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朱小萱就叫高明遠和武明月到大殿議事。
高明遠和武明月因爲昨天太晚睡覺,所以都沒有精神,打着哈氣,出了武明月的寝宮,發現圍在火焰宮外面的王家人不知道什麽時候都離開了。兩人打着哈氣走入朱小萱所在的大殿,見兩人坐下後,朱小萱張嘴打趣道:“你們二人倒是好興緻,到現在都沒有睡醒,隻有我這個命苦的想了一宿,頭發都掉了好幾根。
”不等高明遠和武明月二人回話,又自顧自的興奮着說道:“不知道是不是老天也看那個王家家主不順眼,昨晚一個神秘的殺手将王家所有的直系人員全部在睡夢中殺死,就連王家家主金丹初品的護衛都沒有活下來,被一樣神秘的法寶炸死了,拒昨晚在外面的密探來報,說法寶的威力有着金丹三品全力一擊的樣子,那個侍衛背後受了一擊,
死狀極其凄慘,後背上全是鐵片,這個侍衛還走到了牆角,然後才死去,不得不說,金丹期的生命力就是頑強。也不知道是哪個好心人看王家家主不順眼做出來的。”
朱小萱語無倫次舞手劃腳的說着,仿佛她自己親眼看到一般,自顧自說的說了半天,發現沒人回應她,要知道,早上她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可是興奮地跳了起來。
朱小萱不禁望向兩人,發現,高明遠一副操勞過度的樣子,在那裏昏昏欲睡,一點聽到好消息的感覺都沒有;又看向武明月,發現武明月面含笑意的正看着自己。
朱小萱怎麽看都覺得這倆人仿佛早就知道,正在那像看馬戲一樣的看着自己跟他們解說,不禁疑惑的問道:“你們怎麽好像早就知道的樣子,是誰通風報信了嗎?”
武明月和高明遠相視一笑,也不告訴她,武明月說:“你猜一猜我們是怎麽知道的?”
朱小萱疑問道:“難道不是有人偷偷告訴你們的?”
武明月搖頭說道:“不是,你猜猜别的。”
朱小萱疑惑道:“猜不出來了,真想不到你們是怎麽知道的消息,你們在火焰城應該沒有其他的了解渠道才是。”
武明月說道:“這些都是明遠告訴我的,我聽完也下了一大跳。”
朱小萱又疑惑了:“明遠告訴你的?他什麽時候看到的?”
這時候高明遠說話了:“沒什麽,昨天晚上我就在現場,親眼看着那個護衛死的。”朱小萱驚訝的說道:“高明遠,那個刺客不會是你找來的吧,他難道帶你從火焰宮出去了然後讓你在旁邊看着其他人,不讓人打擾到他?那個人是你師父?”朱小萱發散思
維的想到。高明遠哭笑不得,無奈的說道:“小萱姐,你這思維也太跳脫了,我也不跟你打啞謎了,我攤牌了,王家家主是我殺的,王家的人也是我殺的,王家家主的侍衛還是我用法
寶炸死的。”
朱小萱驚恐道:“你别騙我,是不是有什麽高手跟着你一起殺的,這王家背後的勢力咱可惹不起啊,那個刺客不會要讓你頂缸吧?”
高明遠解釋道:“不是的小萱姐,沒有人要我頂缸,人真的是我一個人殺的,我有秘法,可以極大地提升我的修爲。”
朱小萱又說道:“那你也不可能解決的了金丹期啊,别看僅僅是金丹初品,那也是金丹期,還是兩個金丹期,不是什麽秘法跳過去就能打敗的。”
高明遠隻好解釋道:“王家家主是我在睡夢中用符箓打死的,他根本沒有反應過來,那個侍衛被我用法寶陰死了。”
朱小萱說道:“還真是你做的,真有你的。”又擔心的說道:“可是你該怎麽辦,王家背後的勢力大的驚人,要不我也不會投鼠忌器了。”
高明遠無所謂的說道:“沒什麽,大不了等獸潮結束我帶着明月遠走高飛,躲到其他的國家去就好了。”
朱小萱關切的問道:“就怕王家背後的人還是能找到你啊,要不将明月留下來,我會火焰宮還是可以保住宮主的,量他們也不敢真的襲擊我們。”這時,武明月開口說道:“朱姐姐,我要和明遠一起走,我們好不容易又重新聚到了一起,再也不要分開了,等我們走後,你就放榜通緝我們,将火焰宮從這個泥潭裏摘出
去。”朱小萱說道:“我怎麽會這麽做?你既然是我們的宮主,那就一直是我們的宮主,明月你這麽做讓我們怎麽辦,大不了就跟王家的人拼了,大不了火焰宮解散,讓他們再也
找不到我們!”朱小萱越說越狠。武明月忙打斷道:“朱姐姐,不要這樣,這火焰宮是你和上任宮主的心血,我相信你也不會讓火焰宮這樣的,我自打當上宮主以來隻發布過一個命令就是去尋找明遠,現在
,我已宮主的身份正式命令你!”
武明月說着表情逐漸變得嚴肅,一步一步的登上了象征着宮主權威的寶座上,發布命令道:“副宮主,朱小萱接令。”
朱小萱的表情也變得嚴肅起來:“臣,朱小萱接令。”“朱小萱接令,自武明月登位以來,副宮主朱小萱輔佐與我,兢兢業業;而武明月自打登位以來,武力低下,不能保一城之子民;從不處理政事,宮中一應事務具交于副宮主朱小萱手裏;此次王家圍攻火焰宮,本宮主又指使人将王家家主暗害,導緻火焰宮即将被大楚王家針對,本宮深感愧疚,因此決定:傳位于副宮主朱小萱,望副宮朱小萱主能夠繼續以壯大火焰宮爲己任,保護一城之百姓,保護一域之安危,望朱小萱宮主不要念及舊情,在我離開以後點明是明遠殺死的王家家主并通緝于我們,可保火焰
宮無虞,讓本宮爲火焰宮最後做一件事,朱小萱宮主,接令吧!”武明月嚴肅着說道。朱小萱淚眼婆娑的說道:“臣,朱小萱接令,望宮主洪福齊天,逢兇化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