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少爺的确是回來了,昨天晚上到我這裏來,幫我看傷,還有,昨天晚上可能也去小菊那邊。”
第二天醒過來的秋香看着自己的同伴已經來到了她的床頭,也是有些疑惑的看着精神明顯比昨天好的秋香,便直接問了一句。
然後秋香的話卻是讓同伴愣了一下。
“少爺什麽時候回來的?”
“昨天中午,回來之後,連家都沒有呆上幾分鍾,去處理事情了。”
“這也是他告訴你的?”
“嗯,不過,我看到少爺好像比起離開的時候瘦了一些,顯然他也是沒有吃好,睡好,甚至可能……”
“行了,秋香,我隻是沒有想到,少爺還會醫術,我怎麽也沒有想到,看來以後受傷,可以找少爺了。”
“滾蛋,這事情不要傳出去,如果傳出去,會很麻煩的,很可能懷疑到少爺的頭上,這件事情隻當不知道,明白嗎,其他姐妹不問,也不要提。”
“這個,不好吧?”
“這是保護少爺的安全,少爺是我們的天,如果他出事了,我們還不知道多少人會傷心要死呢。你知道的。”
“還有,喬雪和藍藍好像懷孕了,如果少爺出事,她們怎麽辦,你是不是傻啊,如果我們也是一樣的話,那麻煩豈不是太大了。”
“好了,這事情先這樣,少爺給我看過了,按他的方法,可能一個月,全部好了,最多兩個月。”
“不會吧,醫生不是說一個月便完全好了嗎?”
“騙子,少爺說我内髒移位,幾處的骨頭接錯位,如果不是他發現,可能過不了多長時間便會留下終生殘疾。”
“這麽嚴重?”
“就是這麽嚴重,行了,跟着少爺,我們不虧,真的!”
“行!”
……
特高課内。
橋本雄看着手下送來的情報,臉色也是有些難看。
“你是說惠子這一次并沒有去與别人接頭,而是直接去喝茶的,而且一喝便是半個多小時,一個人靜靜的坐在那裏嗎?”
“是的,我們跟着他,也沒有看到她與人交流,甚至發生其他意外的情況。”
“不可能,最近一段時間,我們這裏的情報也是有洩漏,而且我們也排查了,除了少數幾個人之外,根本沒有人知道這一份情報。如果不是惠子洩密的,難道它是自己長腿跑了不成。”
橋本雄也是眼中閃過了一抹疑惑,但最終還是搖搖頭。
“兩次跟她在一起喝茶的女人找到了嗎?”
“這個女人也是一個交際女,也是到上海來撈金的,平時都是在百樂門找找事情做,陪人跳跳舞,在百樂門也是混成了一個不錯的名聲。”
“哦,看來我們找時間要去跟她見見面了!”
“嗨,屬下這就去安排。”
“不用,晚上我們一起過去,換上便衣便行了。”
橋本雄想了一下,然後便淡淡地說道:“叫上惠子,一起過去,我到是要看看惠子會是什麽表情。”
而在他們辦公室的隔壁,惠子也是坐在那裏,回想着昨天的情況,特别是張天浩的提醒,她才發現原來她已經被人盯上了。
對此,她竟然還一無所知。
把這一段時間的工作進行了複盤,她也是慢慢的想到了她被盯上的可能性。
“看來我最近一段時間有些忘乎所以了,所以才可能被盯上,還是要小心再小心,不能再這麽沖動了。”
想明白了前因後果之後,她自然也是有了自己的應對之意。
茶還是要喝的,隻不過還是不定期的去喝茶。
隻不過,下一次再去的時候,便不是帶着情報,而是看心情,到那裏喝茶,享受一下難得的甯靜。
……
“報告!”
“進來!”
特高課橋本雄的辦公室裏,橋本雄看着面前推門進來的勤務兵,有些疑惑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淡淡的詢問道:“什麽事情?”
“我們情報人員死了,而且還是死在家裏。”
“哦,死在家裏,發生什麽事情了?”
“不知道,好像這兩人是自殺的,至于爲什麽自殺,我們也不知道,不過按他們兩人的情況,怎麽都不可能自殺的,我懷疑這是别人做的一個假現場。”
“家裏還少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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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燕子,皮休兩人死在家裏,這還是鄰居發現家門沒關,這才報警,最後警察那邊發現了證件,便直接通知我們過去領人的。”
橋本雄坐在那裏,也是輕輕的敲打桌面,眼神之中也是閃過了一抹疑惑,甚至他有些懷疑,是不是地下黨那邊發現了什麽。
“查一下,到底是怎麽回事,爲什麽會死了,他們這樣的人怎麽可能會自殺,怎麽說也是有些不合理。”
他也是沉思了片刻便直接給出了答案。
“可是警察那邊結案說是自殺,我們怎麽辦?”
“你不會再讓人去接手案子,親自讓人去查一下嗎?”
橋本雄直接瞪了對方一眼,然後便直接抽出一支煙來,輕輕地點上,深吸一口煙,然後再吐出來。
看着勤務兵離開,他也是眉頭緊皺。
“我總感覺到這些手法有些熟悉的配方,難道是他回來了?”
一想到這兩個人員之死,他便想到了另一個可能性,那便是張天浩可能回來了,而且已經處理工作。
不過,馬上便被他否決了,因爲張天浩可是國府那邊的人,怎麽會幫助地下黨呢,或者是國民黨那邊可是跟地下黨水火不融的。
“到底是誰呢?”
他的大腦也是飛快的運轉,想要從這一次的手法當中,找出是誰在做這樣的事情,殺了他們的情報員。
“不對,我怎麽想到了張天浩,難道他真的給我留下了巨大的陰影嗎?”
橋本雄也不由得打了一個機伶,畢竟他也不明白爲什麽會想到張天浩。
“按理說,張天浩應該在淮安那邊,怎麽會回來呢?那邊的事情便足夠他忙的了,回上海來,這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還是不對,我又想到他了,我現在應該是想想怎麽查到關于兩個情報員之死的迷團,而不是去想張天浩。”
他也不由得念叨了一句,便開始拿起剛剛送來的文件,認真的看了起來,
“自殺,自殺,兩個不是在一起的人,怎麽會自殺呢,這怎麽也說不過去吧?”
“混蛋,到底是誰殺了他們,成功的僞造了自殺的現場?”
想到了這裏,他直接拿起了電話打了出去。
“喂,島田少尉嗎,我是橋本雄,你們那裏給我查一下關于兩個情報員之死的真相,現在便派人過去查,必須給我查清楚,明白嗎?”
“少佐,我馬上便去辦,隻是資料……”
“你立刻安排人過來拿,我這裏還有事情,最好三天内給我一個準确的消息!”
橋本雄聲音嚴肅的對着電話那頭的島田少尉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