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決賽,規則有所變化,每個人都要和其他四人打過一場,按照獲勝次數的多寡來定下名次。
比賽擂台上,雲代麗、雲代争、雲永顔、雲昌華和文靜五人聽到三刻鍾後開始比鬥,趕緊各自找了一個角落盤坐下來,争分奪秒的運轉起功法,恢複着自己的靈力。
台下則依舊是一片人聲鼎沸,吆喝聲、争論聲不絕于耳。
“來來來,這次大比的黑馬文靜,戰勝雲永顔的賠率一賠五,買定離手了啊!”
“二十叔,你這賠率也太低了,大家都過來我這邊看看,決賽第一名一賠二十了!”
“五哥,你這兒比二十叔那邊還不靠譜呢,文靜第一名,當我們全是傻子嗎?!”
……
演武場周圍一共設了五個賭台,打賭的内容各不相同,花樣很多。
有直接賭誰第一名的,有賭誰誰誰第幾名的,還有賭誰會打敗誰的,所有人都湊熱鬧的聚在開賭局的五個雲氏族人周圍,這邊看看,那邊瞧瞧,相互議論着應該把靈石押在誰身上。
經過了一天半時間不間斷的鬥法,進入決賽的五人的實力如何,衆人雖然不能說是了如指掌,但好歹有了些成算。
總的來說,這五人中,雲代争和雲代麗兩人的賠率最低,在一點五倍和兩倍之間,雲永顔和雲昌華的賠率在兩倍以上,三倍以下,隻有文靜,不論在哪個賭台,她的賠率都是最高的。
從這些賠率就能夠看出,衆人對于誰能夠取得這次家族大比的第一名,都是心裏沒底。
不過大家都一緻不看好唯一的外姓族人文靜,畢竟她是唯一一位處于練氣中期境界的參賽者。
趁着賽台上五人恢複靈力的時間,觀賽台上的家族長老們也交頭接耳起來,猜測起誰能夠獲得第一名的獎勵碧心丹。
雲永竹也聽了一耳朵,和雲父雲母一起讨論,結合着五人在幾場鬥法中的表現,覺得十九叔雲代争奪得冠軍的幾率最大,除非有誰還有隐藏的殺手锏沒有使出來。
就在諸人議論紛紛中,五位決賽選手陸續睜開雙眼,時間到了。
雲世幻按照雲永竹的吩咐,宣布時間已到,然後叫五人到他那裏抽取号牌。
與前面一樣,一号對戰五号,二号對戰四号,不過三号不會輪空。
抽完号牌,雲世幻就叫二号、三号、四号下擂台,隻留下雲永顔和文靜在賽台上。
“決賽第一場,比鬥開始!”
宣布完比賽開始,雲世幻就飛下了賽台,站到族長雲世昌旁邊觀賽。
雲永顔和文靜都是女修,雖然都容貌昳麗,但兩人的着裝風格非常不一樣。
雲永顔一身娟繡雲紋的白衣長裙,頭發像男修一樣用一支白玉簪子高高束起,散在後背,若不是身材凹凸有緻,還真是雌雄莫辨。
而文靜,穿着打扮卻稱不上文靜,她通身玫紅色的長裙直到腳脖子,外面罩着一件透明的紗衣,腰間那條寬寬的黑色腰帶不僅使腰肢盈盈一握,更顯曲線玲珑,前凸後翹,三千青絲绾成一個略微向右傾斜的飛天雲髻,鳳型步搖在一搖一擺間,無不散發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風韻。
兩人相互一禮之後,雲永顔先發制人,熟練的瞬發出一個小火球打到文靜的面門,文靜不慌不忙打出一張防禦符篆。
随後兩人你來我往,劍光火影,戰得不可開交。
小半柱香過去,兩人還是僵持不下,又是一記火球襲來,文靜好像沒有防禦符篆了,她倒退着往後躲避攻擊,突然腳下打滑,身子往後仰倒,摔在了擂台邊緣。
衆人都驚呼出聲,屏住呼吸,心裏覺得文靜這一場是要敗了。
雲永竹卻微微凝眉,感覺有些不正常,他敏銳的觀察到文靜神色間的鎮定,而且察覺出其周圍有靈力湧動,像是在施展着什麽法術,隻是不知道是什麽法術能給她這麽大的信心。
隻見雲永顔露出驚喜的表情,一邊手裏重新掐訣,一邊往文靜那邊飛奔,想要趁機把文靜打下擂台,但在一手之距時卻突然停頓下來,眼神直勾勾的盯着文靜的眼睛,手心凝聚的火球也随之消散。
“魅術!”
雲永竹辨認出文靜施展的法術,隻不過看文靜施展法術的動作和時長,估計要麽修煉的不到家,要麽是法術不全,威力大減。
台下衆人也都不是傻子,看到雲永顔沒動靜,都猜測出是文靜使了手段,有下注在文靜身上的族人紛紛松了一口氣,仿佛比賽的是自己一樣。
文靜見雲永顔被魅惑住,瞬間彈跳起身,拔下發間的步搖,步搖一份爲二,化作兩把下品長劍刺向她。
等雲永顔回過神來,就察覺到兩柄長劍快要刺到她的皮膚,根本就沒有閃避的時間,她無奈之下隻好喊出認輸之語,畢竟要是受傷,之後的比鬥結果都會受到影響。
文靜遺憾的收回自己的法器,重新插回到發髻上,柔柔的行禮,道了聲承讓。
“第一場,文靜獲勝!請二号和四号上台!”
文靜和雲永顔兩人趕緊下台找了個清淨的位置,各自恢複靈力去了,都沒有時間去觀看其他人鬥法的情況。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排在前面的壞處就是這個,但誰叫她們抽号抽到第一場,運氣也是實力的一部分。
“文靜的魅術好像是低階法術,應該是通過眼睛施展,而且施展前還要對手放松警惕才行,現在其他人都已經知道了她會這個法術,估計就沒啥作用了。”
雲代辰夫妻和雲永竹這樣傳音,雲永竹也是同樣的想法,這個文靜的對敵經驗十分老道,顯然在進入雲霧山之前沒有少和人鬥法。
若不是比賽規定了點到即止,這次雲永顔非死即傷。
這邊一家三口交流着,其他人就更是炸開了鍋,因爲很多人都覺得文靜就算鬥法經驗老道,也抵不過修爲的差距,而且之前的比鬥中,文靜從沒有使用過這一招。
有幾個貪圖賠率,投機取巧下注在文靜身上的族人,歡天喜地的跑到賭台那邊要求兌現賭注去了。