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站長,你的事迹,幾乎傳遍了整個重慶,您更是我們所有人的偶像,這一次過來,我們早就想跟您見面了。”
徐玉也是一臉的小星星,好像是一個追星的小迷妹一樣,有些好奇的看着一号。
“站長,以後有什麽吩咐,您跟我們說,我們一定幫您辦好,真的!”
一号一看三人的表情,也是笑了笑,并沒有多言。
畢竟他也年輕過,也明白這些人的心理,剛剛訓練結束,有着一股沖勁。
“你們的想法,我理解,但敵後鬥争不是喊打喊殺,而是先要保存自己,以前也有不少我們中統的人,一直以爲跟原來對付共黨那邊一樣,結果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相信你們也聽說了,整個敵後的情報系統之中,大部分我們中統的勢力,都是難有成績,原因是什麽,便是不懂得低調,再低調。真的以爲天下他最大,老天還排在第二位,那這樣的人,早已經連骨頭渣子都不剩了。”
“我想,你們也不願意看到這樣的情景吧?所以,第一要學生會生存,保護好自己,沖動之類的,在我們這些人身上,天生便不應該有,同情,憐憫更是我們人生的大忌。”
“有時候,一個小小的失誤,可能便是要了我們的小命,日本人可不是吃幹飯長大的,而是觀察入微,往往從小小的一個地方便可以推斷出來我們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迹。”
“接下來的時間,我不會要求你們在年前做任務,而是要求你們在年前,全部熟悉一下你們四周的主要地方,做到每一條街道,甚至街道上的每一個住戶,門面,都要給我記清楚,弄堂,小巷子,更要摸得一清二楚,我到時候會親自考你們。”
“站長,我們現在便想出任務,你看能不能派一些任務給我們!”
這時,邊上的馬福小聲地說了一句。
“呵呵,你們還沒有學會走,便想跑了,先熟悉地形吧,我想如果你們連地形不熟悉,便别跟我談任務了。”
一号淡淡地看了馬福一眼,然後眼中滿滿的是笑意。
“你的想法,我很理解,你的熱情,我很欣賞,但做任務之前,先給我做好最基礎的工作!”
“是!”
三人一聽,馬上便站起來,敬了一禮,嚴肅地說道。
“坐吧,現在跟你們說第二件事情,我們這裏是敵占區,稱呼上要改,叫我周先生,記住,是周先生,千萬别叫站長,如果一個口誤,可能我們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你以爲我們四周沒有人監視嗎,錯,日本人在上海發展的特務,還不知道有多少呢。”
“我們的每一言一行,都可能在别人的監視當中。我有一個手下,便是在家裏說錯了一句話,結果整個家都被特務給抓走了,而且全部槍斃了,這都是血的教訓,是無數兄弟用命換來的教訓。”
“對不起,周先生,我們錯了,我們一定會注意!”
三人一聽一号語氣中淡淡地悲痛,也是一愣,馬上便向一号道歉。
“不用向我道歉,你們要做的便是保護好自己,把自己融入到上海當中來,任何時候都要想到,這不是兒戲,這不光是保護你我,更是保護你們的家人。”
一号語重心常的向着三人繼續教導着,三人以後是他的兵,甚至可以說,以後他們的一言一行,都關乎他們的安全。
“周先生,您的洋行就是在這裏嗎?”
“是的,我的洋行便在下面的門面,做一些化妝品生意,生意還算過得去,當然以後你們來找我,我一般都在下面。”
一号擡頭看了看三人,然後說道。
“就你一個人嗎,是不是有些人手不足?”
“不用了,現在是人手不足,等你們熟悉了這一片的環境,到時候我會找人過來,或者是馬福,或者是王雙過來給我做夥計。”
“好的,周先生,我們知道了,一定會盡快熟悉這一帶的情況。”
王雙這一次到是直接應了下來,輕聲地回應道。
“徐玉,你的任務,便是利用電台,密切關注着重慶發過來的電文,你決定在那裏工作?”
“站長,在你這裏行嗎?”
“可以,我會在樓上爲你收拾一個小小的辦公室,裏面準備一部小功率微型電台,如果有必要,便可以直接向上級請示。”
“好的!”
“那你們去忙你們的吧,我這裏現在沒有什麽事情,我下去繼續做我的生意,也應該開門了。”
“好!”
三人一看,也是直接走下樓,然後圍着化妝品店轉了一圈,徐玉還買了兩瓶水粉,便直接離開了這裏。
不過,這個店名也是相當有意思,就是一号店鋪,至于爲什麽起這個名字,這是張天浩早已經算計好的名字。
另一邊,也就是在市區,還有一個店鋪,叫喬家店鋪,那是二号開的店鋪,現在兩人都被趙傳安排下去,并沒有在家裏休息。
隻不過兩人現在的化妝,外人根本不會想到,這兩人長得幾乎是一模一樣的,當然這是沒有化妝前的,如果化妝後,兩人都是三十多歲的中年人,看起來,根本不像是張天浩。
“三位,以後常來啊!”
一号對着三人打了一個招呼,便又拿起抹布在櫃台上面擦起來,把櫃台擦得幹淨整潔,明亮幹淨。
而在對面,一個擦着皮鞋的小灘上面,趙傳早已經化好了妝,在這裏觀察着一号店鋪,這裏早已經是被他監視起來,如果有急事,也會直接與他進行對接。
而另一邊,也就是二号的喬家店,同樣也有人日夜盯着那邊。防止出現意外。當,這一切,一号二号都不清楚。
……
76号内,李主任看着面前的報告,眼神之中閃過了一抹怒意。
“竟然失蹤了兩個情報處的兄弟,你們是豬嗎,不會去找嗎?”
“對不起,主任,我們昨天派人去盯着公告欄,結果今天便失蹤了,我懷疑這兩位兄弟已經遇害了,而且中統的人已經知道我們抓了他們的人。不然也不會直接把貼出了撤退的公告。”
“他還沒有其他的交待?”
“交待了,他隻是知道這麽多,而且他認識的,都已經交待了,甚至連他的隊長都供出來。可是這個隊長一直沒有交待,現在還在審着。”
“該死的混蛋,嘴這麽硬,難道沒有其他的辦法,讓他們開口嗎?”
“主任,現在再審下去也沒有意思了,中統張天浩也太警覺了,兩天,才兩天不到,那邊便立刻作出了反應,安排人員撤退了。”
李主任一聽,也是鄱了一個白眼,不警惕,早死八十回了。
“别想這有的沒的,我們跟中統鬥了那麽長時間,我們勝過幾次,相反,卻多次損兵折将,所以對付中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