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浩坐在陽台上,望遠傳來槍聲的遠處,眉頭也不由得皺了起來。
一般人可能真的分不清楚這是槍聲還是鞭炮聲,可是在他的耳朵裏,卻是聽得相當清晰。
“戰俘營那邊傳來的槍聲。”
張天浩整個人都有些麻了,畢竟這槍聲持續時間也太長了一些,讓他的心裏也沒有多少底。
想到了這裏,他便準備過去看看,但最終還是搖搖頭。
那裏太遠了,從這裏跑到浦東,這該死的跑,至少要半小時,半小時時間可能黃花菜都要涼了。
而且他知道,即使是順着槍聲過去,也無濟于事。
想到了種種可能,最終還是把目标确定在浦東的戰俘營上面,畢竟浦東那邊真的沒有什麽人,最最關鍵的,那邊連抗日武裝都沒有,畢竟地方太小了。
“不會是對戰俘下手了吧?”
他的心裏也是不由得暗自猜測了一下,最終還是苦笑着坐在那裏發呆。
幾乎是不用看時間,十二點,除夕的十二點,整個上海熱鬧非凡,甚至有無數人從家裏走出來,走上街頭,開始放起了鞭炮。
甚至不少孩子也走出來,看着大人放炮,孩子們也是開心的跳着,笑着。
畢竟一年難得一個開心的日子,一年難得有一個放松的日子。
即使是生活再怎麽節據,可是日子還是要過的,新的一年還是要快樂一下的。
“唉!”
與上海熱鬧相比較,估計戰俘營那邊可能會充滿了無盡的血腥吧!
……
訓練基地這邊,趙二寶看着遠處的村莊正在不斷的被大火吞沒,無數的日軍正在村莊之中婉拒着什麽,甚至一個個日本兵還想找出什麽人,或者是東西出來。
不過,也的确沒有讓他們失望,的确是找出了十來隻雞,然後再也沒有任何食物來。
至于那邊的日軍軍官看着地面上被綁着的十幾隻雞,也是嘴角揚起了難得的笑容。
“喲西,有雞,大大的好,準備吃一頓,然後回去。”
“嗨!”
幾個日本軍官立刻應了一聲,開始叫手下的日本兵去準備。
而與此同時,十來個日本兵也是分散開來,四下尋找着這裏的人,或者是人的蹤迹,畢竟這裏既然有雞,那麽這裏必定有人。
“好好的查一查,這裏的百姓去那裏的幹活。”
而潛伏在這夥日本人不遠處的幾個隊員,也是緩緩的後退,特别是李二牛看着日本人竟然把村裏少有的幾隻母雞給抓走了,心裏那叫一個氣啊。
“吃吃吃,吃你們這群狗東西,狗兒子。”
可是他又不能沖出去,隻能小心的後退,等着日本人自己找死。
畢竟想要日本人死,時間還是有的,不過是慢慢等待而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而幾個人也是小心的繞過了這一圈日本人的偵察兵。
來到了一個日本兵的身後,李二牛直接躍起,手中的刀重重的刺向日本兵的脖子,而他整個人也是直接撲向日本兵。
電光火石之間,便看到了李二牛撲到日本兵後,刺刀刺進了日本兵的身體之中,與脖子還是相當比較大的。
但二牛是什麽人,一手直接捂住了日本兵的嘴,另一手一刀,兩刀,三刀,全部刺進了日本兵的要害之處。
另一邊,李二牛這一組的兩個隊員也是潛伏到了另外兩個日本兵的身後,同樣的動作,同樣的步驟,直接解決了兩個日本兵。
接下來,又是悄悄地摸向另外三處有日本哨兵的地方,然後基本上同樣的方法,直接殺光了派出去的十來個日本哨兵。
運作全部是幹脆利落,連他們自己都沒有想到,他們的身手會如此利害。
而趴在遠處觀察的趙二寶他們也是默默的擔心了一下,然後便放松下來,畢竟這是他們真實的戰力,比起張天浩沒來之前,可以說強了不止一分。
甚至連女兵,這幾天的訓練,也是比起以前來強了不少,隻不過是限于體能而已。
“老秦,我發現我們好像變強了?”
“嗯,的确是變強了,而且還知道了許多的技巧,都是有些莫名其妙的。連女兵那邊也是一樣,我們從來沒有教過的東西,她們竟然也會了不少。”
“行了,少說兩句,雖然我們在下風,等動作太大,還是會引起日本人的注意。”一邊的宋小玉還是小聲地提醒了一句。
趙二寶立刻閉了嘴,然後默默的趴在那裏看着小村子裏日本兵正圍成一團,看着鍋裏的雞肉,正不時發出濃濃的雞湯香味。
大約又過了一個小時,便看到了日本兵一個個正裝着雞湯,喝得那叫一個痛快啊。
濃濃的香氣直接飄到了趙二寶他們的身邊,讓他們一個個臉色也是變得極爲難看。
畢竟這十幾隻雞是爲了下蛋,給訓練營的所有人提高夥食标準的,可是現在雞被殺了,他們的心都在滴血。
平時都是小心照顧着這些雞,每天還能下幾個蛋,用來做一個蛋花湯,這也比什麽都好。
至少每一個人還能分到一點兒雞蛋,可現在卻沒有了。
“别急,不就是少吃幾口嗎,我們拿日本人的人頭來爲我們死去的雞報仇,呵呵!”
一邊的顧浩也是一聲冷笑,然後再一次看向不遠處的村莊,眼中滿滿的是殺意。
所有人都靜靜的趴着,并沒有一個人在說話,就是這麽靜靜的趴在那裏,看着日本人圍着火堆休息。
隻是也不知道是不是會傳染,第一個日本兵肚子痛得叫起來的時候,沒有三分鍾,整個操場上的日本兵都痛苦的叫了起來。
倒在地上,大聲地慘叫着,甚至連那爲首的日本軍官也是倒在,叫得比誰聲音都大,根本不是誰能想象到的。
同時,更近一點的李二牛等人,便看到了一個個倒地的日本兵口吐白沫,顯然這一次真的被毒翻了。
“好,好,好,就要這樣,毒死這一群狗東西。”
李二牛的臉上也是閃過了一抹兇狠之色,畢竟他加入部隊,便是因爲家裏人全被日本殺了,他不得不找條生路,才加入第七中隊的。
現在看到這麽多的日本兵将要死在他的面前,他不興奮才怪呢。
但操場上的慘叫聲也是從一開始聲音很大,很雜,到現在聲音是越來越小,越來越低。
但遠處的趙二寶并沒有立刻帶人沖過去,反正有的是時間,他們這邊不着急,相反,着急的應該暈這些日本兵才對。
當時爲了搶雞湯,除了十幾個外面站崗的日本兵外,其他人都加入其中,現在喝得越多,中毒越深,喝得越少,中毒便越淺。
根本沒有一個能逃脫。
即使是趙二寶他們也沒有想到,效果會這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