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遠辭别嚴威後,準備擡腳走出執法堂。“報——,沈飛的任務地點出現魔門之人的蹤迹,現在本門王真傳一派的内門弟子們已經出了飛仙門,在王真傳的帶領下趕過去了,目前看樣子沈飛師兄失蹤一案系魔門弟
子所爲!”這時,一個執法堂的弟子闖入了堂内,匆忙的禀報道。
“魔門?這個聽名字就不是個好門派,正好讓他背鍋。”高明遠聽到後心中這樣想着,但身子卻不慌不忙的轉過來繼續看事情的發展。誰知道嚴威卻對高明遠說道:“高師弟,現在沒你什麽事情了,你的嫌疑也暫時性的解除了,你該回去準備半個月後的外門大比了,這件事情交給我們執法堂處理了,希望
師弟你不要外傳。”
高明遠隻好離開,本來還挺感興趣魔門是什麽呢,看這樣子是沒什麽希望了,回去打聽打聽。執法堂這面怎麽處理咱先不提,就說高明遠來到食堂,發現因爲時間太晚的緣故,食堂的夥食已經撤掉了,大門都在高明遠出來後關掉了,高明遠一臉沮喪,埋怨着執法
堂爲什麽不供夥食,害的他沒吃上早飯,因爲天天吃的緣故,高明遠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裏的夥食。高明遠低着頭往自己的住房而去,正思索着魔門到底是個什麽樣的門派,這次魔門事件會不會對他造成影響,冷不丁一個人匆匆忙忙的跑過來撞到了高明遠,擡頭一看正
是這屆有着“新人王”之稱的一個青年,這個青年在新人中因爲修爲有着築基六品,爲人又十分的善于交際,很是籠絡了一批人。
這青年撞到了高明遠不但不道歉,反而一臉嚣張的對高明遠說道:“你知道我是誰嗎?還不趕緊道歉,當誤了我的事情你賠得起嗎。”高明遠一臉懵懵的,完全不知道這個人爲什麽反咬他一口,明明這麽寬的路偏偏的就撞到了他,以他那築基四品的修爲都可以躲開人了,這個“新人王”反而躲不開,想到這裏高明遠隐晦的往四周看去,在角落裏有兩個穿着内門弟子衣服的人在偷偷的望着這邊,高明遠猜想這又是那個王真傳的手下人做的,于是高明遠氣定神閑的對“新人王
”說:“啊,我知道你,你不就是那個我們新入門外門弟子的一員嗎,還号稱什麽新人王對吧,你叫什麽來着?”那男子本來洋洋得意的面龐突然間僵住了,心想這人是不是有病,不認識說那麽多幹嘛于是他說道:“你竟然連我叫什麽都不知道,告訴你,本新人王姓朱叫朱霸王,這回
小子你記住了吧。”
高明遠裝作恍然大悟的樣子對“新人王”朱霸王說道:“啊,原來你就是那個豬王巴,久仰久仰。”朱霸王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這完全是被高明遠氣的,朱霸王憤怒的說道:“好你個高明遠,看來今天我不教訓教訓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說着挽起袖子就要上前
。
“幹什麽,幹什麽,你們倆個在做什麽!”這時,躲在一旁的兩個内門弟子走了過來。朱霸王見到這倆人過來了忙走上前去說道:“楊師兄,谷師兄你們好,事情是這樣的,這個高明遠撞到了我反而不道歉還指責我撞的他,這麽寬的路我修爲又比他高,怎麽
會撞他呢,我給他道了歉他還不依不饒的,還辱罵于我,我氣不過正要跟高師弟切磋切磋。”
這兩人也不理高明遠,反而對朱霸王說道:“啊,竟然有這等事情?看樣子我要禀報執法堂來捉拿他,好讓他知道什麽叫禮數了。”說着就要對高明遠動手。這三人的演技十分的拙劣,但兩個内門弟子都有着築基八品以上的修爲,高明遠不想暴露他的高等修爲,隻好按耐住怒氣沉着臉說道:“且慢,你們怎麽隻聽他的一面之詞
?明明是他在嚣張跋扈,你們卻不聽我解釋,隻顧着一味地聽信讒言。”那兩個内門弟子卻哈哈大笑的說道:“哈哈哈,這朱霸王的修爲比你高,他怎麽會誣陷你呢?反而是你這種修爲低下的小人物仗着背後有人撐腰難免的會有些驕縱,我們兩
人今天不畏強權,将你送到執法堂,也算是一樁美談,你們說是不是!”說着沖四周的圍觀的弟子們問道。
“是的!你們是好樣的!”這時周圍因爲這裏發生的争執漸漸地有人圍觀了起來,見到兩個内門弟子“不畏強權”紛紛喝彩道。
兩個内門弟子洋洋得意的問高明遠道:“高師弟,你還有什麽話要說的嗎?還不随我們走一趟?”說着就要上前抓住高明遠。高明遠說道:“且慢,你們說我修爲不如他?說我仗勢欺人?你們隻聽他一人解釋而不聽我的解釋?朱霸王,我們到決鬥台決鬥吧,看看到底是誰的修爲高,境界可不能代
表一切,有些人隻是丹藥堆積起來的廢物罷了!”沒錯,朱霸王的體内存在着一股股的丹藥香氣,一看就是從小吃丹藥長大的。朱霸王聽到高明遠這話先是一驚,随後确是一喜,急忙答應道:“好!我答應你的挑戰。諸位可都聽到了,這是他要挑戰我的,不過這決鬥都是要設置彩頭的,你拿什麽作
彩頭啊?”高明遠聽到這話确是有些意外,他隻聽楊水說過弟子們如果有矛盾可以上決鬥台決鬥,但沒聽說過還有彩頭的,于是說道:“好,既然你要彩頭,那我拿一百積分的,并且
輸了以後我給你賠禮道歉,你拿什麽來做彩頭?”
而朱霸王卻說道:“一百積分?你打發叫花子呢?要賭我們就拿各自從傳功殿中得來的秘籍做彩頭,赢了的拿走一切!”
高明遠兩相對比了一下後,說道:“好,我跟你賭了!輸了你可不要哭鼻子。”朱霸王說道:“小子,你就等着你的功法成爲我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