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寶山下,那一塊原本是亂墳崗的地方,居然長出了大片的鳳梨,這種植物還有一個響亮的名字,叫做鴻運當頭!
外港人最信這個,看到網上的圖片,又成群結隊的去實地考察,直接得出結論,那些鳳梨花都是野生的,并非是人工刻意種植!
再加上去過的人都感覺到了那裏環境和以前有了脫胎換骨一般的改變,空氣清新,景色宜人,夜晚不僅不鬧鬼,還可以看到久違的星星!要知道這在外港簡直是多年未見的美景了!
“啪!”筆記本被謝居安一巴掌拍到了地方,屏幕閃了幾下然後就黑屏了。
謝居安突然想起來,這台筆記本裏還有很多珍貴的資料!更是心情煩躁,怒視着旁邊站着的幾個人,厲喝一聲:“怎麽回事?怎麽就變成這樣了?不是說冥地嗎?不是說已經做了手腳了嗎?這就是你們做的手腳?”
“啪!”一個重重的耳光扇在阿苟臉上,謝居安咬牙切齒的罵道:“我養你們有什麽用!一點小事都做不好,明明是一條死魚,竟然讓他翻了身,你們是幹什麽吃的!”
就在這時,秘書柳菁芸急急忙忙的闖進來,站在辦公室門口大聲叫着:“安爺,大事不好了!”
“砰!”還沒等她說完,一個水晶石的煙灰缸就砸在了她的頭上,直接把她砸的慘叫一聲蹲在了地上,鮮血順着指縫流了出來。
謝居安咬牙切齒的罵着:“沒規矩的東西!不知道敲門嗎?你以爲這是你家嗎?滾出去重新進來!”
柳菁芸眼中流露出怨毒的神色,不過卻也是一閃而逝,起身走了出去,敲敲原本就開着的門,等謝居安讓她進來,才站到謝居安的面前着急的說:“安爺,舊碼頭那邊剛剛打電話來,咱們的勘測隊在工作的時候,突然發生了駕駛事故,有兩個人被卷進鏟土車下面,當場死亡!”
謝居安眼前一黑,身體趔趄兩步,難以置信的看着柳菁芸說:“你說什麽?這是多久前發生的事情?”
“就在剛剛!”柳菁芸趕緊對謝居安說着。謝居安深吸了一口氣,對柳菁芸說:“你馬上去現場,把死者和家屬全都控制好,千萬不要讓媒體知道!不管花多少錢,堵住家屬的嘴,就說是在别的地方被壓死的,明白嗎?”
柳菁芸抿了抿嘴唇,歎息了一聲對謝居安說:“安爺,可能晚了,我知道消息之後馬上過來報告,路上查了一下網上新聞,已經被報道了……”
在手機上找到了外港論壇,點進去之後,很容易就找到被置頂的關于舊碼頭工地出現安全事故傷亡的新聞,還有現場拍下來的照片!
“啊!”謝居安整個人都要發瘋了,狠狠的将手機摔在地上,砸了個稀碎!像他們這樣的人,做什麽事都追求開門紅,過程是一帆風順,像這樣的工程開沒完全展開就已經死了兩個人,那就已經預示着這個項目不會太順利了!
“那是……我的手機!”柳菁芸在心中哀歎一聲,剛買的近萬塊錢的手機就這樣變成了一堆零件!
不過跟眼前這個死老頭子那滔天的怒火比較起來,萬把塊錢的損失也就算不上什麽了!
“給我請宋博新宋總過來……算了,我親自去找他!菁芸你跟我一起去,記住,不管花多大的代價,哪怕今晚要你去陪着她,你特麽也得給我答應下來,我要借助他得力量,把舊碼頭炒起來!”謝居安氣急敗壞得說着。
等謝居安一走,董事長辦公室的人才長長的松了一口氣,阿苟臉色鐵青,捂着自己有些腫起來的臉,咬牙切齒的沖出了辦公室。
回到自己的公司,阿苟拍着桌子對秘書叫着:“把魏成虎給我叫來!”
很快一名差不多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來到了阿苟的辦公室,淡淡的說:“苟爺,你找我?”
“你特麽給我辦的好事!”阿苟臉色猙獰,狠狠一巴掌像男子的臉上扇了過去!
“啪!”他的手腕被對方一把抓住,就好像被一把老虎鉗夾住一樣,面前出現了魏成虎那散發着幽幽寒光的眼睛,耳邊聽到他冰冷的聲音:“苟富貴,我可不是你的員工,别對我動手動腳,否則我讓你吃不了兜着走!”
苟富貴心中一顫,這才想起來面前這個人可是在外港排得上号的風水玄學大師,哪裏輪得到他來教訓!
“痛!痛!放手,魏大師我一時沖動,饒了我吧!”阿苟趕緊求饒,等魏成虎松開他的手,這才長舒了一口氣,苦着臉說:“魏大師,您真的把我害死了,不是請你去多寶山那邊做做手腳嗎?現在怎麽冥地變福地了呢?我可是給過你錢的,你收了錢沒做事,那可就壞了規矩了!”
魏成虎冷哼一聲說:“如果我沒做事,前段時間哪裏就不會鬧鬼了!居然變福地了……這樣吧,我今晚再去看看就明白了!”
阿苟在一旁試探着說:“會不會是有人動了那裏?所以您之前的那些布置,都已經失效了?”
“你懂什麽!”魏成虎一臉不屑的對着阿苟冷笑着說:“我做的布置,就算是我師父都破不了!整個外港都找不到能夠破壞我靈陣的人!所以一定是媒體亂炒作的,我過去看看就一清二楚了!”
深夜,一輛車緩緩在多寶山下停下,從車上走下來一人,正是魏成虎。站在車旁,魏成虎擡頭看了看天空,望着滿天星鬥,嘴角露出了一絲冷笑:“有點意思!師父,你真的破了我的招鬼陣?還做了個驅鬼陣在這裏?”
“啪!”魏成虎一巴掌拍在旁邊一棵大樹上,嘴裏大喝一聲:“開!”想強行破壞靈陣,可是就在他的手掌接觸樹幹的那一刹那,一道電閃雷鳴突然響起,轟的一聲,伴随着魏成虎的一聲慘叫,他被一道雷光給生生劈了出去!
“不,這不是師父做的!師父沒有這麽可怕的手法!是誰做的這個陣法?竟然連我也破不了?不行,我一定要問清楚!”魏成虎不理會自己已經有些被雷劈焦的左手掌,用右手掏出了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後對着電話說:“師父,多寶山下的陣法是誰布置的?我知道肯定不是你,我要他跟我鬥一場……就算我不是對手也要鬥,你知道我性格,如果你不答應,我也不敢預料自己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一大早沙昊天就打來了電話,趙星辰聽完之後,随意的點點頭說:“好,讓他選時間地點吧,我會過去的!”
剛想挂掉電話,那邊突然傳來沙昊天緊張的叫聲:“少爺!那個……我知道這個要求很過分,可是我真的舍不得那小子,他的天賦是很高的,如果少爺可以留手的話,就留他一條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