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永竹神情自若的把化羽丹丹方收進自己儲物袋裏,準備等回族裏有空閑時再慢慢揭秘。
其他人自然不會有什麽異議,就算是錢世龍,也隻是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視線,丹方他早就能夠倒背如流,這獸皮紙被拿走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雲永竹和長輩們一起盯着錢世龍,看他是怎麽說的。
雖然說了這許多,但是關于那竹林洞府還是一團迷霧,不僅不知道怎麽進出,那竹林裏的陣法種類和品階也沒有眉目,甚至連古修洞府的存在都不能十分确認。
“老朽當然有再去過,就和得到丹方和丹藥那次一樣,那麽大一片竹林,一根根竹子摸過去,可就是再也進不去那古修洞府裏,次數多了,老朽也就不怎麽去了。”
“你不是都忘了嗎?怎麽知道是在古修洞府裏得到的丹方和化羽丹?這不是自相矛盾嗎?”
衆人微微凝神,難道有着契約的約束,錢世龍這老家夥還敢有所隐瞞。
“不敢不敢,是老朽沒說清楚,老朽是忘了,但也不是全忘了,還模糊記得自己進去過一個地方,那一定就是古修士洞府。
雖然記不清是怎麽進去的,具體發生了什麽也沒印象,但是老朽心裏總是有一種感覺,隻要能夠煉制出化羽丹來,就能夠再次進入那地方。
隻是老朽實在是沒有煉丹的天賦,五十多年過去了,也隻能偶爾煉制出一兩枚辟谷丹,家族的資源經不住揮霍,就放棄了。”
“如此說來,你确定那竹林裏一定有一座古修士洞府咯?”
“是!老朽萬分确認!”
衆人相視一眼,心中泛起古怪的感覺,記憶都模糊了,居然還能認定竹林古修洞府的存在。
“那你有沒有帶其他人去過竹林?還有,有多少人知曉竹林洞府的事情?”
到了這時,也沒有什麽值得繼續深挖的了,雲祖軒想着得把古修洞府的事情藏嚴實點,就把知情人打探清楚。
“這……老朽一共帶過六個人去那竹林裏,但都一無所獲,他們都是老朽以各種理由陸陸續續帶去竹林的,其中隻有小女木蘭察覺出異樣,老朽便把古修洞府的事情如實告知于她了。”
原來如此,衆人聽後皆是暗自慶幸,看來這還真是老天爺的安排,讓雲代傑接觸到錢木蘭。
緊接着他們又都緊鎖起眉頭,既然錢世龍先後帶着多人去過竹林裏都沒有收獲,那他們去的結果也肯定不會例外。
衆人感覺很是棘手,那片竹林十分神秘,根本就和他們之前想象中的古修士洞府完全不一樣。
“兩位太爺爺,爹,我們現在在這兒空想也沒什麽作用,不如趕緊去那竹林看看,若無收獲,再研究研究丹方。”
衆人眉頭舒展開,是啊,有雲永竹在,就算拿竹林裏的無名陣法沒辦法,不是還可以煉制丹藥嘛。
“錢族長,發下心魔誓,不将竹林洞府之事對除我們之外的人提起,我們這就要離開了。”
這都是一早就商量好的,不論錢世龍是什麽反應,最後都要發這個心魔誓,以保證消息不會外洩。
心魔誓是最古老的誓約,立誓過程非常簡單,且無需任何媒介載體,是古修士常用來約束下屬的手段。
心魔誓可不像是血誓或紙契那樣,有着漏洞可鑽,畢竟誓約者可以鑽誓言的空子,可以欺騙契約媒介,卻無法欺騙他自己。
實際上違背了心魔誓,誓約者隻是會心魔叢生,修爲不進反退,修煉時會受到心魔侵擾,有走火入魔的危險,隻需要廢除修爲,就沒有生命危險。
隻是對于任何修真者而言,放棄自身的力量,那可比殺了他還要痛苦。
因爲發下心魔誓,無論是否違背誓約内容,都相當于誓約者給自己憑空種下心魔,爲日後的修煉帶來無窮的阻礙甚至是禍患。
心魔誓也因此逐漸退出了修真界的舞台,平常時候修煉者更能接受紙契或者血誓的約束。
錢世龍聽到心魔誓三個字後,立刻就臉色大變,但猶豫片刻,還是點頭答應。
爲了活命他可以将竹林洞府告知雲霧山人,發心魔誓就發心魔誓吧。
即使再不想承認,錢世龍也有七十歲出頭了,心知自己築基的幾率十分渺茫。
隻見他一口咬破左手的無名指,将帶血的手指摁在額頭眉心處。
“天地爲證,吾錢世龍心魔可鑒,今發下大誓,吾必對今日述說之事守口如瓶,不再對任何人提起一絲一毫,若違此誓,心魔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