”喬小熙一再給葉正周施壓,希望他聽到席悅肚子裏懷的,可能是兒子的時候,肯定會更加着急。主動對席鋼示好。“悅悅肚子裏面懷的,肯定就是一個兒子。要是兒子就這樣去醫院……那個啥了。就太遺憾了……霆禦,你說是嗎?”她盡量跟自己的老公封霆禦唱着雙簧。
“當然了,而且女人若是懷頭一胎,沒有保護好的話,以後想要懷孕就難了。”封霆禦說出來的話,可比一個女人講出來還要吓人。
“老爺……”吳倩香輕聲的叫着葉正周。
葉正周擡頭正視着,坐在對面沙發上的席鋼。
席鋼的手中,一直拿着一份商業報紙,對于大家講的話,完全就是一幅充而不聞的感覺。他們口中聊的什麽,跟他一點關系都沒有,他也無需去摻和一句話。
“席老頭,就讓你的女兒,嫁給我的兒子吧。雖然我的脾氣,是有點不太好。可是對于我的寶貝孫子,肯定會百般的好的。将來脾氣也會改。
爲了咱們兒女的将來,你我也就不要再鬥氣了。這氣一鬥就是幾十年,上天既然安排我們兩個人的子女在一起,那就說明是希望我們能夠講和。”葉正周主動開口,想要跟席鋼示好,隻是這态度,還沒有達到那種男方家長,對女方家長求婚的誠懇。“悅悅都懷孕一個多月了,聽他們這麽一講,我也覺得可能是一個兒子。當初内子懷驚鶴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反應。
我相信你也不希望,看到自己的女兒,痛苦的把孩子做掉。将來想要懷孕,又懷不上的痛苦吧?”
“你這是在威脅我嗎?”席鋼放下手中的報紙,一臉淡漠的盯着對面的葉正周。
“我是……”
甯晚若見葉正周的臉色,似乎又要扯破臉的節奏,趕緊阻止他,自己開口說“親家,我家老爺說話,一向都是如此,你們既然早就認識,那麽你也清楚他的脾氣和性格。
你千萬不要誤會他的意思。他隻是想說,悅悅和驚鶴兩情相悅,又有了愛情的結晶。以後在一起的話,肯定也不很幸福的。我們做父母的,能夠幫助他們的不多。但他們唯一需要的就是我們的祝福。
葉家和席家都是大戶人家,悅悅生下來的孩子,以後肯定是我們兩家的掌中寶。
女人懷孕九個月,看起來時間很長,可是真要混起時間來,那就太短了。
不管是你們夫妻二人,還是我們夫妻二人,都不希望等悅悅把孩子生下來之後,再給他們辦婚禮是不是?
要是别人說閑話,說悅悅的孩子怎樣怎樣,我們的心裏都不好受。
我們葉家今天來席家,是帶着最大的誠意的。希望親家還有親家母,能夠成全兩個孩子在一起。
以後我甯晚若一定會視悅悅,爲親生女兒一般對待的。”
甯晚若爲人處事,其實和方柔差不多。性格極其溫柔。若不是她的脾氣好,這麽多年也不可能,忍得下葉正周那牛犢子脾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