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爲安家的書房内,張天浩如同一個幽靈一樣,出現我在書房裏。
看了看四周的裝飾,張天浩的眼神之中也閃過了一抹微笑。
“這裏的好東西還真不少,竟然還有不少古籍闆本,甚至還有一些絕籍闆本的書籍,一個小小的财政部長,竟然這麽有錢,真是讓人感覺到好笑。”
他一邊欣賞着整個書房裏的情況,一邊直接看着一邊那些古籍,直接收了起來,好像自家的書房一樣。
沒有看過的,或者是珍貴的,他根本不會留給這一位。
不到兩分鍾,整個書房如同土匪過境一樣,幾乎什麽也不剩下了。
然後便又來到了一邊,看了看那小小的保險櫃,連一絲的其他想法都沒有,直接一隻手按在上面。
便看到了保險櫃直接憑空消失了。
接下來,整個書房裏,隻剩下一張辦公桌以及那辦公大椅,單獨在書房的中間,顯得格格不入。
不是他不想直接把桌子收起來,而是他現在還不能收起來,來到了桌子邊上,小心的按了一下按鈕。
便看到了他後面的大椅位置慢慢的往下面陷去。
而座椅也是緩緩的往後面倒去,直接形成了一個台階。
張天浩直接走了進去,便看到了下面的電燈全部打開,便看到了地下室裏大量的現金,還有無數的黃金,大洋。
張天浩都懷疑是不是這個孫爲安直接把上海的财政全部搬到自己家裏來了。
不過,這一切與他無關,他直接裏面的所有錢,黃金,以及大量的古董全部收了起來。
至于珠寶之類的,更是十幾大箱子,雖然沒有黃金多,但也是滿滿的,都不知道他收刮了多少人家,才得到這麽多的錢。
“真的發财了。”
一邊收一邊計算着這裏的錢财。
光是珠寶不算,黃金,大洋,還有各類鈔票,算起來,差不多也有三千多萬美金。這是什麽概念,隻要不是傻子都知道。
竟然比他想象的還要多。
這其中還不包括大量的珠寶,如果算上這些珠寶,可能還要翻上一翻。
“牛人啊,真是牛人啊!”
張天浩也是深吸了一口氣,把所有人的東西全中收起來之後,再看看整個地下室,空空蕩蕩的,什麽也不剩下了。
連箱子,架子,全部不見了。
精神力再一次掃描了一下四周,在确定沒有任何一兒東西之後,這才離開了地下室,重新把椅子恢複原樣。
至于辦公桌,裏面除了不少的文件之外,并沒有張天浩想要的東西,自然也不會在意,而是從窗戶跳了出去。
也許是心情極好,他直接飛了回去。
平時一個多小時的路程,十分鍾便直接飛到了自己的小院子。
……
“啪!”
随着一聲槍響,直接打破了整個上海的平靜。
三人小組一看,也是一愣,沒有想到,對面的日本人這麽精明,直接開槍,讓他們的行動直接擱淺。
“撤!”
三個相互對視一眼,轉身便往一個地方飛奔而去。
畢竟到了這一步,他們也盡力了。
畢竟這種預見,上面也傳達了命令,隻要有人開槍,便立刻撤退。
如果遲一點,很可能被日本人發現他們的身份,或者是被日本人跟蹤,這樣更加得不償失。
三人轉身,速度極快的消失在黑暗當中。
……
“該死的,是誰開槍的!”
三人小組也是殺了最後一個日本人,連戰場都來不及打掃,轉身便向着另一個方向奔去。
很快,三人來到了他們的居點,然後松了一口氣,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嘴角也是流露出一陣的苦笑。
“也不知道是那個混蛋,直接開槍,吓死我們了!”
“不,這可能是撤退的信号,我們已經殺了三個,已經很好的完成了任務,現在我們收拾一下,估計一會兒會有日本人,或者是警察過來查詢。做好統一口徑。”
“嗯!”
三人簡單的商量了一下,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間去休息了。
按計劃,甚至假扮的夫妻也是睡到了一個房間裏。
……
另一邊,李長春坐在那裏,聽到槍聲,也是心神一緊。
畢竟槍聲傳來,表示任務失敗。
他聽了聽傳來的槍聲的方向,也是吐了一口氣,然後便直接坐在窗前,繼續抽着煙。
畢竟到了這一步,他也做了他應該做的,剩下的,清除這些日諜,也隻是時間問題,更何況沒有時間的任務。
如果他所料不錯的話,這些日諜很可能撤離。
畢竟張天浩已經告訴他,這是土肥圓機關的特務,與他們天然的便是敵對。
“李先生,是我!”
“進來吧,門沒關!”
李長春坐在窗口,并沒有開燈,隻是對着門口的老劉說了一聲,便繼續把目光轉向外面。
老劉走進來之後,也是随手關了一下門。
“李先生,事情已經吩咐下去了,隻是沒有想到,還是引起了一些小動靜,可能還有沒有完成的。”
“沒事,能做多少是多少,畢竟這是意外的消息。”
“李先生,這是個消息來源……”
“不要懷疑真實性,對方沒有必要給我們一個假消息,顯然對方已經行動了,可能比我們更早。你還記得那邊傳來的消息嗎,一個多月前,許多街道傳來了死人的消息嗎?”
“知道,怎麽了?”
“就是他們動的手,一個多月過去了,現在他們才選擇再一次動手,便是爲了麻痹敵人,這一次他們可能忙不過來,你等着吧,明天可能會傳來更多的消息,還不知道又死了多少人呢。”
“原來是這樣啊!”
“不對,李先生,那一次不是死了60多人嗎,怎麽今天晚上人手不夠呢?”
‘你真當對方有多少人嗎?人手也是可以調動的,不然他也不會請我們動手,明白嗎?’
“原來是這樣的。”
老劉應了一聲,便再也沒有下文,而是接過了一支煙。慢慢的抽上。
至于對方是誰,兩人心理都有數,隻不過一直沒有說出名字而已。
“李先生,你說他怎麽這麽利害,遠遠超過我們的想象?”
“我也不知道,但各人有各人的機緣,也沒有什麽可以羨慕的,不是嗎?我們這樣其實也是挺好的。”
“話是這麽說,但還真想要知道他是怎麽做到這一步的。”
“功勞,功勞太大了,有時候他那邊都吃不下,送到了老闆那裏,你說說,有兩邊的人幫他打點,更有背後之人推上一手,他怎麽可能不快。”
“是啊,人也是有時候的需要運氣的。”
“哈哈哈,你說得不錯,的确需要運氣的。我們隻能說我們的運氣沒有他好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