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清風鹿收好後,雲永竹清理了現場的血迹,又回到原先的位置藏好,準備再次守株待兔。
這一次成功獵殺到清風鹿,功勞最大的當屬金了。如果隻有他自己,他一出手就會被清風鹿察覺。
金現在隻是一階的靈蟲,鎮魂術就有如此大的威力,看來不論花費多少,都要培養它升階。
金的鳴叫聲能夠震蕩神魂,于是雲永竹就給起了鎮魂術這個名字。
金鎮魂術的威力從這次捕殺靈鹿就能體現,唯一不太好的就是,它發動時敵我不分,連雲永竹身爲它的主人都不能幸免于難。
雲永竹安靜又警惕的待在灌木叢後,終于等來了下一個獵物。
這是一隻鐵甲犀,品階隻是一階下品。
鐵甲犀最珍貴的就是它的角和皮甲,它攻擊時是直接用角沖撞,力氣非常大,防禦力很高。
鐵甲犀脾氣暴躁,沖動易怒,它的弱點非常明顯,就如同普通的野牛一樣,看見紅色的東西就會憤怒發狂,一定要把這紅色的物品摧毀才會罷休。
這一次雲永竹想到一個新辦法,不打算再出動金了。
他先把自己帶過來的五行迷幻陣的陣旗取出來五十支,然後布置了一個簡易版的五行迷幻陣,對付鐵甲犀應該綽綽有餘了。
布置好陣法後已經過了一刻鍾了,那鐵甲犀也準備要離開了。雲永竹趕緊取出一件紅色的衣服,用長樹枝頂起來。
這衣服是他母親按照父親的尺寸做的,因爲顔色太豔,雲永竹還從來沒有穿過。
果然,那鐵甲犀正要離去,看到雲永竹舉起的紅色衣服,就暴躁的從湖邊沖了過來,順利的被雲永竹引進了布好的五行迷幻陣裏。
鐵甲犀一進入陣法,就被迷惑住了,在裏面破壞着莫須有的紅色物品。
鐵甲牛的防禦驚人,隻有眼睛和後庭是弱點。
雲永竹當然不會朝那腌臜的地方下手,他好暇以整的祭出無影針,攻擊着鐵甲牛的眼睛。
刺瞎了它的雙眼後,鐵甲犀就更加狂躁起來,在迷幻陣裏面橫沖直撞。
雲永竹不再耽擱,祭出火蛇劍,連連在鐵甲犀的頸部砍了三下,才把它的頭顱斬下。
“防禦可真強!”雲永竹自語一句。
然後照例用鎖靈囊收取了鐵甲犀的精魄,又把它的屍體收入儲物袋裏。
雲永竹把血氣清理一下,正準備再次把自己藏好,突然聽見附近有腳步聲傳來,雲永竹趕緊在灌木叢裏原地藏好,警惕起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面容清秀可愛的年輕少女,修爲是練氣六層,看她周身靈氣時有時無,好像是受了重傷。
接着那女子後面有兩位臉色狠厲的中年人追趕出來,那兩人都是練氣七層的修爲。看他們的架勢,應該是在追殺前面的女子。
雲永竹無動于衷,并不想管這事。
那兩個中年修士見前面的女子速度變慢了,于是其中一個修士大聲對那女子道:“你不用再跑了,中了迷魂散,今無論如何你也是跑不掉的!”
另一個修士也淫笑道:“妞,你要是乖乖束手就擒,興許我們還能饒你一命,嘿嘿!!”
那女子眼見在劫難逃,眼中露出絕望的神色,轉頭色厲内荏的對那兩個中年修士道:“我是青山宗的内門弟子,你們敢對我下手!?”
一個歹徒果然面露猶豫之色,不過其中一個修士道:“大哥,不能放過她!我們又不是第一次殺青山宗的弟子了,要是放了她,萬一她帶着同門來報複,我們可就難逃一死了。這妞可是内門弟子,手裏肯定有很多法寶靈丹。”
另外一人一聽,馬上面露兇光,贊同道:“二弟你的對,不能放過她!”
于是兩人漸漸朝着那名女子包圍過來。
雲永竹本來是沒打算管這事的,可是聽了三饒對話,知道那女子是自己的同門,就不能不管了。
雲永竹于是暗中給那女子傳信道:“我是青山宗的弟子,你把他們往東面引,我就在那邊的灌木叢裏。”
那女子聽到傳音,臉上不露聲色,裝着絕望的樣子,慢慢轉變後湍方向。
那兩個修士果然沒有發現破綻,一步步向着女子逼近。
雲永竹在灌木叢裏緊張的注視着三饒動靜,見他們快到了陣法邊緣,又和那女子傳音道:“再有十五步就進入了我布置的陣法了,你記得封閉五識,隻留下耳識,我會指揮你出陣的,出陣後,你立刻封閉耳識,記住了!”
交代好那女子,雲永竹緊盯着三人,見三人都進入了陣法範圍,連忙控制陣盤,啓動陣法。
然後就用傳音術指揮那位同門出陣,等她一出陣,雲永竹也不管她是否封閉了耳識。
雲永竹見機行事,趕緊祭出了火蛇劍。火蛇劍流光一般的劃過了陣中一個修士的腹部。
那修士一聲慘叫,就一命嗚呼了。另外一個修士聽見了慘叫聲,眼前的女子幻象瞬間消失,變成了白茫茫的一片陌生的空間。那人隻來得及了一聲:“誰?!”
雲永竹在殺死一個修士後,就立刻吩咐金用鎮魂術攻擊還活着的那個修士。
雲永竹就在那人被金用鎮魂術攻擊後,用火蛇劍取了他的性命。
見自己順利的殺死了兩個邪修,雲永竹才放松了一點。
他轉頭看向自己救下的女子,發現她已經昏迷過去,躺在灌木叢裏了。
雲永竹沒去管她,先進到五行迷幻陣裏,看到兩個死人,心裏泛起一股作嘔的感覺,好一會兒才平複下來。
接着他把兩人身上所有的東西取下,對他們施了個火球術。
兩人很快就被火焰焚燒幹淨,雲永竹快速收了陣旗,然後就帶着那位同門出了妖獸山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