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永竹帶着王一鳴回到雲台峰,先去靈獸院歸還白雲,付了一塊靈石後,就帶着王一鳴飛向自己的竹院,途中還特意去看了自己的靈田,果然離住處很近,不到一盞茶的距離。
等到了住處,雲永竹看着自己的院子,想起要做一塊牌匾,就吩咐王一鳴抽空做了,這也不是什麽困難的事。
進入院子,雲永竹就對王一鳴道:“王一鳴,你剛剛也看到了,我那靈田距離住處實在很近,所以你就不用住在靈田那裏了,就住在我這裏吧。”
“真的嗎?!”王一鳴想不到還有這種好事。
一般像他們這種被雇傭的靈植夫,都是在靈田附近建一個屋住下。内門弟子的院子可不像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那樣簡單,那可都是建在一階上品靈脈的靈穴上。
靈穴就是靈脈上靈氣的噴湧之處,此處靈氣更加活躍和精純,煉化更加輕松,不僅如此,常年在靈穴上修煉,未來築基的成功率也會提高半層。
青山宗雖然一階靈脈無數,但是一階上品靈脈還是有限的,隻有宗門内門弟子以上才有權利無償享用,外門弟子和雜役弟子都要用資源或勞動才能換取到短暫修煉的資格。
“當然是真的!你就住在西屋吧。”雲永竹雖然不知道王一鳴在高興什麽,但無非就是靈氣濃度的問題,于是肯定了他的疑問。
西屋在雲永竹的屋子對面,雖然不在靈穴上,但離得也很近,王一鳴聞言很高興。
而且靈穴噴發每日都有兩次,一早一晚,他住在院中,未必沒有機會。當然,這些雲永竹就不知道了。
他現在最關注的,除了轉修功法的事情,就是靈田的事情了。
現在靈植夫已經請來了,還有三就能利用了,可是種什麽靈植,雲永竹并沒有頭緒。
“王一鳴,你種植過什麽靈植?”想了想,還是問問有種植經驗的靈植夫。
“雲師兄,我種植過紅髓稻、玉晶稻、青竹米、紫參,還有青桑樹。”
玉晶稻其實就是玉靈米,紅髓稻和玉晶稻都是一階下品靈稻,一年一熟,價格是一枚靈石一斤。
青竹米是一階中品靈稻,是一階中品靈谷,兩年一熟,售價是兩枚半靈石一斤。
紫參則特殊一些,生長一年的紫參是一階下品靈藥,一株價值一枚靈石。
生長兩年就是一階中品靈藥,兩枚靈石一株。
生長三年就成爲一階上品靈藥,三枚半靈石一株。
不過紫參再進階就困難了,要超過百年,才會成長爲二階的靈藥。
一階下品紫參是煉制一階辟谷丹的主藥之一。
至于青桑樹,是一種能夠成長到二階的靈桑樹,很多靈蠶都愛吃這種桑葉。
雲永竹在心裏思索着,該怎麽分配這五畝靈田。
想着自己現在手裏的靈石也不多,雲永竹決定第一年就種玉晶稻,等手裏寬裕了再種青竹米,到時自己應該也修煉到練氣四層了,正好給自己留點吃。
于是就對王一鳴道:“王一鳴,一畝靈田要多少種子?種玉晶稻的話?”
王一鳴不假思索的回答:“五斤就夠了,種植一階的靈稻,一般一畝靈田都是五斤種子。”
“那如果種紫參的話,需要多少種子?”
“紫參的種子比較比較輕,隻需要一兩就能種滿一畝靈田了。”
“那好,那這竹院外面的靈田就全部種玉晶稻,再把這院子裏的八分地開出來,全部種紫參。這些種子要去青河坊市買嗎?”
雲永竹也是在宗門信息裏看到的,是在雲台峰附近有一個坊市,名叫清河坊剩
這清河坊市本是幾個内門弟子以物易物的地方,後來交易的内門弟子越來越多,然後連外門弟子都有很多人參加交易,因人數衆多,宗門幹脆就在那地方建立起一個坊市,因靠近清河,就叫做清河坊市了。
“是的,一般都是去坊市買。”
“那好,我們明早上就一起去清河坊市采買靈種。對了,你有什麽需要買的嗎?比如靈鋤啥的?”雲永竹突然想起,不知道王一鳴有沒有這些種田的家夥。
“雲師兄笑了,這靈鋤可是我吃飯的家夥,我當然櫻不過倒是需要買一些靈肥和靈蚯。”王一鳴笑着道。
“什麽靈肥?”雲永竹茫然,他在雲霧山山上也沒有看見家族裏種植靈田需要什麽靈肥的,靈蚯他倒是知道,他們家族裏就櫻
“靈肥一般是靈獸的五谷輪回之物和靈植焚燒後的殘留物,給靈谷施上靈肥,可使靈植增産。”
“那好,明日再買點靈肥和幾條靈蚯。”雲永竹也不太懂這個,就聽專業人士的吧。
“那今就先這樣好了,你去把西屋收拾收拾,安頓一下吧。”這院子裏也就一套被褥,還是宗門發的。
“好的,那我去忙了。”王一鳴完就恭敬的退下了。
等王一鳴進了西屋,雲永竹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間,他要把自己的财産清點一下,好爲明作準備。
雲永竹取下了一隻納袋,兩隻儲物袋,并把裏面的東西全部倒在了桌面上。
雲永竹最先清點的就是靈石,靈石的大和玻璃珠差不多,形狀類似六菱體,不過六個角并不尖銳。
雲永竹的靈石都是用一個白色的布袋子裝起來。
他從一堆東西裏翻出裝靈石的袋子,在桌上清理出一片空間,把靈石倒出,五顔六色的靈石嘩啦啦的鋪成了一堆。
雲永竹一顆顆數,數一顆,就重新往布袋子裏裝一顆。因爲他修煉的是火屬性的功法,所以赤紅色的靈石是最多的。
“一百七十一枚。”雲永竹自言自語道,又在心裏想着靈肥和靈蚯是什麽價格,不知道這些靈石夠不夠。
雲永竹拿過父親給的類似于納袋的白色儲物袋,把這一袋子靈石放進去。又把一瓶十顆下品聚氣丹放進去,然後就是五盒共二十三塊的靈雲糕,一盒十個靈雲蛋,約二十斤的玉靈米,約十斤的紅髓米,一根約兩寸的赤陽木和一口法器鐵鍋。
等把鐵鍋放進去後,雲永竹就把這個白色儲物袋放進懷裏。
接着把宗門發放的黑色儲物拿起來裝東西。
這次放的全是法器和符篆,一把一階下品匕首,一把一階中品長劍,一個玉盒裝的無影針,還有就是族裏賜的一階上品金龜盾和一階上品火蛇劍。至于金絲甲,買來後一直穿在身上呢。
然後就是一張放在玉盒裏的二階下品銳金符,這個可是他的護身符,用的好了,連築基初期的修士都能打死。
還有五張一階上品銳金符和五張一階上品火球符。
另外還有他進入練氣一層時楊柳兒給的一百多張一階中品的銳金符和土刺符,這估計都是楊母數年的存貨了。
雲永竹把法器和符篆全都放在黑色的儲物袋裏,方便取用。
把黑色的儲物袋懸挂在腰間,雲永竹又拿起最後一個納袋。
本來他是有兩個納袋的,還有一個他給了柏兒。
雲永竹拿起納袋,看了看桌上還剩下的衣物書籍,又把白色儲物袋拿出來,繼續裝東西在這裏面。
比如家族發的那件一階中品法衣,内門弟子常服兩套,一本宗門概況,一本宗門門規細則,《靈植譜》和《靈獸譜》,一大盒的牙草,還有楊柳兒給他準備的幾套内裳和幾雙鞋子等物。
家族裏的功法玉簡還有族史和引氣入體的冊子,他都放在家裏了,并沒有帶出來。
雲永竹拍了拍兩個儲物袋,心想自己也是個“肥羊”了,這兩個儲物袋裏的物資加起來都堪比練氣後期修士的身家了。
裝完了這些,桌上就剩下幾件物件了,如剛出生時母親給他準備的玉鎖,三歲時父親給他做的玩具木劍,四歲時做的木馬等等。
這些都是他從到大父母送給他的禮物,這次來宗門,他也都帶過來了,納袋堪堪能全部裝下。
雲永竹裝完這些東西,就把納袋挂在了脖子上。
看着窗外色,估計已至亥時,雲永竹洗漱後把夜明珠蓋上就早早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