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麗麗也跟着解釋:“是他老大名字叫馬強的接的一單任務,讓我們在這裏鬧鬼!”
“馬強,馬強是什麽鬼?”高明遠問道。
“那個,馬強不是鬼啊!”鈎子道:“馬強是九爺的一個屬下,據我所知他也是受人之托,那個人好像叫,叫宋唐!”
“我草!”高明遠沒有想到自己第一次裝神弄鬼竟然還把真相問出來了。
既然知道是誰那就好辦了,今晚的任務就算完成。
想到這裏,高明遠道:“我不管,我就要鬼,沒有鬼,我就在這裏等!”
“那個,鬼大爺,這裏我們讓給您老人家,您看,我們走可不可以!”鈎子可憐兮兮的道。
“趕緊給本鬼大爺滾遠點!”高明遠道。
“唉,是是是!”當下兩個家夥也顧不上穿衣服,連滾帶爬的就走了!
兩個混混消失之後,高明遠也原本打算離開的。由于他是打定主意呀要租這裏,所以就決定在房子裏面繞一圈。
哪知道這一繞還真的讓他發現了一點秘密。
在鈎子和麗麗兩個人栖身的那個房間裏面,高明遠發現了一份規劃圖紙,而根據規劃圖紙上面的内容。
大林市政府要在這個鬼屋所在的位置要建造一棟大型購物中心。
而鬼屋剛好就處在購物中心的中心地帶。
熟知建築方面事情的高明遠一看就知道,也正是由于這份規劃的存在,使得這個鬼屋的價值已經遠遠的超過了現在價值的十倍了。
而這也正是有人惦記這裏的原因。
不過,今天少不得要被自己占了個便宜。
裏裏外外的檢查一番之後,高明遠正打算離開。
哪知道一出門,就看見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停在了鬼屋的門前。
車門一開,鈎子和麗麗走了下來,而在兩個人的身邊則站着一個穿着黑色貂,腦袋光秃秃的男子。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大腦穿刺了!”那個穿着黑貂的男子一邊走還一邊踹鈎子呢:“鬼他媽的還有路過的!我真的服你們倆了!趕緊的,帶我進去,我去看看這個路過的鬼長啥爺爺奶奶樣!”
“老大,我真的不騙你!”鈎子一邊走還一邊在那裏比劃呢:“那個鬼的腦袋有這麽大,身體有這麽高,身上都是骨頭架子!我和麗麗都看見了!”
“是啊,老大!”麗麗也在旁邊解釋。
“我去你媽的!”穿黑貂的秃頂男子上去就給了鈎子一腳:“這世界那他媽的有鬼,别廢話……”
就這樣,三個人罵罵咧咧的就象鬼屋走了過來。
而這一切都落在站在鬼屋裏面的高明遠的眼中,他看了一下身邊鈎子用來裝鬼的麻繩,又看了看幾個鬼臉,兩桶吃剩下的方便面湯,臉上頓時露出了古怪的笑容來。
再說鈎子和自己的老大馬強以及麗麗三個人小心翼翼的走到了鬼屋的前面。
麗麗由于膽小,沒敢進去,隻有馬強和鈎子兩個人進去了……
“你奶奶的,怎麽這麽黑!”那個穿着黑貂皮的馬強一看見這個鬼屋黑黢黢的,也是吓了一大跳:“趕緊去把燈給我打開!”
“唉!”鈎子戰戰兢兢的,從側門走進鬼屋,然後伸手按了一下牆上面的開關。
刷的一下子,雪亮的燈光把房間裏面照的通明。
“你他媽的,那隻路過的鬼呢!”鈎子的老大狠狠地打了鈎子一個腦瓜瓢:“給我找出來啊!”
“是啊!我也納悶呢!”鈎子撓着腦袋:“鬼老大,出來啊!”
“出來!誰他嗎的在這裏裝神弄鬼的,我馬強可不在乎這套!”馬強對着空氣罵了起來。
兩個人剛剛罵完,就聽見身後傳來了一個陰恻恻的聲音:“你在找我嗎?”
“誰!”
兩個家夥吓了一大跳。急忙轉身,哪知道身後卻一個人也沒有。
緊跟着房間的燈刷的一下子就滅了。
在接下來,兩個人隻感覺到身體一輕,瞬間就倒吊着飛了起來。
“啊!”兩個家夥發出了刺耳的尖叫之聲。
站在鬼屋外面的麗麗,一見此情景,吓的轉身就沒命的逃走了!
……
陛下,您來電話了,陛下您來電話!
剛剛離開鬼屋,高明遠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拿起來一看,竟然是淩馨兒打來的。
這麽晚了,也不知道淩馨兒打電話來做什麽。
由于這段時間事情比較多,高明遠基本上都是把接送王小小上學放學的任務交給了老爸老媽來做的。
而老爸老媽似乎也很樂意作這事情。
所以,算起來,高明遠也已經是好幾天沒有見到淩馨兒了。
此刻打電話來,别是小小出了什麽事情。
于是,高明遠就急忙接通了電話:“喂,淩老師,我是王小小的叔叔!”
"那個,不好意思,王小小的叔叔!”電話裏面傳來了淩馨兒多少帶點顫音的聲音:“我,我想麻煩你一件事情!”
“什麽事,淩老師您說吧!”高明遠一邊開着車子一邊道。
“那個,我家的水管壞了,房間裏面都是水,我也找不到别人了,你看你能不能過來一下啊!”淩馨兒小心翼翼地道。
“啊?”高明遠一愣,擡起手腕一看,好家夥,都快十點了,讓我過去修理水管,不是腦袋不好使吧!
“那個,我實在是找不到别人了!”淩馨兒可憐巴巴地地道:”我爸爸媽媽都不再本市,身邊也沒有什麽熟人,那個,打點話給供熱公司,說要明天呢,嗚嗚……”
“好吧!”高明遠一想也是。
淩馨兒離了婚之後,估計就一個人了,這麽晚了找不到别人,所以翻出一個電話就求救了呗,當下也沒有多想,于是便道:“那好,你等我,我十分鍾後就到!”
“好的,王小小叔叔!”淩馨兒歡快的道。
而高明遠則收起了電話,發動車子直奔淩馨兒家的小區。
當然了,高明遠并不知道的是,在淩馨兒的家,小妮子放下了電話之後,立刻就從自己床下的工具箱裏面翻出了一個巨大的鐵鉗子來。原來她的家根本就沒有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