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那邊的水池邊上,兩人并沒有說話,而是默默的享受着這一份的甯靜。
與此同時,張天浩的精神力也是全面散開來,小心的發過整個島田家的小院以及外面的情況。
“這……”
就在他把精神力散開來的,便在他的精神的範圍内,院從院子裏慢慢的掃過去,當他掃到一段圍牆的邊上時,眼神也爲之一凝。
隻看到了兩道身影,其中一個便是島田家的那個廚娘,叫什麽孫娘的,做飯還是相當不錯的,一直以島田家做了一年多了。
飯菜的口味還相當不錯,可是今天晚上怎麽會站在圍牆邊上呢,而且外面還有一個中年人,手裏還提着一個東西。
而這個孫娘把一根繩子有了過去,而對面的那個中年人也是把繩子接了過去之後,便在繩子的一頭系上了一個不小的包裹。
而這邊的紅娘聽到那輕輕的敲牆聲,紅娘好像知道了什麽,便開始拉繩子,而這個繩子上面吊着的東西,也緩緩的順着牆被拉了過來。
外面有那個中年人幫忙,裏面還有紅娘拉着,很快,一個份量不輕的包裹直接被拉過來,然後這個紅娘便小心的把包裹藏在一邊。
當她把包裹藏好後,她才拿着繩子緩緩的進入另一邊的一個專門放雜物的房間裏,當然并不是中間的别墅,而是邊上的一個那些警衛睡覺的地方。
不過那裏還有幾間空着的,這些雜物之類便放在那裏。
接着,紅娘便從裏面拿出了一個大籃子,裏面還放了一些蔬菜之類的東西。
這個時候,按理說,不用做飯了,但昨天晚上,他便看到這位紅娘直接去了這邊取材,很可能晚上也會取一些菜放在别墅内,準備第二天的早餐之類的。
看着她接着籃子重新回到了剛才放着包裹的地方,然後她左右看了看,在确定那巡邏的警衛離開之後,便快速的從一邊取出了那個大包裹,放到了籃子裏。
隻是當她放好之後,她便裝着若無其事的往别墅裏走來。
到了門口,日本兵大緻看了一眼,便放她進來了。
本來還沒有什麽的,她回到了廚房,本來提着籃子吃力的她,便直接放到了地方,大大的喘了幾口氣。
“真是沉,真特麽的沉。”
“該死的,該死的,你們全部該死。”
她一邊坐在那裏休息,一邊嘴裏開始罵了起來。顯然她心裏正憋着無盡的怒氣,一瞬間,她的眼睛都紅了。
而此時的她并沒有意識到,她此時狀态不對。
而坐在遠處的張天浩雖然摟着洋子,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開着玩笑,說着一個又一個的笑話,引得小洋子也不時笑上幾聲。
“兒啊,媳婦兒,娘對不起你們,對不起你們,我不該爲老鬼子做飯,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嗚嗚,兒啊,媳婦兒,你們死得好慘啊,好慘啊!”
“老頭子,你死得好慘,死得好慘!”
“嗚——”
哭聲哭得很壓抑,根本不放敢開來哭,或者說聲音也隻是廚房内,如果走到廚房,或許能聽到她的哭聲。
怪不得他今天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到紅娘的眼睛有些紅,她的解釋是辣椒辣到眼睛了,可是事實竟然是這樣的。
鬼子今天掃蕩,有人跑過來告訴她,鬼子掃蕩,把她們村子毀了,男的殺了,女的受到了什麽命運,那個沒有死的老鄉才過來告訴她的。
她怎麽了沒有想到,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下來。
而帶隊的竟然是島田太一這個家夥,直接把整個村子都給毀了,而且毀得相當徹底,甚至還有不少女人被抓過來。
她怎麽也沒有想到,爲日本人服務那長時間,好處沒有得到多少,卻把她的家給毀了。
張天浩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但聯想到今天的掃蕩,再聽到紅娘的哭泣聲和低低的怒罵聲,他那裏不明白大緻的情況。
“景平君,現在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就在這時,便聽到了邊上的小洋子輕輕的扭動了幾下,便小聲地提出建議道。
“不急,我們坐坐吧,如果冷,坐到我的腿上來,我估計我們兩人的關系被你父親和叔叔定下來了,也不算是什麽逾越了吧!”
他淡淡地說道,同時手上也是一用力,直接把她抱到了懷裏,然後便開始用皮包把兩人裹在一起,享受這一刻的甯靜。
隻是他的内心卻冷哼一聲,回去特麽的找死嗎,沒有看到那個紅娘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找來的炸藥包嗎,足足有三四十斤,明顯是加了料的炸藥包。
按理說她是不可能搞到炸藥包的,可是她有錢啊,而且外面有的是人想要讨好她,特别是一些想要讨好島田太一的人,自然她要買,還是能買到的。
三十斤的大炸藥包,别說整個廚房,便是整個别墅也可能被炸成平地。
真不知道那些想要讨好這個紅娘的人怎麽想的,要這麽一個大炸藥,那可是找死啊。
不過,他的眼神卻不由得跟着亮了起來。
因爲如果真是這個炸藥正的爆炸開來,那麽,他在房間裏的那十幾公斤的TNT,隻要被震動,便會直接跟着爆炸開來。引出第二次的爆炸。
如果這樣,别說整個别墅,便是大院内都受到一定的影響。
他可不會跟任何人客氣,反正死的又不是自己人。
那邊的紅娘也不知道哭得過去了,眼中隻剩下濃濃的仇恨,而她把炸藥拿出來,然後來到了廚房的邊上,看了看整個屋子,找了一個認爲能炸開來的地方,便開始把炸藥舉着按在牆上。
先是試了試,然後看到很适中,便又把炸藥包放到地上,拿出火柴,輕輕的劃着,然後點然了引線。
“我靠!”
他終于知道強烈的不安是來自那裏了,如果他不是提前感應到,整個别墅可能跟着完蛋了,這種感應還不知道救了他多少次。
至于他房間裏的TNT,也隻是他離開的時候,感覺到有危險的時候準備的,想要釣魚的,沒有想到一會兒還要發生作用。
看着紅娘把炸藥推到了牆上,而那引線也快速的燃燒着,冒着淡淡的白煙。
對于死,紅娘根本沒有感覺到她要死了,他剩下的隻是仇恨而已。
她這邊準備炸别墅,外面的日本警衛根本不知道廚房發生了什麽事情,隻是按平時一樣,站在門口站崗。
就在這時,别墅的大門緩緩的打開來,一輛轎車緩緩的出現在大門口,而那雪亮的汽車燈光直接照在大鐵門上。
而張天浩的感應之中,島田太一回來了,這一下子有好戲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