坂城東郊富川山腳,山水集團大樓,這裏就是山水組的總部所在地,周圍人煙稀少,裏面戒備森嚴。
角田那幫家夥開去櫻花廣場的車子,現在被趙星辰開回來一輛,正飛快的駛向大門口。
黃昏的路燈已經亮起,山水集團大樓裏早已經是燈火通明,人影攢動,顯得非常的熱鬧。
本田車呼嘯着從遠處駛來,大門口的門衛用力的揮動胳膊,想讓車子停下來,可是車子如同憤怒的公牛,根本不停指揮,一頭就将來不及躲閃的門衛連帶着大門一起撞飛!
“有人闖進來!戒備!戒備!”警鈴聲響起,無數人影從大樓中沖出來,大部分人手中都拿着一把手槍,還有人竟然拿着ak!
“哒哒哒!”子彈如暴雨一般席卷而來,趙星辰開着車把油門踩到底,就在大樓前面的廣場橫沖直撞!
“嘎!”随着一陣刺耳的刹車聲音,本田車一個半弧形甩尾,将兩名槍手重重撞飛出去,然後猛的一腳油門,車子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砰的一聲将一名拿着ak猛掃的槍手給撞的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大樓前的台階上,濺出一大蓬血花!
緊接着,那倒黴的槍手就被車輪給碾在了地下,趙星辰竟然開着車子,徑直上了台階,一車頭就把大樓玻璃門給撞開了!
車子沖進了大堂,見人就撞,趙星辰看到旁邊已經打開的電梯門裏,不少西裝男正沖出來,猛打方向盤,一腳踩下油門,對着那幫西裝男就沖了過去!
一群人被撞的人仰馬翻,還沒來得及從電梯裏出來的幾個人吓得瘋狂按着電梯按鈕,卻被趙星辰開着車子如同瘋牛一般沖進來,直接将他們撞的口吐鮮血,死死擠在車頭和電梯牆壁上!
警報聲不斷的在大樓中響起,各樓層都有無數人在腳步雜亂的移動着,還夾雜着各種槍栓拉動的聲響。
幾乎在每個樓梯的電梯口旁都站着一群人,用力的按着按鈕,想讓電梯門打開,可是電梯一直在上行,很快就到了最高層十七樓!
“叮!”随着電梯門打開,早已經守候在外面的山水組成員一齊扣動扳機,子彈向着裏面的車子傾瀉,出去!
整輛車子被打的千瘡百孔,幾乎所有的玻璃都被打碎,連帶着那兩個被車子擠在電梯牆壁上動彈不得半死不活的山水組成員,此刻都已經被打成了篩子!
随着爲首一人豎起了胳膊,所有人停火,神色緊張的看着裏面的車子。
四周安靜下來,所有人神色戒備的看着電梯裏面,爲首一人對着身旁兩人做了個手勢,那兩人拿着手槍小心翼翼的走進去,順着後窗一直爬到了車裏,副駕駛位置上癱坐着早已經被打的千瘡百孔死去多時的角田,車頭前還有兩名死人,剩下的就再沒有一個人影!
奇怪了,那個開車的家夥去了哪裏?是根本就沒有進入電梯?還是在中途就已經離開?他又去了哪個樓層?
爲首一人緊皺眉頭,揮了揮手對身邊的人說:“你們幾個過去幫忙,把人弄出來,車子送下去!”
“是!”一群山水組成員把槍揣起來,一個個走進了電梯間,正準備推車抱人的時候,頭頂上突然傳來嘣的一聲,好像是什麽斷了一般,電梯間也跟着往下一墜!
所有人的臉色變了,有人想往外跑,有人掏出了手槍,有人大聲喊着:“他在上面!”
可惜還沒等他們開槍,頭頂上方又傳來嘣的一聲響,緊接着電梯發出一陣咯啦啦的響聲,有人預感到什麽,大叫一聲就往外跑,剛到門口,電梯間整個掉落下去,瞬間将他切成兩段!
電梯間裏至少有六七個人,發出一陣絕望的慘叫,迅速墜下電梯井,直沉底部,重重的砸在地上,濺起數米高的塵煙!
這一切都發生在幾十秒鍾之間,根本讓打架反應不過來,連爲首之人都愣了,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一把掏出手槍,沖到了電梯井旁邊,對着上面瘋狂射擊!
旁邊還有兩名同伴也站到了他的身邊,擡起胳膊對準了上面,可是還沒等扣動扳機,就眼見一道寒光劈落,然後……已經沒有然後了,三人的腦袋連帶着右臂全都被一劍斬斷,三具無頭屍體掉落電梯井,一道人影從上面飛射下來,沖進西裝人群!
六樓一間寬敞的會議室裏,原本劍拔弩張的一群人一聽到有人闖入山水總部,一開始的時候還沒當作一回事,可是當聽到院子裏的警備人員都沒能将其攔下,讓人家硬是開着車闖進了大樓,這才開始重視起來,剛剛又聽說十七樓全軍覆沒,這幫人終于停止了内鬥,暫時一緻對外,畢竟如果山水組完了,誰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一名拿着對講機的山水組成員搖搖頭說:“之前在十六樓出現,殺傷十二人後不知所蹤!”
此刻會議室裏有二十多人,分懲三股勢力,正中主席位應該坐着石川藤真,隻不過他現在已經死了,所以位置還空着。
正對着主席位的最遠一個座位,就是石川藤真的弟弟石川中信,他雖然坐的最遠,卻是最接近那個位置的人。
在主席位的左右兩側,是山水組的兩員大将,也是兩名副組長,一人瞎了左眼,用黑色眼罩扣住,斜綁在頭上,名叫高橋勝男。
另一人名叫樸恩敬,猛一看簡直就像是一個大嘴獸,兩邊的嘴角幾乎都要咧到了耳根,露出了惡心的牙槽和臉上的疤痕,看到這些疤痕才意識到,此人的嘴巴竟然是曾經被人生生豁開,已經無法合攏了!
能夠坐到這張桌子兩旁的人,在山水組内都不是簡單人物,可以說随便哪個人,都有跺跺腳救可以讓整個瀛骊黑道震三震的勢力,可是真正有資格有希望坐上那個主席位置的,也隻有他們三人而已!
石川中信臉色陰沉,對衆人說:“我有一個預感,來犯之敵,就是玉顔堂的那個老闆趙元一!我先給各位提個醒,這個人非常的不好對付,而且背後勢力很大,連警視長都不得不賣他一個面子,表示不參與我們之間的争鬥!如果不解決此人,誰都無法安安穩穩的坐上那個位置!”
“哈哈,那事情就變得好辦了!”高橋勝男一臉奸笑的看着他和樸恩敬說:“咱們誰先殺了他,誰就是新組長?怎麽樣?”
樸恩敬裂開了大嘴,誰也不知道他是在笑還是在哭,用一種讓人禁不住冒雞皮疙瘩的難聽聲音說着:“那你們輸定了!我帶來了鬼仆,正好可以殺掉這個家夥!這麽多年了,也該我們骊族人當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