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浮宮娛樂、城,巴德裏最大的迪吧,中央舞池可同時容納五千人跳舞,這裏彙聚了整個巴德裏最有錢的家族子弟,還有最頂尖的美女。
作爲警察總署署長的女兒,艾西瓦娅其實并不經常來這裏,小蜜桃是這裏的常客,可是她和紗薩一樣,都不太喜歡這種烏漆嘛黑的地方。
今晚有個算不上閨蜜的朋友過生日選擇了這裏,請艾西瓦娅過來玩,本來艾西瓦娅想帶趙元一過來湊湊熱鬧,後來趙元一要去機場接朋友,她自己也沒有了興趣,都快回到家了,朋友的電話又催過來了,抹不開面子,她隻好又過來了,更何況小蜜桃也在這裏!
都是一群家裏有點勢力的富家子弟,每天過的就是醉生夢死的生活,艾西瓦娅以前跟她們在一起的時候玩的很開心,可是今晚,她其實表面上看起來沒什麽兩樣,内心卻感覺到非常的膩歪。
今天是好友塔塔的二十歲生日,幾個人提議要弄點東西來助助興,很快就有人從外面拿進來一堆花花綠綠的瓶子,每一個瓶子上都有三四個伸出來的長長的吸管,瓶子裏裝滿了液體。
不過這東西不是用來喝的,而是用嘴巴吸的氣體,吸過之後就可以讓人的大腦出現幻覺,身體也有種騰雲駕霧的快感。
這是毒品!艾西瓦娅當然不會去碰,小蜜桃以前嘗過,感覺開始的時候還能接受,一旦興奮勁過去了,那種空虛乏力的感覺真的很讓她不舒服,所以她也就不碰這東西了。
隻是今晚塔塔的男朋友烏爾喝多了,非逼着艾西瓦娅喝小蜜桃也跟大家一起玩這東西,搞得艾西瓦娅要不是看在他是巴德裏市議員得兒子,幾乎要甩他一個耳光拉着小蜜桃一起離開了。
“艾西瓦娅,大家一起出來玩的,烏爾是什麽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沒必要弄得這麽僵吧?”塔塔坐在艾西瓦娅的身旁,低聲對她說“其實這也是爲大家好,你爸爸是警察署長,你現在碰也不碰這東西,烏爾是怕你回頭就告訴你爸爸!你知道你爸爸現在和烏爾的爸爸有點不對付,最後一個參議員的位置始終沒讓你爸爸頂上,一旦借這個事情大做文章,那大家朋友一場,我也會很難做的……”
艾西瓦娅扭過頭,看着塔塔說“不相信我,就不要讓我過來!既然你都這樣說了,那我現在離開,你們随便玩,我反正看不見,就算看見了,也根本沒有心情去搭理,這樣你該放心了吧?
“瓦娅!”塔塔一把抱住了艾西瓦娅的肩膀,拖着她坐下來,趕緊賠禮道歉說“你不要生氣嘛,我們哪有不相信你啊,否則也不會叫你過來了!我知道,今天蘇迪莊園的事情讓你不開心,我和紗薩是同一天生日,她的生日宴會搞成那個樣子,我們也有些難過,可是她是你的朋友,我也是啊,你吃過了紗薩的生日蛋糕,難道不吃我的?”
艾西瓦娅一臉無奈的看着她說“如果你們不逼着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待到多晚我都會陪着你!”
“塔塔!”一旁的小蜜桃站起來彎下腰,貼在她的耳邊,輕聲說着“烏爾不會是你的真命天子,他遲早會惹下大麻煩,你趁早離開他,還不會受牽連!他就是個花花公子,你看看他在做什麽?”
塔塔扭過頭,看了一眼正抱着一位美女調情的男朋友,臉上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苦笑着對小蜜桃說“男人都是這樣,隻要他能好好對我,有些事情,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當事人都這樣說了,小蜜桃也不好再說什麽,看了一艾西瓦娅,一起輕輕搖搖頭。
“啪!”有人雜碎了一個瓶子,擡頭對烏爾說“這裏面摻了太多水了,以前吸一口就可以飛了,現在吸五六口才有一點點意思,時間還很短!”
旁邊一名同伴也點頭附和“就是!價格還貴了五百塊!”
“好啊小老鼠,竟然連我也敢騙!莫甘迪,你去把他給我叫過來!”烏爾一臉的憤怒,嘴裏罵了一聲。
塔塔趕緊跑到了他的身邊,抱住了他的胳膊輕聲說“烏爾,不要去招惹那幫人了吧?他們可不是好惹的!”
烏爾眯着眼冷笑一聲“那我就是好惹的了?連我這個參議員的兒子都敢坑,以後我是不是不用在巴德裏混了?”
很快一個隻有十五六歲大小的男孩子就被帶進了包廂,或者他的年紀其實更大一點,隻是皮膚黝黑,瘦骨嶙峋,個頭還不到一米六五,長得也是尖耳猴腮,怪不得叫小老鼠!
“各位少……”小老鼠一看氣氛不對,馬上堆着笑臉跟大家打招呼,話還沒有說完,就被人一巴掌扇在了臉上,嘴裏罵着“混蛋小老鼠,你還真的是吃了熊的膽子是吧?竟然敢賣假貨給我們!”
挨了一巴掌,小老鼠的臉上卻沒什麽生氣的神色,依然陪着笑臉說“我哪有那個膽子啊!誰不知道我小老鼠做生意講究的就是誠信,童叟無欺!你們知道,我跟的可是毒狼大哥,說我賣假貨,那不是說毒狼大哥賣假貨嘛?”
“嘩!”一個啤酒瓶子就在小老鼠的頭上開了花,烏爾冷冷看着他說“用毒狼來吓唬我?你以爲我會怕一個毒販子?就算是你們的老大切瓦西來了,也得乖乖坐在這跟我喝杯酒!知道我是誰嗎?波來參議員你聽說過嗎?那是我爸!”
這一酒瓶子把小老鼠砸的身體一個趔趄,差點坐倒在地。看着烏爾的眼神也沒有了剛才的刻意巴結,隻是兇狠的盯着他說“有種這話當着毒狼哥的面說!今晚他就在金浮宮!”
烏爾的臉上有一絲慌亂,看到旁邊朋友都看着他,冷哼一聲說“就算是當着他的面又如何?一個毒販子,能吓得住我烏爾?”
“好!你等着!”鮮血順着小老鼠的頭流了下來,他也不擦,隻是對着站在門口的服務生使了個眼色,那服務生馬上退了出去。
一人走過來一腳将小老鼠踹倒在地,然後踩在他的頭上往他臉上啐了一口,獰笑着罵道“你一個幫着别人賣毒品的窮鬼,還敢在我們面前撂狠話?誰給你的勇氣?像你這樣的賤民,我擡擡手,就可以像碾死螞蟻一樣的碾死你!連我們你都敢騙,賣假貨給我們,是不是不把我們這些人放在眼裏?你知道我們都是什麽身份嗎?你這樣的窮鬼有幾條賤命敢坑我們?”
“誰說我毒狼的貨是假的?”包廂門被推開,一群人走進來,爲首一個身上穿着花格衫,頭上帶着白色禮帽,脖子上挂着一條大金鏈子,走進來後冷冷看着衆人說“就是你們,打傷了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