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祈青絲絕對不是無腦的随随便便的就帶着這群人來盜竊的。
她是有着自己的計劃和打算。
事實上祈青絲的行動也是蠻順利的。
在經過了一系列的波折和險阻之後她終于帶着兩個精幹的小姐妹爬上了馮公館一号二樓的儲藏室。
隻是打開儲藏室的大門一看,祈青思就傻眼了。
爲啥呢,因爲儲藏室内竟然空空如也。
“怎麽可能?”龅牙妹撓着腦袋:“剛剛在望遠鏡裏面還看到這裏有一堆東西呢。”
“是啊是啊。”另外一個小姐妹也一頭霧水。
祈青思更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就如龅牙妹和哪個姐妹所說的那樣,二十分之前她親眼在望遠鏡理面看着這個房間裏面一堆東西才下的命令,怎麽一進來之後就啥都沒有了。
“這是什麽。”龅牙妹在儲藏室的地中央找到了一個紙條,遞給了祈青思。
祈青思拿起紙條看了看,見上面用歪歪扭扭的字體寫着:你手太慢了,我已經都取走了,多謝指點。
下款是盜帥。
“盜帥。”祈青思皺了皺眉頭。然後把字條遞給了龅牙妹。
“盜帥是誰呀。”龅牙妹一臉驚奇:“該不會是盜帥把咱們的東西都偷走了吧。”
“我想起來了,有一部小說裏面有個叫陸小鳳的家夥綽号叫盜帥。”另外一個女孩說道。
“拉倒吧,盜帥是楚留香。”龅牙妹一臉不屑:“你個傻蛋,陸小鳳是香帥。”
“不對,不對。”
兩個女孩争論了起來。
“傻蛋,淩馨兒。”祈青思身體猛地一震,拉着兩個女孩就離開了馮公館一号。
在别墅外面的垃圾站,祈青思看見了滿頭大汗雙手正抱着一個大紙箱的淩馨兒。
“大姐頭你來了。”一看見祈青思來了,淩馨兒急忙走過去,然後吃力地把大紙箱放在地上。
接下來淩馨兒打開紙箱把裏面一樣一樣的破衣服爛襪子拿出來:“大姐頭你看看這些衣服還能穿呀。郵到山區給孩子們還能用呢,你看看,多好呀。”
祈青思原本懷疑淩馨兒就是那個盜帥,可是一看見淩馨兒獻寶一樣的把紙箱裏面的東西往外面拿。
還追着自己跑,在看看紙箱裏面堆着的破爛和散發出來的那股怪味,她都覺得自己好笑。
這貨若是盜帥自己就是齊天大聖了。
搖了搖頭,祈青思捏着鼻子走開。
“大姐頭你别走啊。”淩馨兒追着祈青思:“那個,我算了一下,這麽大一個紙箱發到山區估計要一百多呢。我沒錢呀。”
“哎。”祈青思一想,這個淩馨兒雖然鄙陋但是卻是個熱心腸,她作的事情其實也是蠻令人稱道的。
當下她從口袋裏面掏出了二百塊遞給了淩馨兒。
“謝謝大姐頭。”淩馨兒拿到鈔票,轉身回到了那個大紙箱旁邊,蹲下來抱紙箱。哪知道她人小紙箱大。
這麽一抱嘩啦的一下子紙箱散落開來。
裏面破衣服爛襪子散落一地。
“哎呀。糟糕了。”傻蛋淩馨兒一籌莫展。
站在一邊的祈青思則捂着嘴巴翹笑不已。
這個傻蛋傻的可愛。隻是這些垃圾的味道簡直了。
當下她急忙躲避開來。
當然了,她若是知道,那散落一地的衣服和鞋子之類的事物裏面包裹着的都是古玩和字畫的話,而這些古玩和字畫剛好又是她的目标,不知道她會作何感想。
祈青思帶着小姐妹離開了。
而傻蛋淩馨兒則把所有的破爛撿回到紙箱裏面。
剛好這個時候快遞員來了。
兩個人合夥用膠帶把紙箱纏好。又添了快遞單子。
就這樣一箱子價值不菲的古董和字畫就被郵向了某個貧困地區的慈善機構。
看着快遞員把紙箱抱走了,淩馨兒摸了一下自己頭上的汗水,一臉的笑嘻嘻:“馮加洛,一看你的這些東西救贖不義之财,本盜帥幫你作善事了。你可一定要感激我哦。”
說完淩馨兒一看自己的小手,發現上面都是紅油彩。
“糟糕了,我的高原紅啊,這可是今年最流行的彩妝呢。”當下淩馨兒找個角落翻出了化妝盒不要五分鍾看,傻蛋版淩馨兒重出江湖。
與此同時,在港府,一個山頂豪宅裏面。
超級大亨馮加洛正坐在哪裏抽着雪茄。
他的身體上面正有一個妙齡女子和他糾纏在一起,一邊糾纏還一邊不閑着。
而就在這個時候,身邊的古董電話響了起來。
馮加洛慢條斯理的拿起電話,同時看了一眼那個女子。
那個女子立即古怪的一笑,然後起身走開了。
而馮加洛則拿起電話對着聽筒淡然地道:“嗯,我是馮加洛。”
“老闆。我們的一号禮物已經送出。”電話裏面是一個陰險無比的聲音。
“很好。”馮加洛點頭:“計劃繼續進行,兩天後我回羊城。”
接下來他放下了電話,然後看着天花闆狂笑起來:“祈青思,我看你往哪裏跑,哈哈哈哈……”
……
清晨,林月茹睜開眼睛,打量着周圍的世界。
漂亮的窗簾,整潔無比的地面,床頭擺放着一束姹紫嫣紅的鮮花。
擡頭的同時看見高明遠正趴在她的床上,看那意思似乎是睡着了。
幾乎同時林月茹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
還有武宏國的那番話。
聰明如她當然知道武宏國的意思。
他是在暗示自己,她冒充武明月的最後一個短闆,也就是武明月的那些記憶。
他都幫着自己補齊了。
也就是說從前這一刻起。她可以盡情的享受和高明遠在一起的生活了。
這個生活她曾經在心裏無限次的想望過的。
隻是,自己究竟要不要這麽作呢。
雖然由于武宏國的幫忙,自己不用在擔心被發現的事情。
可是,自己始終是妹妹的替身呀。
換句話說,眼前的這個人,他愛着的始終是武明月而不是林月茹。
更何況,她總覺得自己這麽作是不道德的。
想到這裏她作出了一個另自己心裏流血的決定。他伸出手緩緩地撫摸着高明遠的頭,同時淚水卻不争氣的流淌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