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上電話,孫局長渾身上下就好像剛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旁邊圖會長和常幹事也好不到哪裏去,個個都是臉色發白,大汗淋漓!
常幹事沒好氣的對釋永成師徒二人埋怨着:“你們知道這個趙先生不是一般人,爲什麽不早點提醒我們?”
釋永成和釋行空二人翻了翻白眼,我們倒是想說,可是你們一個比一個架子大,沒問話就不讓我們說話,我們怎麽說啊?用腹語嗎?
“老孫,現在怎麽辦?”圖會長嘴唇哆嗦着對孫局長問了一句。
孫局長長歎一聲,搖搖頭說:“市政府那邊交待下來的事情咱們給辦砸了,你要說一點影響都沒有,根本不可能!關鍵是現在怎麽補救!雖然現在市政府那邊讓咱們不要插手了,可是亡羊補牢爲時不晚,咱們還得親自去給人家登門道歉,這點臉,該放下的時候可千萬别猶豫了!”
連市長都要親自登門,自己這點臉面又算得上什麽?所以圖會長和常幹事也就毫不猶豫的點頭答應,趕緊準備厚禮,準備登門道歉。
藏青全羊館,趙星辰緊皺眉頭,看着磕着瓜子站在他面前,一臉無所謂的一個年輕人說:“我已經确認過了,位置是我們的人下午三點左右訂好的,還交了一百塊錢的訂金,現在我人都來了,你給我說沒有空位了,原來的訂桌已經被人家占了,你們就是這樣做生意的?”
站在趙星辰身後的,正是調查隊的人,沈紅軍、嶽陽、張偉健三人,嶽陽和張偉健身上的傷都沒有好,不過明天要回京再療養,這邊缺人照顧什麽的,很是不方便。
張偉健有些擔憂的看着周圍一群雖然躲在遠處看熱鬧,眼神卻有些躍躍欲試的年輕人,拉了一下趙星辰的衣袖說:“元易,要不然咱們換個地方?不要惹事,藏青比較亂,咱們低調一點吧!”
沈紅軍一臉不滿的看着他說:“咱們是在惹事嗎?咱們是在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交了定金還被無緣無故的取消霸占,這全羊館店大欺客到這麽明目張膽的地步?”
嶽陽張了張嘴吧,不過沒說話,看着趙星辰的眼神充滿了欽佩和放心,這事交給他辦就好了,自己用不着去添亂。
站在對面的年輕人穿着一身範思哲,腳上踩着琅丹澤皮鞋,一邊吃着瓜子一邊一臉不耐煩的看着趙星辰等人說:“我是全羊館的少東家,這地方都是我的,我想給誰就給誰!你們管得着嗎?店大欺客?我就欺負你們了怎麽了?看不慣就去别的地方吃啊?我求你們來的?”
“行,這話你說的,我打12315投訴你,看你還嚣張!”沈紅軍掏出了手機,對着那年輕人說着。
年輕人看着她一臉的冷笑:“你特麽就算叫市長來都沒有用!知道現在裏面坐着的是誰嗎?李濟成李大少!藏地首富的兒子!西北建築集團的少老闆,我的好哥們!你們招惹的起?”
旁邊一名妖豔女子走過來,把胳膊搭在年輕人的肩膀上,一臉不屑的看着趙星辰一幫人,撇着嘴說:“小呼日,你跟這些沒身份沒地位的屁民啰嗦這麽多幹什麽?李大少還等着你進去敬酒呢,别讓他等太久!這幫人不是交了訂金了嗎?退給他們就行了!”
“好咧!”那名叫小呼日的年輕人捏了一把女郎的臉蛋,直接從兜裏掏出了一個錢包,抽出兩百塊錢來,在趙星辰面前晃了晃,皮笑肉不笑的說:“你一百塊錢的訂金,我雙倍賠給你!拿着錢趕緊另找地方,想在我這吃就老老實實旁邊等着,不想吃就滾蛋,聽明白沒有!”
趙星辰沒有說話,隻是接過了錢,那年輕人的臉上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正準備諷刺他幾句,趙星辰卻突然一伸手,抓住了他的脖子,然後輕輕一用力,小呼日就嘴巴大張痛苦大叫一聲,不過馬上嘴裏被塞進了兩張鈔票,直接塞進了嗓子眼!
小呼日痛苦的想反胃嘔吐,卻被趙星辰一拳捶在胸口,倒抽一口氣,卻也把那兩張鈔票給直接咽了下去!
“媽的敢動我,給我打!”憋得臉紅脖子粗得小呼日使勁吞了幾下口水,才終于覺得順暢了,惱羞成怒的看着趙星辰,一揮手招呼周圍的那些朋友呼啦一下全都圍了過來!
沈紅軍一伸腿,嘩啦一下把旁邊那張椅子給踹塌碎,撿起了一根椅子腿,這一手直接把那個姚豔女郎給吓了一跳,原本還想沖過來抓花她的臉,這會卻已經尖叫一聲,扭頭就跑了!
“怎麽回事?要打架嗎?”随着一聲威嚴的喝斥,蒙哥力和旺堆從外面走了進來,眼睛瞪着那幫小青年,然後蒙哥力眯着眼對小呼日說:“呼日圖,你想幹什麽?”
呼日圖給衆人使了個顔色,讓大家先把家夥什的都放下,這才對蒙哥力說:“隊長,是他們先動的手,可不能怪我!”
“是你們做生意沒有誠信,明明已經訂好的位置卻給我們取消,讓給被人做,還想拿兩百塊錢羞辱我們,你們不覺得理虧嗎?”沈紅軍憤怒的看着呼日圖說着。
呼日圖嘴角抽了一下,冷眼看着她說:“哪個飯店沒有餐位臨時調整的事情發生?你們也太計較了吧?而且我已經表明了誠意,你們還要斤斤計較,真把自己當上帝了?蒙哥力隊長,我勸你也不要管這件事,因爲你管不起!”
蒙哥力現在好不容易跟沈紅軍培養出一點點感情了,沒想到沈紅軍就要回京都了,心理原本就一肚子不高興,現在被呼日圖一激,更是火上澆油一般,一巴掌拍過去,嘴裏罵着:“聚衆鬥毆我都管不起,你真以爲藏青市是你們呼日家的啊!就算你爸站在這裏,也不敢對我說這句話!”
“他爸不敢,那我爸呢?”一名左耳紮着耳釘,身上穿着花格襯衫,腰間一條金光閃閃腰帶的年輕人,左右兩邊各摟着一名年輕美女,不緊不慢的走過來,眯着眼睛看着蒙哥力說:“蒙哥力隊長真是好大的架子,連我小兄弟都敢打,信不信我一個電話,就讓你脫下這身警服?”
蒙哥力神色有些尴尬,看着來人的目光也有些無奈和忌憚,沉聲說:“李大少,這件事原本就是你們做錯了,人家要求飯店遵守承諾是合理的!”
“我們做錯了?”那人來到了蒙哥力的面前,把手從兩邊美女的肩膀上拿下來,一伸手,身後一名背着挎包的美女立馬遞上了一沓錢放在他的手上。
那人拿着錢,一下一下的抽在蒙哥力的臉上,嘴裏說道:“那又怎樣?是我們做錯了又怎麽着?我有錢我樂意,你不爽你隻能看着,能把我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