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想要去玄天秘境?!”
黃長生聽到雲永竹這話有些吃驚,要知道,一般進入玄天秘境的修士都是外門弟子和内門弟子,鮮少有親傳弟子進入玄天秘境的。
“小九,你可知曉這玄天秘境有多殘酷?每次出來的修士還不到進去的十分之一!”
在玄天秘境裏,除了會遇到各種險地、各種妖獸,還有被同門殺人奪寶的危險。
而最危險的恰恰就是這些一同進去尋找靈藥的同門,畢竟險地和妖獸可以避開,但修士卻不好避開。
因爲秘境裏面競争激烈,常常進去三五百人,出來隻有三五十人。
但宗門對此卻并不會多加追究,畢竟修士與妖獸一樣,都是弱肉強食,優勝劣汰。
“我知道,所以我這五年裏都在爲進入玄天秘境而做準備。
師尊,您就讓我去吧。”
“進入玄天秘境的修士都是爲了得到築基丹而不得不進去,你并不用爲築基丹而發愁,這築基丹正是由你師尊我來煉制,你又不是不知道。”
黃長生一時沒有想明白自己這徒弟爲什麽想要進入秘境。
“這個……我不是三靈根資質嗎,我擔心到時築基丹不夠。”
這理由說的,雲永竹自己都不相信。
雖然他是三靈根的資質,但是修煉的速度一點也不遜于地靈根的修士。
他現在還不到三十歲,就已經是練氣九層的境界了。
而且他的靈識力量已經到了進無可進的地步,隻等着一朝築基,蛻變成神識力量。
黃長生經過這六年和雲永竹的相處,對他也已經有了一定的了解。
他突然想到雲永竹是一個非常重視感情的人,尤其是重視他的家族和父母。
“小九,你是想要幫助你的父母族人謀劃築基丹?”
雲永竹知道瞞不了師尊,于是點頭承認。
黃長生見到雲永竹點頭承認,心情是複雜的。
他既高興于自己的徒弟是一個重視感情的人,又擔心雲永竹會太過重視感情而耽誤自己的修煉。
“小九,修煉就是一個掠奪的過程,與天地争奪天地精華和靈力,與同修者搶奪機緣,我們修煉到什麽時候,就掠奪到什麽時候。
我當然不反對你去幫助自己的家族和族人,但修煉這件事主要還是要靠依靠修士自己。”
“師尊,這個道理我明白,但我爲了進入玄天秘境,已經做了五年時間的準備。
我相信憑借自己的能力,一定能夠安全地從玄天秘境裏出來。”
雲永竹确實是做了很多的準備,比如把銳金術修煉到了大圓滿階段,比如準備了很多各種屬性的攻防符篆等等。
雲永竹說的,黃長生也知道不假,畢竟雲永竹在他的幫助下,現在體内蘊含的靈力總量是普通修士的兩倍還多。
不僅如此,雲永竹還學會了身法羅煙步,對敵時身影如煙,普通的内外門弟子根本就占不到便宜。
盡管如此,黃長生還是擔心不已。
他知道自己這個徒弟雖然煉丹術十分高明,但平時并沒有對敵的經驗,進入缥缈峰這六年的時間,也沒有去出門曆練。
“我知道你厲害,但是你平時并沒有對敵的經驗呀。”
“師尊,我意已決,我一定要進玄天秘境!”
黃長生很意外,想不到自己這個小徒弟還有如此固執的一面。
他仿佛重新地認識了雲永竹一樣,打量着他。
“有自己的堅持是好事,既然你已經下定決心,爲師也就不再阻攔你了。”
黃長生從自己的儲物戒中取出了一個玉盒交于雲永竹。
“這是爲師昔年偶得的一枚攻擊符寶,爲師就送予你防身了,希望你用不上它。”
雲永竹雙手恭敬的接過玉盒,把它打開來,看見一枚蘊含着強烈靈力波動的玉符,這就是符寶!
上一次他見到符寶,還是十多年前參加清河小會那次的萬寶閣拍賣會上。
這符寶可是比二階靈符的威力還大,當然,其珍貴程度也比二階靈符更甚。
金丹修士一般沒有到達壽元耗盡的地步,是絕不會煉制符寶這種損害自身寶器的物品。
“小九,既然你已經決定了要去玄天秘境,我就再給你介紹一個人,他馬上就到。”
過了不久,果然有一位練氣九層的修士走了進來。
“師尊,這就是您說的,介紹給我認識的修士嗎?”
雲永竹能夠感覺到從這人身上散發出的淩厲氣勢。
“是的,甯浩然,快過來這邊!”
“拜見黃真人!”
“無需多禮。
甯浩然,這是我的小徒弟雲永竹。
小九,這是甯浩然。
你們互相認識一下,到時好在玄天秘境裏互相幫助。”
“甯浩然,你就是那位玄天大比的頭名?”
“竹公子,久聞大名。”
兩人相互點點頭,算是認識了。
甯浩然的膽子很大,他直接對黃長生說道:“黃真人,身爲您的親傳弟子,竹公子還需要親自進到玄天秘境嗎?”
黃長生沒有開口,雲永竹解釋道:“和我師尊沒有關系,是我自己想進去的。”
“小九他非要進玄天秘境,我也沒有辦法。就是希望你在秘境裏面照顧他一下。”
“黃真人,但聽您的吩咐。不過,玄天秘境這麽大,我們進去的地方要是距離太遠,我如何能夠找到竹公子呢?”
“這你們就不用擔心了,我這裏剛好有一件法寶,能夠讓你們找到對方。”
說完,黃長生取出了一個圓形的紅色玉牌,把它一分爲二,分别遞給雲永竹和甯浩然。
“這是同心玉佩,隻要你們兩個距離在方圓一千裏(五十萬米)以内,這玉佩就會像現在這樣亮起紅光。
不過,如果你們把它裝進儲物袋裏,這同心玉佩就互相感應不到了。”
雲永竹把自己手裏的那半枚同心玉佩裝進儲物袋裏,再用靈識查看,果然,那玉佩的紅光消失了。
“你們也互相認識了,再一起發一個心魔誓吧。”
心魔誓,是以修士的心魔來做引,以言語爲誓,以自身爲載體,發下的誓言。
心魔誓實則是一種法術,是修士在自己的氣海之中烙下的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