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小心萬小心,最後還是讓人給發現了,沈紅軍和段玉朗變了臉色,轉身就跑!
這裏可是賊窩,就算沈紅軍覺得自己藝高人膽大,也知道敵衆我寡,一旦打起來,自己這邊鐵定是占不到任何便宜。
發現她們兩人的家夥大呼小叫的喊了幾聲,很快就有不少人聽到聲音,拿着長刀鋼釺的就跑了過來!
“走,跟上我!”沈紅軍對段玉朗喊了一聲,在貨架之間快速的奔跑,過了一會扭頭一看,段玉朗已經被人家追上,胳膊粗的棍棒就要砸到他的頭上!
“砰!”沈紅軍一個飛身側踹,将一名拿着鋼釺的家夥給踹飛出去,然後一腳踢斷砸下來的木棍,拉着段玉朗的胳膊就跑!
“我已經跑不動了,我腿軟了!”段玉朗帶着哭腔對沈紅軍說着,他這輩子都沒有跟人家打過架,也沒有見過這樣的場面,對方一個個都是兇神惡煞的,很明顯是不會對他們有什麽手下留情的!
沈紅軍氣沖沖的對他喊着:“跑不動也要跑,不然就會死!這裏是他們的秘密之地,既然被我們撞破,他們不會或者讓我們離開!”
“你說對了!”前方突然出現了一個青袍人,身後還有很多打手蜂擁而至,将他們兩人包圍。
青袍人冷笑着對沈紅軍說:“你們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到這裏來!既然發現了我們的秘密,那也沒關系,留下來吧,死人是不會洩露秘密的!”
很明顯這裏是一個作假的地方,隻是作假,并不是造假。區别就在于,他們放在這裏的原本都是正品,但是卻給換上了另外的包裝,變成了另外的産品,然後偷運出境!
這種偷梁換柱的作假,是不能被别人知道的,所以沈紅軍和段玉朗現在是非常的危險,這些人不會讓知道他們秘密的外人離開!
“等會打起來,你找機會跑,把消息報告給元易,我來纏住他們!”沈紅軍沉聲對段玉朗說了一句。
段玉朗愣了一下,看着沈紅軍說:“爲什麽不是報告給隊長他們?”
“你以爲我們這麽隐秘的來到這裏,是怎麽被他們輕松發現的?我不相信左超那幫人,隻有元易才能幫我報仇!”沈紅軍沉着臉,斬釘截鐵的對段玉朗說着。
青袍人微笑着輕輕搖頭,看着沈紅軍和段玉朗的眼神就像是看着兩隻被貓兒抓住的老鼠,笑着說:“不用那麽麻煩,你們隻能到地獄去跟别人說了,今晚,你們兩個誰也離不開這裏!”
又有一名青袍人出現站在兩人的身後,桀桀怪笑着說:“除非你們能夠變成鳥兒,從這裏飛出去!”
沈紅軍和段玉朗的心開始往下沉,一個青袍人已經很難對付了,現在竟然有兩個,還有那麽多的幫手,這還怎麽打?
可是不管對方有多強,都不能坐以待斃,因爲讓他們抓住了,下場肯定會很慘!
“别想着僥幸逃走了,沒有可能的!你們這兩隻小老鼠,根本離不開我的手掌心!”面前的青袍人獰笑着一步步向他們兩人走來。
身後的青袍人也走過來,嘴裏冷笑着:“你們這些人,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既然自己都不把自個性命當一回事,那我就成全你們,送你們上西天!不過我可以讓你們先出手,我就站在雙腳不動讓你們打,能把我打倒,你就能走,如何?”
沈紅軍二話沒說,一把拉住段玉朗往下一摁,整個人飛身而起,飛踢那名青袍人的腦袋,然後身體半旋,在落地之前左腳又是一記正踹,踢向對方胸口。
那青袍人還真的是說話算話,雙腳果然站在原地,一扭身子躲過了掃頭的一腳,不過卻來不及躲開胸口的那一腳,結結實實的被踢中,不過卻沒有後退,隻是上身搖晃了一下,将沈紅軍給彈了回來!
拍了拍自己胸前的衣服,青袍人的臉上帶着一絲戲谑,看着沈紅軍說:“不錯呦,身法還是挺靈活的,隻是這力道嘛,還是差了一點……來,你還可以随便向我出手,我一樣站着不動讓你打!那個小子,站着别動,别亂碰!”
悄悄往旁邊躲得段玉朗馬上停下了腳步,背後靠着箱子垛,臉色蒼白的看着周圍的人,跟他的心情截然相反,那些人個個臉上帶着笑意,看着他們兩人的目光充滿了揶揄和鄙視!
“跑!”段玉朗聲音顫抖,終究還是說出了這個字,隻是周圍的人卻哈哈大笑起來,有人叫着:“跑啊,我看你能跑到哪裏去?”
“這裏都被我們包圍了,你倆還能竄上天嗎?”
“兩個不知道死活的家夥,既然來了還想走?誰允許你們這樣膽大妄爲的?”
可是接下來的一幕,他們卻笑不出了,段玉朗也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整個人就像是炮彈一般撞向了旁邊的箱子垛,随着嘩啦一聲巨響,箱子倒在了地上,裏面的酒瓶摔碎了很多,地上流出了液體。
“該死的!”青袍人和那些打手的臉色全都變了,這些東西可都是他們冒着很大的危險,付出了很大的代價搶過來的,如果全都毀在這兒,那白忙活一場不說,上頭都不會放過他們的!
“接住那箱子,裏面的東西,一箱都要上百萬!啊,該死的!全摔碎了!”青袍人大聲的叫着,指揮着身邊的人去挽救,這兩個該死的家夥從一開始就把他們打斷手腳好了,現在竟然一上來就破壞最貴的這些貨物!
沈紅軍也在第一時間明白了段玉朗的意思,抱着我們的東西,即便是浪費了也不會被你們這些混蛋帶走的心思,也沖向那些裝着酒瓶的箱子,用力的将它們推到,趁着那幫人去搶救的時候,跟段玉朗不斷地往前沖!
眼看就要沖到倉庫門了,一道黑影從側面沖過來,一把就将她撲倒在地!
一名打手死死抱住了沈紅軍,幸好他不是青袍人,沒有太強的實力,被沈紅軍一個肘擊打在了下巴上,脖子咔嚓一聲,昏迷過去。
可是這一耽誤,青袍人也沖了過來,沈紅軍心中一沉,站起來攥緊了拳頭,旁邊已經沒有了箱子,她沒辦法去鉗制對方。
卻在這時,青袍人停下了腳步,地上有個人,死死抱住了他的右腿,正是段玉朗!
“跑!你快跑!告訴我們的人,告訴警察,東西找到了!”段玉朗因爲雙臂用力而臉色漲紅,對着沈紅軍大聲的叫着:“總不能讓你一個女人走在後面,我是男人!”
青袍人用力掙動自己的右腿,用左腳猛踹段玉朗,把他踹的口鼻流血,可是卻始終掙脫不了,最後氣急敗壞,一把抓住同伴丢過來的一根鋼釺,噗的一聲,将段玉朗活活釘死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