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了子時(晚上十二點),突然一股大禍臨頭的感覺湧上了雲永竹的心頭,他瞬間睜開雙眼。
來不及去分辨到底是什麽原因,他立刻毫不猶豫地叫醒了雲代浩和唐寶寶。
雲代浩和唐寶寶本來就隻是淺眠,雲永竹隻輕輕的叫了兩聲,兩人就清醒過來。
“二伯,我感覺不對勁!”
話音剛落,就有五道淩厲的劍光落在了前面的三輛獸車上面。
隻見劍光劃過,一階上品鐵木打造的車廂一分爲二,三個築基期修士卻毫發無損的從中飛身而出。
三人見狀松了一口氣,主要戰力沒有受損。
隻見夜空中,十裏外出現了五道黑影,眨眼之間就來到了三位築基期修士面前。
他們祭出靈器,狠狠地攻擊着剛剛才停穩的三位築基期領隊。
不過此時三人已經有了防備,那偷襲之人并沒有成功。
那五饒出現引得踏雲獸驚慌失措,紛紛停在了空中,而車裏的修士們此時也都發現了異常。
他們紛紛一湧而出,沖上去殺向了那五人。
俗話,蟻多咬死象,即使對方是築基期的修士,衆人心中也沒有很大的畏懼。
“一起出手,先攻擊修爲最低的那個邪修!用符篆!”
雲永竹他們的獸車比較靠前,此時三人都飛在最前面。
雲永竹憑借着築基期修士的威壓,辨認出那五個修士的修爲,裏面有四個都是築基中期,唯有一人是築基初期。
此時戰場上,歐陽家族的築基上人正一人牽制住對方三個修士,其中也包括了那位築基初期的修士。
幾十個練氣後期的修士一起向着那唯一一個築基初期的修士,甩出了攻擊符篆。
隻見漫的火球、冰娶雷球等等法術籠罩着對着那人呼嘯而去。
那位築基修士看到這麽多的法術沖自己而來,連忙手忙腳亂的給自己釋放了一個護罩。然後祭出一面靈盾,脫離出圍攻歐陽前輩的隊伍。
歐陽上人見此松了一口氣,雖然他是築基後期的修士,但面對連續不斷的攻擊,他連還手的空隙都抓不住,隻能一味地防守。
這時他一邊應付着兩個築基修士,一邊指揮自家的子弟,讓他們安撫踏雲獸。
雲永竹一夥幾十個練氣後期修士的符篆攻擊一直沒有停下來,所以那築基也一直沒有找到機會還手。
不過,老是用符篆也堅持不了多久。
在歐陽家族的安撫下,踏雲獸紛紛平靜下來,按照指引,往陸地上飛去。
眼見邊打邊往陸地上而去,雲永竹心裏不好的感覺卻越加強烈。
果然,等到車隊停在了陸地上,不知從哪裏又冒出來幾十個練氣期的修士,而且都有練氣八、九層的修爲。
他們一股腦的撲向了戰場外圍攻擊的低階修士,就像是惡狼撲向了羊群。
商隊裏的修士一部分是家族子弟,一部分是散修,大家都是各自爲戰,場面一片混亂。
就在落地後不久,商隊裏就出現了大量的傷亡,很多練氣初期的修士都命喪在新出現的邪修手裏。
漸漸地,商隊裏有散修想要趁亂逃跑,也确實有修士逃走了。
那些還在打鬥的商隊修士看見了,就更是軍心大亂,本來逐漸平穩的戰局,又走向了衰敗。
雲永竹心裏也開始恐慌起來,因爲他們這邊已經打出了很多符篆,有的修士手裏沒有了符篆,就往後面躲去。
突然他聽到雲代浩大聲的提醒他。
“九,心偷襲!”
雲永竹完全是憑本能,給自己施展了一個木盾術,擋住了暗中的偷襲。
原來是有一個練氣後期修士進到他們的戰圈來了,正在使用飛針法器偷襲雲永竹。
還好雲永竹沒有落下防禦法術的修煉,把木盾術修煉到了大圓滿境界,可以瞬間釋放出來保護自己。
雲永竹籲了口氣,趕緊給自己拍了一張一階上品的木盾符。
他也是沒有辦法,如果一直使用法術和法器,體内的靈力根本支撐不了多久。一旦他的靈力耗盡,就會成爲案闆上的魚肉,任人宰割。
“大家都心,有防禦符篆的都用上,沒有的就用防禦法術或者防禦法器,給自己加一個護盾!”
雲永竹定睛看向偷襲自己的修士,發現他是一個比自己稍大點的青年,但是修爲頗爲不俗,已經是練氣八層的境界。
雲永竹淩厲的看向那人,從儲物袋裏摸出了一張一階上品銳金符,一把甩向了對方。
一柄金刀從符篆裏射出,仿佛是一道金雷,直接向那饒腦袋斬過去。
雲永竹還不等銳金符建功,就又從儲物袋裏取出了兩張一階上品銳金,接着前面那道金刀一起進攻。
那修士倒是經驗豐富,祭出了一件圓盾法器。那法器在他身前微微轉動,就變成了一個三尺大的盾牌。
可惜那法器隻是一階中品的防禦法器,抵擋住鄰一柄金刀,卻被第二柄金刀斬成了兩瓣。
他還來不及施展另外的防禦手段,就被第三柄金刀斬下了腦袋。
雲永竹見此,心裏頗爲解恨。
不過他也沒有多得意,這邊的戰況已經到了十分危險的時候,一大半的修士手裏已經沒有了攻擊符篆。
進攻的頻率減少了一半,大家都有點畏畏縮縮,不敢站到前面,畢竟這可是築基期的修士啊。
雲永竹快速的從儲物袋裏取出了一瓶回氣丹,分給雲代浩和唐寶寶每人五顆。
“這是回氣丹!”
然後又取了一瓶分給了離自己最近的十位修士。
雲永竹雖然是個煉丹師,但手裏的丹藥卻不多,存貨最多的還是修煉用的聚氣丹。回氣丹他也隻剩下三顆,留給自己用。
“你們這些該死的雜碎,居然敢攻擊我這麽久,你們也吃我一招吧!!”
那位築基修士很是惱恨被一群低階修士圍攻,但卻一直沒有還手的空間。
這時攻擊的符篆越來越少,他終于找到了出手的機會。
隻見他一邊控制着防禦靈器抵擋着符篆的攻擊,一邊祭出了一面陰氣環繞的黑色旗子。
那面黑色旗在那邪修面前旋轉了幾圈,變成了一個三尺寬的大旗子,蘊含的靈氣呈黑色,給人一種恐怖福
“是你們逼我的,爲了讓你們死的很慘,我出點血又何妨!!”
他猛的噴了一大口真血到那黑棋子法器上,那古怪的法器頓時黑氣高漲。像是擁有生命一樣,它發出了“嗚嗚~嗚嗚~”的怪聲。
“給我把他們都殺了,吸幹他們!!”
邪修面目猙獰,興奮的下達了命令。
那法器像是聽懂了,黑氣源源不斷的從上面分離出來,形成了一團團飄忽不定的氣團撲向了雲永竹他們。
“這是厲鬼,快用火雷屬性和火屬性法術攻擊!”
人群裏有修士見多識廣,認出了那一團團黑氣的來曆。
這厲鬼可不是雲永竹之前遇到的山村野鬼,實物的攻擊根本就對它們造不成傷害,就算是火屬性法術,對它們的傷害也不大,唯有雷屬性法術才是它們的唯一克星。
但是,雷屬性靈根者可是萬中無一,所以在場衆人隻有一個會雷屬性的法術,那人就是唐寶寶。
原來他還真是一個符篆師,爲了畫出雷屬性的符篆,專門修煉了十幾年的雷球術。
可是,他就像是大火中的一滴水,于整個戰圈根本就沒有多大用處。
所有人都在使用火球術攻擊着不斷來襲的兇惡厲鬼,卻是收效甚微,它們周身的濃郁黑氣就是它們的無敵铠甲。
這黑氣就是它們的怨氣,臨死前受到的痛苦越多,死後身上的怨氣就越重。它們沒有理智,隻知道殺戮,隻剩下壯大自身怨氣的本能。
沒過多久就有修士被拖進了黑氣團裏,活生生的被吞噬掉全身的精氣,元氣和生氣,隻剩下骨和皮。
那邪修見到這一幕十分的高興。
“就是這樣,寶貝兒們,把他們都吸幹吧!哈哈哈~~”
雲永竹也聽到了聲聲的慘叫,他打了個寒戰,甩出一張一階下品雷球符。
真是符到用時方恨少,還好唐寶寶會雷球術,一直保護着雲永竹伯侄二人。
自從那邪修放出了這些厲鬼,場面就完全颠倒過來,原先是他們一群人圍攻他一個,現在是邪修一個人圍攻他們一群(厲鬼不是人)。
雲永竹抽空擡眼看了眼築基期的戰況,他們都離得遠遠的,從地上又打到了上,打得難解難分,不相上下,場面十分焦灼。
他心想不能再等了,得自己想辦法才校
他手裏還有兩張二階攻擊符篆銳金符和引雷符,本來不想使用的,但此時不用,不知道還有沒有命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